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想到她蘇軾的畫:“爸爸是大壞蛋,偏心眼,二哥在部隊又不開車,給二哥買了豪車。彆以為我不知道,爸爸自己也買了乾隆的扳指,就是不給我買蘇軾的字畫~”
金琛被她這個妹妹氣的頭疼,咬牙說:“不許東扯西扯,回答剛剛的問題!”
金鑫:“全世界,冇有一個人比我更想她融入這個家,她融入這個家,我身上的罪孽可以少很多很多。”
“她那個傻逼,早和她說了不要對爸爸撒謊,爸爸也和她說了要有骨氣,她居然對爸爸撒謊,還對爸爸下跪,爸爸又冇死,跪個屁,大不了和爸爸對罵呀!?她多好的條件呀!可以指著爸爸罵,你管過我嗎?一句話,就把爸爸給堵死。現在下跪了,以後想站起來,爸爸搞不好都不會再看一眼。”
“跟她千交代萬交代不要和沈家聯絡,她呢?聽過了嗎?”
“爸爸這個人!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她犯了爸爸的禁忌了,爸爸的性格傲氣十足,爸爸立馬……立馬就看不上了!”
“她不想補救,就和我爭,我巴不得她能立起來,她想要我的位子,和我說了有個屁用,她不會以為我離開,她就可以站穩腳跟吧!相不相信,今天我離開,明天她就被爸爸移民到新加坡去,這輩子都彆想回國。”
她越說越氣憤,藥效讓她的情緒更加直白:“氣死我了,我看她羨慕我們仨的手辦屋,剛要問她要不要四兄妹一起,她居然不聽我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我的話。
我好心讓她有不懂的去問覃叔!她居然覺得覃叔是下人?她有病嗎?!你見過哪個‘下人’手裡有集團乾股?煞筆一個!
覃貞比我還像大小姐呢?覃貞從小就和二哥欺負我,我都不敢惹覃貞~
她就要金家把我趕走,趕走我,她能撐得起來嗎?憑什麼?我十六歲家族成立慈善基金,將近十年,慈善基金冇有少過一分錢,質監局和稅務局每隔半年我送上去審計,冇有任何問題。
她認為我就該無條件幫她,我幫她啦!她又不信我,搞不懂,恨我乾嘛,恨我就能得到一切了嗎?
正常人的思維:她最應該恨的第一個是我親爸;第二個是沈家;第三個是爸爸;最後一個纔是我。
嗬嗬嗬~~前麵的當孫子不敢給臉色,到我這裡擺臉色……
這樣還不算,家規是瞭解這個家最好的方式,我叫她看,她居然認為是犯了錯誤的人纔看家規。
她二十五年都不在金家,這是條最快的捷徑。
我叫她和村裡的老爺子老太太搞好關係,她居然把老爺子老太太當做窮親戚打秋風的,老天鵝呀!大哥,你是不知道,聽完這話,我差不多要吐血了。
爸爸在這群老頭子們家麵前,都當孫子,畢恭畢敬,她比爸爸還厲害,真千金真的蠢死了,就是沈家老二害的金蓓蓓,等我出去,我要弄死沈家老二一家。”
【資訊量巨大!】
【原罪?假千金身世實錘了?】
【真千金這麼拎不清?連管家都看不起?】
【有集團股票的管家???這金家水有多深?】
【這妹妹三觀好正啊!愛不會因為分享變少!】
【感覺假千金比真千金更像大家閨秀……】
金琛聽著妹妹帶著哭腔的控訴,心中既疼又無奈,事情發生了那就往前走。
他立刻介麵,既是安撫妹妹,也是向外界宣告:“好了,鑫鑫,不氣,你是我養大妹妹,誰也改變不了,原罪你帶著,但是你不是原罪,被人罵,你得受,你隻能忍著。”
金鑫:“放心吧!大哥,我知道了。你也彆學爸爸那樣,愛就愛死,討厭就討厭死,蓓蓓姐被沈家熬鷹,給她機會,你答應過我的。”
就在這時,金琛急聲道:“彆說這些了!鑫鑫!你的手錶!有緊急求救功能!砸了它!”
金鑫一臉肉痛:“不要啊!哥!三百多萬呢!我剛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