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想到以前的事,忍不住笑出聲,後來他還是把那小胖子“教訓”了一頓,從那以後小胖子再也不敢招惹小以鹿。
林深收起笑容,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那邊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
“哥,聽說最近陳家有個專案……”
兩天後,全校晨會上,教導主任站在主席臺上,唸了一份通報。
據學校規定,給予陳曼同學記過分,通報批評。”
唸完之後,人群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對對對,陷害別人的那個。”
“跟許桉妮走得近的……”
“誰知道呢……”
旁邊有人看,覺到了,但沒抬頭。
回教室的路上,幾個生湊到邊。
許桉妮抬起頭,臉上帶著一點驚訝和難過的表。
“真的沒想到會做這種事。”
“你們不是好的嗎?”
“曼曼……平時是有點沖,但我真沒想到會去陷害別人。
頓了頓,看著那幾個生,眼神真誠。
每個人都會犯錯,給一個改過的機會吧。”
“桉妮你人真好。”
許桉妮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帶著一點寬容和善良。
說完,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陳曼今天沒來學校。
有人說是爸媽知道這事之後把關在家裡了,有人說是自己沒臉來,還有人說是要轉學了。
的座位空著,桌麵上乾乾凈凈的,像從來沒有人坐過一樣。
與此同時,許以鹿也不在學校。
羅馬院是一直想去的學校,世界頂尖的藝院校,申請流程復雜,需要提作品集、語言績,還有一些七八糟的材料。
辦完這些,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辦完了。】
許以鹿發了定位過去。
林深從車上下來,穿著件黑的衛,他走過來,低頭看。
許以鹿點點頭。
他帶去了一家開在老街上的咖啡館,門臉不大,裝修得有點復古,墻上掛著些黑白照片,角落裡擺著一架老舊的留聲機。
許以鹿點了杯拿鐵,林深要了式,又點了兩份三明治。
林深沒說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上,把這一刻定格得像一張老照片。
……
走廊上的人看見,有人在竊竊私語,看見走近就停下來,等走遠又開始說。
走到三班門口,一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生忽然湊過來,小聲問:
許以鹿腳步頓了頓。
那生看看四周,低聲音說:
許以鹿愣住了。
那生把手機遞過來。
照片上,跟林深坐在咖啡館裡,靠窗的位置,照進來,兩個人麵對麵,正看著他,他正端著杯子。
下麵的評論已經刷了不知道多條。
“他們倆真的在一起了?”
“逃課出去約會,膽子也太大了吧。”
“嘖嘖嘖……許桉妮好像喜歡林深吧?”
“誰發的?”問。
“不知道,昨天下午有人用小號開始在群裡傳的,今天早上已經傳遍整個年級了。”
教室裡的人看見進來,目齊刷刷地看過來,然後又齊刷刷地移開。
許桉妮也不在位置上。
但那些竊竊私語聲,還是斷斷續續地飄進耳朵裡。
“林深怎麼也跟一起?不是說不?”
“那也不能逃課啊……”
另一邊林深跟著許以鹿進了學校就去籃球場了,剛過去就有人湊過來。
林深看了他一眼。
那人把手機遞過來。
看完之後,他把手機還給那人。
林深抬起頭看他。
“就是……你們那個……”
那笑容很淡,卻讓那人心裡一抖。
“關你什麼事?”
林深突然喊住了他:“那些照片誰拍的?讓他把原圖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