道窄窄的樓梯,通往完全黑暗的地下。冷風從下麵湧上來,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黴味,不是腐臭味,而是一種消毒水和某種甜膩香水混合的味道。林梔辨認了一下,那香水味很熟悉,是她上輩子用過的那款。
樓梯很窄,隻容一人通過,台階是金屬的,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聲響。林梔脫掉拖鞋,赤腳踩上去,腳底的觸感告訴她這些台階很新,但邊緣有磨損的痕跡,說明有人頻繁使用。
她數了二十三級台階,到了底部。
伸手摸到牆壁上的開關,按下去,燈亮了。
地下室比想象中大得多,至少有四十平米,被分割成幾個區域。她最先看到的是右手邊的一排金屬架子,上麵擺滿了藥瓶和注射器,標簽上寫著各種她看不懂的化學名稱。架子旁邊是一張手術檯,不鏽鋼的,檯麵上鋪著一次性無菌布,上麵有乾涸的血跡。
手術檯上方懸掛著一盞無影燈,燈罩上貼著一個小小的笑臉貼紙,和這個場景格格不入。
林梔往前走了一步,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張拍立得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女人的臉,雙眼緊閉,麵色蒼白,嘴唇發紫,看起來像是陷入深度昏迷或者已經死亡。但讓林梔渾身發冷的是——那張臉和她一模一樣。
不,不是一模一樣,是幾乎一模一樣。照片裡的女人鼻梁比她高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