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的早晨,許以鹿是被鞭炮聲吵醒的,濱城不比京市,沒有止燃放煙花竹。
林深發來的訊息:【起了沒?】
路燈,巷子,他微涼的,跑開時砰砰砰的心跳。後知後覺。
啊!!
那邊秒回:【起來,帶你去吃早飯。】
林深站在小區門口,穿著黑羽絨服,仔細一看,兩個人的服,好像是同個款式不同的。
“趁熱喝。”
“昨晚睡得好嗎?”林深問。
“我失眠了。”
“為什麼?”問,聲音很小。
許以鹿覺得自己不應該問的,兩個人心中都知曉為何。
明明在以前,這是很尋常的事,可是今日卻不一樣。
吃完早飯回到家,外婆正在正在準備午餐,林深和許以鹿要進去幫忙,卻被趕出去,說他們兩個人好不容易放假幾天,就好好玩去。
外公出去跟老友拜年去了,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上,暖洋洋的。
林深手裡拿著一本相簿,是小時候的。不知道他從哪兒翻出來的。
“你幾歲?”
說:
“外婆放在書架上。”
林深翻了一頁,又一張照片,這次是兩個人的合照。
“那時候你就這麼矮。”林深欠揍地比了比。許以鹿瞪他:
“比你高。”
低下頭,看見自己的手還搭在他肩膀上,趕回來,退了一步,把火辣辣的臉轉向窗外。
很安靜,樓下傳來小孩放鞭炮的聲音,偶爾有一兩聲狗。
“許以鹿。”
“你手涼不涼?”
“不涼。”
許以鹿轉過頭看他,他出手,掌心朝上,放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裡。那隻手修長,骨節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繭,握筆握出來的。看著那隻手,心跳快了起來。慢慢出手,指尖到他的掌心,涼涼的,像是到了一片冬天的葉子。
十指握,掌心著掌心。
許以鹿低著頭,盯著兩隻握的手,心跳得咚咚響。
誰都沒說話,但那種安靜比任何語言都人。
許以鹿又怕又害。
“別。”
這覺……好刺激。
傍晚,還沒有到飯點,兩個人去了林深家裡收拾東西。
濱城的冬天,太落得早,不到五點天就開始暗了。
“好看嗎?”許以鹿問。
他說的是不知道是夕還是。
許以鹿低下頭,耳朵燙得厲害。
初三那天早上,外婆又是一大早就起來了,包了一大袋子東西讓們帶上。
許以鹿點點頭,抱著外婆捨不得鬆手。
林深拎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等著。
“小深,鹿鹿就拜托你了。”
外婆的眼眶紅了,擺擺手:“快出發吧!別誤了飛機。”
到了京市,天已經黑了。
“回來了?累不累?”
“不累,青姨,外婆讓我帶了好多東西給你們。”
車駛出機場,匯京市的車流。
林深坐在旁邊,兩個人的手在座位之間悄悄地握在一起。
窗外的京市,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
許以鹿一早起來,換了一件深灰的大,圍了那條白的圍巾。
兩個人沒說什麼話,上了車,車子駛向城西的那傢俬人醫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