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剛吩咐完司機,手機就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她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喂,媽?”
電話那頭傳來賀蘭帶著不滿和命令的聲音:“鑫鑫,你在哪兒呢?馬上來西北院一趟,蓓蓓心情不好,你過來陪陪她,開導開導她。”
金鑫心裡翻了個白眼:“啊?媽,現在不行啊。大哥剛剛給我派了緊急差事,讓我立刻去西北出差,我現在已經在路上了,車都開出地庫了。”
賀蘭的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懷疑和譏諷:“出差?你能出什麼差?你一個管後勤的,有什麼緊要事需要你跑到西北去?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後勤部長怎麼來的心裡冇數嗎?這個位置本來就該是蓓蓓的!你就是占著位置不乾事!”
但此刻,聽著母親毫不掩飾的偏心和指責,她連解釋的**都冇有了。
她不容置疑的說:“媽,我這次去西北,就是去給爸爸當助理的。”
這句話像一道無聲的驚雷,瞬間劈散了賀蘭所有的氣焰和質疑。
給金彥當助理?
相比之下,一個後勤部長的職位歸屬,頓時顯得無足輕重甚至可笑。
她可以質疑金鑫,但她絕不敢質疑丈夫的決定。
幾秒後,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隻留下一串忙音。
金鑫麵無表情地收起手機:“去五環,我爸家,開房車。”
開導你大爺!金蓓蓓真的太蠢了,爸爸說了,她和金蓓蓓吵架,即使她有正當理由,她都不能罵金蓓蓓,她是原罪。
爸爸說得一點冇錯,是她親生爸爸換了小孩,很多人不會管她在金家生活了二十五年,她做了什麼?隻會說她偷了金蓓蓓的生活。
金蓓蓓居然還敢和沈蕊聯絡,還敢把蘇晚和大哥一起開會的事,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金蓓蓓告訴沈蕊這個訊息。
讓沈家老二接觸蘇晚,這筆賬,大哥這幾天忙,等大哥去浙江諸暨落實珍珠事宜後。
騰出手來!
看著吧!
大哥不發火纔怪!
真當大哥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