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婷模樣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接著說:
許紹華皺起眉:“陷害以鹿?那跟桉妮有什麼關係?”
“那個陳曼,原來是桉妮的朋友。
現在學校裡好些人都在說桉妮的閑話,說……說……”
許紹華的臉越來越難看。
林淑婷低下頭,聲音輕輕的:
許紹華愣住了。
許以鹿看著他,又看了一眼還在哭的許桉妮,看了一眼滿臉心疼的林淑婷,突然覺得今晚的一切很好笑。
“沒有,桉妮完全不知道。”
“那就好,那桉妮哭什麼?事都查清楚了,跟沒關係,委屈什麼?”
“紹華,桉妮是覺得對不起以鹿。
這幾天在家一直悶悶不樂的,今天看見以鹿回來,可能是想起這事了……”
許紹華看著,又看看許桉妮,臉上的表復雜起來。
“心太。”
“桉妮,別哭了。
許桉妮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許桉妮噎著說:
“行了行了。”
“這事跟你沒關係,別瞎想。”
“隻是……”
“隻是什麼?”
“這又是怎麼回事?”
林淑婷提到了林家,讓許紹華頓住了,好像突然記起了什麼事。
“以鹿,你和林深也很多年沒有見了,聽說他最近回國了?你們在學校見麵了?”
這就是所謂還關心著自己的好爸爸啊!
那個陳曼為什麼要陷害你?是不是你平時得罪人了?”
“你要是平時跟同學好關係,人家會陷害你嗎?
“爸,你弄清楚了嗎?
“為什麼陷害你?”許紹華問:
“那你得去問。”
許桉妮正低著頭,肩膀還在輕輕,看起來那麼無辜,那麼委屈。
林淑婷正拿著紙巾給許桉妮眼淚,作那麼溫,那麼心疼。
今天這頓飯,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讓回家。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爸爸?
許以鹿收回目,看著他。
“然後呢?”許紹華的聲音更高了:
我辛辛苦苦在國外忙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讓你媽呢過好日子!
許以鹿沒說話。
“你看看你,什麼態度?”他說:
你媽當年就是這麼教你的?”
“別提我媽!!”許以鹿突然被刺激到了,大喊了一聲。
“我怎麼不能提?”他吼起來:
許以鹿站起來。
“比你好,還有,你不配提!”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媽把我教得很好。”一字一頓:
你要是還有心,就不該那我媽說事!”
許桉妮的泣聲也停了,抬起頭看著這一幕。
許紹華站在那裡,氣得渾發抖。
“好,你長大了,翅膀了,我說不得你了。”
“你給我滾!”
然後轉,朝門口走去。
“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別再回來!”
推開門,走了出去。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步一步走下臺階。
沿著街道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在哪兒?】
打字回:【路上。】
許以鹿發了定位過去。
林深從車上下來,走到麵前。
許以鹿也看著他,也沒說話。
“我上次回來,發現它放在屜裡,你讓人搬家的時候沒有把它一起帶走,我就知道它落下了,今天我是專門回來拿這個的。”
林深了那個鑰匙扣,不小心到了的手,許以鹿呼吸一滯,傷的鑰匙扣已經被林深拿走了:
他轉往車那邊走。
路燈的落在他上,把他的廓照得格外清晰。
他停下來,回過頭。
許以鹿看著他,張了張,想說什麼。
“沒什麼。”
“那就上車。”
車子啟,駛進夜裡。
剛纔在許家的事,像一場夢一樣,又遠又近。
“鹿鹿。”林深忽然開口。
“週末我帶你去個地方。”
窗外,城市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著,把前方的路照得很清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