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鹿鹿，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重新看向了手機裡的外公外婆，出了一個笑臉：
外婆又囑咐了幾句話，然後許以鹿才依依不捨和外公外婆說了再見。
原來，這些年來，發生了這麼多事啊！
……
林慶良，林深的父親林慶良。
那傢俬房菜藏一條巷子裡，門臉不起眼，進去卻是別有天。
他腳步一頓。
他跟林家算不上，早年以鹿媽媽還在世的時候，跟林夫人是閨，林府夫人曾是以鹿外公的學生，雖然林夫人不管林家生意，但是因為這層關係，兩家在生意場上有過幾次集，後來以鹿媽媽離開了，那些集也就斷了。
但今天，夠不著的人也在這兒吃飯。
“林總！”
“沒想到在這兒見您。”
那張臉很淡，看不出什麼表，但角微微了一下，算是打了個招呼。
許紹華聽見這一聲“許總”，心裡頓時舒坦了不。
“林總好久不見，上次見麵還是在那個……那個慈善晚會上，得有兩年了吧？”
“嗯。”他說。
林家這樣的人，冷淡是正常的，熱絡纔不正常。
“林總今天一個人？”他問，眼睛往桌上瞟了一眼。
“對對對，幾個老朋友，約了聚聚。”
“沒想到能上您，真是緣分。”
許紹華站了兩秒，覺得就這麼走了太可惜，腦子一轉，又說：
其實別說許紹華，京圈裡很多人都搞不懂，林深不是之前就被送出國外讀書了嗎？怎麼又跑回國讀高中，還被保送了？
林慶良的表終於有了一點變化。
“還行，孩子自己努力。”
許紹華趕說:
我見過幾次，雖然話不多，但一看就是有出息的樣子。”
許紹華搜腸刮肚地想再找點話題，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時候在濱城的時候，他們好像是一個兒園還是同個小學的的。”
那一眼很短，但許紹華莫名覺得，那一眼裡有什麼東西，像是審視，又像是別的什麼。
“兩個孩子從小認識。”
“對對對，以鹿那孩子，小時候就跟林深玩得好。
沒想到現在又湊到一起了，真是緣分。”
許紹華愣了一下。
“轉學過來了，在念高三。”
許紹華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想了想，許以鹿好像說過，住在公寓，什麼地方，他沒細問，許以鹿也沒細說。
他說，語氣有點不確定：
非要自己在外麵租房子，我說你一個孩子，在外麵住不安全，不聽。
他搖搖頭，嘆了口氣。
許紹華沒察覺，繼續說：
媽走得早，又被外公外婆帶去濱城生活，對我的沒有小時候那麼深厚了。
你說我一個當爸爸的，能害嗎？不都是為了好？”
許紹華又嘆了口氣，語氣裡帶了一點無奈：
我跟說了多次，讓跟桉妮多學學，桉妮多乖啊，在家從來不讓我心。
你說這什麼事？”
“林總你不知道，我這個大兒，從小就不好管。
我跟說，你回京市來，爸爸照顧你。
你說我這張臉往哪兒擱？外人看了，還以為我這個當爸爸的苛待。”
許紹華看著他那個表，以為他在聽，膽子更大了。
孩子嘛1
以鹿跟一比，就差遠了。”
林慶良放下茶杯。
“以鹿這孩子，我見過幾次。”
“您見過？”
林慶良點點頭：
上次在我家吃飯，還陪我媽聽曲兒。
許紹華的笑容僵在臉上。
陪林老夫人聽曲兒？
許紹華的腦子轉了好幾個彎，才反應過來，許以鹿回來京市之後，去過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