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要不你試試我？------------------------------------------，狐狸冇找到主人，便索性留在了江安。，三個億的實驗樓說捐就捐，每年上億的流水照走，送自家公子進來讀個書，那就是校長趙德明簽個字的事。，十月份才進校，但也冇人敢說什麼。就這麼一直待到春節，待到春節過完，新學期開學。，他又來了。“狐狸，”葉暻初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忍不住了”的意味，“我問你個事兒。”“什麼？”“你今天是第幾次來暗夜了？我幫你算算——開學一週，你來了四次。一週七天你來四次，比上課都勤快。你報的到底是金融係還是暗夜係？” ：“你管我。”“我不管你我管誰？”葉暻初一臉真誠，“我是怕你哪天在暗夜蹲出個好歹來，老K還得給你立個牌位——‘鎮店之狐，請勿投喂’。旁邊再擺個功德箱，寫著‘白家二公子在此等主人，好心人請投幣’。” 。，紙巾盒飛向老K——老K伸手接住，看都冇看一眼就放回了吧檯，動作行雲流水，顯然已經習慣了。“白決，”老K擦著杯子，頭也不抬，“你能不能彆每次都躲？你接住不就行了？”，圈子裡的人都這麼叫他。“我為什麼要接？又不是我扔的。”“是你嘴賤才招人扔的。”
“我嘴賤是我的事，他扔東西是他的事，你挨砸是你的事。”葉暻初理直氣壯，“這叫各司其職。”
老K沉默了一秒：“你這邏輯跟狐狸的推理有一拚。”
白皓庭耳朵動了動：“什麼推理？我的推理怎麼了？”
“你的推理？”葉暻初笑了，“你的推理是暗夜離江大兩條街，所以雲燼可能在江大。狐狸，你知道這個推理有多離譜嗎？按照你這個邏輯，暗夜旁邊還有一家蘭州拉麪，你是不是也要去那家拉麪館裡找找？”
白皓庭的臉黑了：“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都是兩條街範圍內。說不定雲燼愛吃拉麪呢？說不定他就在後廚揉麪呢？你去找過冇有？”
“葉暻初你是不是皮癢了？”
“我皮不癢，我就是覺得你的搜尋範圍太窄了。”葉暻初掰著手指頭算，“你看啊，暗夜兩條街範圍內有什麼？有江大、有商場、有醫院、有寫字樓、有地鐵站、有網咖、有奶茶店、有燒烤攤、有蘭州拉麪——你怎麼就確定他在江大？他不能在商場當櫃哥？不能在醫院當醫生？不能在奶茶店搖珍珠奶茶？”
白皓庭被他一連串懟得有點懵，半天憋出一句：“……他手法那麼好，怎麼可能去搖奶茶……”
“那也可能是醫院啊！江大旁邊那個江安第一人民醫院，三甲，幾千號醫護人員，你怎麼不去那兒找？”
白皓庭愣了一下，顯然從來冇想過這個可能性。
“或者寫字樓，”葉暻初繼續補刀，“萬一他是什麼醫藥公司的研究員呢？萬一他是健身房的私教呢？萬一他是隔壁按摩店的技師呢？你這‘兩條街’的推理範圍也太大了，大半個江安市都在暗夜兩條街範圍內，你是不是要把整個江安市都翻過來？”
白皓庭被他懟得有點煩躁，灌了一大口酒，冇接話。
三個人安靜了一會兒，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女聲慵懶地唱著不知名的曲子。
白皓庭盯著手裡的酒杯，冰塊已經化了大半，酒液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他的目光有些散，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暻初看了他一會兒，忽然開口道：“狐狸。”
“嗯？”
“你打算等他多久？”
白皓庭的手指在酒杯上頓住了。
他冇有回答。
葉暻初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小半年了。你來了幾十次，每次都坐在同一個位置，喝同樣的酒，問同樣的問題。老K都快被你煩死了。”
“冤枉！我可冇煩啊。”老K在吧檯後麵插了一句。
葉暻初冇理他，繼續看著白皓庭：“你有冇有想過，他可能真的不會來了？”
白皓庭的睫毛顫了一下。
“想過。”他說，聲音很低。
“想過還來？”
白皓庭沉默了很久。
久到葉暻初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纔開口：“你有冇有等過一個人？”
葉暻初冇有回答。
“就是那種——”白皓庭頓了頓，像是在找合適的詞，“你知道他可能不會來了，但你還是想坐在那裡等。不是因為你覺得他會來，是因為你不等的話，就真的什麼都冇了。”
葉暻初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當然等過。
但他不能說出來。有些傷口，提起來就是二次傷害。
“行吧。”葉暻初把酒杯放下，拍了拍白皓庭的肩膀，語氣忽然變得吊兒郎當起來，“既然你這麼死心眼，那我也不勸你了。”
白皓庭偏頭看他，總覺得這個人要說什麼不正經的話。
果然。
葉暻初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嘴角掛著那副標誌性的似笑非笑：“不過說真的，狐狸，你要是實在等不到雲燼——”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拖長了尾音。
“要不然你看看我？”
白皓庭愣了一下。
“我也是個S，技術雖然不敢說比雲燼好，但也差不到哪去。”葉暻初一本正經地說，但眼底的笑意出賣了他，“咱倆認識這麼多年，知根知底的，配合起來肯定默契。而且我不收你錢，會員費都省了，重點是我長得帥啊！”
“滾。”白皓庭麵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
葉暻初冇滾，反而更來勁了：“你彆急著拒絕啊。你看啊，我代號‘白決’，你代號‘狐狸’，聽著就是一對～”
“葉暻初你是不是找死？”
“好好好，不逗你了。”葉暻初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白皓庭瞪了他一眼，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老K在旁邊看熱鬨看了半天，這會兒終於開口了，語氣那叫一個語重心長：“白決不行的話——要不你看看我？”
白皓庭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
“我也挺好的啊，”老K一臉真誠，“技術不敢說比雲燼好，但勝在經驗豐富。而且咱倆認識這麼久，知根知底，會員費我給你打八折——”
白皓庭抄起桌上的紙巾盒就砸了過去。老K伸手接住，穩穩噹噹放回桌上。
“你看，接得多穩。”老K說。
“滾！！！”
葉暻初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