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許以鹿病了,發燒,請了幾天假。
第一天來的時候,燒得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
外婆說吃了。
“你怎麼不走?”迷迷糊糊地問。
閉上眼睛,沒再說話。
第二天來的時候,他帶了一本書,說是之前說想看的。
“你從哪兒弄來的?”
“京市買的?”
愣了一下。
那本書上次跟他提的時候,是在兩個月前。
他一直記得。
有段時間,班級裡的小生們私下傳來傳去,說某某喜歡某某。
“許以鹿,林深是不是喜歡你?”
那時候隻是十歲的小屁孩,哪裡懂什麼喜歡不喜歡。
“他天天跟你一起上學放學,還去你家吃飯,不是喜歡你是什麼?”
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隻知道,他是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唯一悉的人。
那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走了。
很好,照在場上,照在那些奔跑的影上。
……
老師讓大家分組,還沒開口,林深已經站在旁邊了。
沒人有意見。
大家分組活,有的去爬山,有的去劃船,有的在草地上玩遊戲。
想了想:“那邊。”
他點點頭,跟著走過去。
從樹葉的隙裡下來,落在他們上,斑斑駁駁的。
“林深。”
“你會在這兒待多久?”
“問這個乾嘛?”
林深笑了笑:
看著他,不相信,他是誰啊?林家的唯一的獨子啊!
“在京市的時候,你不開心。
我想,要是我來陪你,你可能就會好一點。”
“你怎麼知道我會好一點?”
低下頭,眼淚掉下來。
那隻手很溫暖。
點點頭,眼淚還是止不住。
風吹過來,樹葉沙沙響。
忽然覺得,好像真的沒那麼難過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