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鹿想了想,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理了一遍。
回來的時候,它掉在地上了,我還撿起來重新搭好。”
“那時候我沒多想。
林深聽著,沒話。
“考試之前,有機會接近我座位的,隻有那麼幾個人。
抬起頭看林深。
林深的眉了。
許以鹿說:
但就是出現了,還在我座位旁邊站了一會兒,跟我不遠的人說什麼借支筆。”
“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就是那時候放的。”
“所以你去堵,是確定的?”
“不確定。”說:
林深看著,眼睛裡帶了點笑意。
許以鹿點點頭。
要是承認了最好,要是不承認,我也沒什麼損失。”
“膽子不小。”
說著,從口袋裡出那個U盤,在手裡轉了一圈。
“還是你給我的啟發。”
“我?”
我當時就在想,要是能拿到證據就好了。”
“後來我就想,我拿不到證據,但不知道我拿不到啊。”
“所以我就去賭了一把。”
那笑容很淺,隻是角彎了彎,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了下來。
“許以鹿,唬人功夫進步了!。”
“其實險的,”說:
萬一不承認,我就真的沒辦法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你唬的時候,跟小時候沒什麼差。”
許以鹿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昏黃的燈落在兩個人之間,把空氣都染暖。
看著林深,開口說:“這個功勞,有你一半。”
那笑聲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笑什麼?”
“所以鹿鹿,”他說:
一聲“鹿鹿”帶著年嗓音獨有的低沉,許以鹿覺得臉有些燥熱,卻還是眨眨眼:“不行嗎?”
“不是不行。”他說:
他頓了頓,看著。
“被人陷害了,不哭不鬧,自己想出辦法,一個人去堵人,把人家嚇得屁滾尿流,回來還跟我說功勞分我一半。”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很沒麵子?”
“沒麵子?”
“本來應該是我英雄救的,結果你自己就把事辦了,一點都不給我表現的機會。”
然後忽然笑了。
“林深,”說:
林深看著那個笑,結了。
許以鹿搖搖頭。
“下次給你機會。”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窗外的月靜靜地流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兩個人之間。
角多了幾分笑:
我當你的英雄!
“知道了知道了!”
……
那,是在兒園小班。
他記得那天下午很好,梯上曬得發燙。
抬起頭,就看見一個小胖子走到許以鹿麵前,手裡攥著的彩鉛筆。
林深年齡小,可是卻是跟許以鹿一起長大的,一直對許以鹿有一種莫名的保護。
到了兒園依舊如此。
穿著一條淺藍的小子,頭發紮兩個小揪揪,站在那兒比小胖子矮了半頭。
“那是我的東西,請你還給我。”
“我看到的就是我的!”
但許以鹿沒哭。
“王浩宇,”說,聲音糯糯的,像是棉花糖:
小胖子愣了一下。
“你拿了不還,就是搶。
小胖子臉上的笑僵住了。
前天你推倒趙子軒的積木,趙子軒也哭了。”
“你要是再這樣,以後就沒人跟你玩了。”
“沒人跟你玩你就會很可憐的,你聽過鬼婆婆的故事嗎?
小胖子站在那裡,嚇得臉都白了,“哇”地一下大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