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許以鹿正在房間裡寫作業,手機震了一下,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訊息。
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幾秒,沒反應過來
放下手機,沒有打算回復,繼續寫作業。
“有個不之請,想請教你幾個關於雕刻的問題。
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打擾了。”
不知道該怎麼回復。雕刻的事,
而且這個人完全不認識,今天隻是見過一麵,連話都沒說幾句。
“你好,雕刻方麵的問題我可以推薦幾家不錯的機構和老師,你把你的需求告訴我,我把聯係方式發給你。”
“謝謝。
許以鹿皺了皺眉。
況且在京市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又要準備作品集,又要應付學校的課業,實在不出空來幫一個不認識的人指點妹妹。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
許以鹿看著這條訊息,愣了一下。
許以鹿想了想,腦子裡浮現出一張模糊的臉,幾乎都想不起來江言的樣子了,隻知道是那個幫擋了畫的人。
想起今天那幅畫砸下來的時候,如果不是他,那幅畫的木框可能會砸到頭上。雖然不至於傷,但肯定要疼一下的。
“你把你妹妹的作品拍幾張照片發給我看看,我幫你看看問題在哪兒。
那邊秒回:
我讓整理一下,明天就發給你。
許以鹿把手機放下,繼續寫作業。
他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像往常一樣,放在床頭櫃上。
“寫完了?”
他沒走,就那麼坐著,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雜誌翻了翻。
“對了,今天那個二中的男生,給我發訊息了。”
“誰?”
林深把雜誌放下,看著。
“說是他妹妹也喜歡雕刻,想請教幾個問題。”
“他怎麼有你手機號?”
許以鹿說。
“你回了?”
“我讓他把作品照片發給我,我幫他看看。
林深看著,沒說話。
“怎麼了?”
“你回就回了。”
“你是不是不高興?”
“那你皺什麼眉頭?”
他放下手,看著許以鹿。
“那你剛才那個表是什麼意思?”
“他今天看你的眼神,不太對。”
“什麼眼神?”
“就是那種,不是普通請教問題的眼神。”
“你又知道了?”
許以鹿笑著搖搖頭:
我是想著今天他幫了我,那幅畫差點砸到我,
林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嗯”了一聲。
他說:
許以鹿聽他這麼說,接著道:
林深點點頭,看著說:
“嗯?”
許以鹿愣了一下。
林深看著,角彎了彎。
許以鹿的臉一下子紅了。
林深站起來,靠進,看著:
許以鹿的臉更紅了,低下頭,假裝在翻作業本。
“我幫你記著呢!”林深說。
林深看著那個樣子,彎了彎角。
“你跟別人聊天的時候,記得這事就行。”
門輕輕帶上。
他怎麼就這樣說出來了?
趴在桌上,把臉埋在胳膊裡,心跳得七八糟的。
螢幕上還停留在和江言的聊天介麵。
反正也不見麵,就是看看照片,說幾句話的事。
寫了幾個字,又停下來,想起林深剛才靠著墻說“我幫你記著呢”的樣子。
這個人,怎麼這樣啊!
許以鹿趴在桌上,過了很久才抬起頭,繼續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