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雖然從小一起大,可是誰也沒有開口提過關於兩個人之間的婚約。
許以鹿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車流。
林深看向了許以鹿,眼中是濃厚快要藏不住的意: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婚約。”
許以鹿麵對林深炙熱的目,還是先敗下來,看向了窗外。
車子繼續往前開。
許以鹿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霓虹燈,那些一閃一閃的,像是星星掉在了地上。
走過去,他抬起頭,看著,彎了彎角。
“嗯?”
那時候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不知道什麼是婚約,不知道什麼是未來。
可是現在知道了,原來十八歲的心,是這樣的。
十二月最後一天是周天 ,京市下了一場薄雪。
迷迷糊糊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堆滿了訊息。
彎了彎角,給他們回了一個“謝謝外公外婆”,然後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
以前在濱城的時候,生日都是跟外公外婆還有林深一起過的,外婆做一桌子菜,外公買一個小蛋糕,四個人圍著桌子,吹蠟燭,許願。
今年不一樣了。
正躺著發呆,房門被敲了兩下,林深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林深站在門口,穿著居家服,頭發還有點,像是剛起來。他上下看了一眼。
許以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昨晚說過了。”
許以鹿捂著額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彎了彎角。
穿著一件紅的,頭發盤起來,化了一個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喜氣洋洋的。
茶幾上放著好幾個盒子,大大小小的,包裝得很致。
“拆開看看。”林媽媽把最大的那個盒子推過來。
拆開第一個盒子,是一條圍巾,白的羊絨,得像是雲朵。
“我挑了好幾條,還是覺得白最適合你,你皮白,戴什麼都好看。”
“謝謝青姨。”
林爸爸在旁邊說:“學生戴的,不貴重,別嫌棄。”
第三個盒子最小,開啟來,裡麵是一對耳釘,碎鉆鑲小花的形狀,在燈下閃著細細碎碎的。
“我年輕時戴的,現在老了,用不上了。給你,正合適。”
“謝謝。”
“行了行了,你們不要弄得這麼煽,小鹿一會兒該哭了。
許以鹿點點頭,把那對耳釘握在手心裡,小小的,涼涼的,但覺得暖。
把林送的那對耳釘戴上,在鏡子前照了照,覺得自己好像變了一個人。
許以鹿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林深沒說話,隻是彎了彎角,手把領口的花邊整了整。
林家的車停在了京市最頂級的那家餐廳門口。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桌子很大,但坐得很近。
林爸爸開了一瓶紅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小杯,林深沒有喝。
“小鹿生日快樂!”
許以鹿端著杯子,眼眶有點酸,但忍住了,沒哭。
菜一道一道地上,林媽媽不停地給夾菜:
林在旁邊幫腔:
許以鹿碗裡的菜堆了小山,低著頭拚命吃,生怕辜負了誰。
出來的時候,在走廊裡見了一個人。
他穿著一深藍的西裝,頭發梳得油鋥亮,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帶著應酬時特有的那種笑。
“以鹿?你怎麼在這兒?”他的聲音很大,像是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許紹華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目在那條淺藍的子和耳釘上停了一下。
他往後的包間看了一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