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小心翼翼拂開陸妤音身上的碎冰,正想將她抬出來。
霍牧馳忽然厲聲製止:“住手!”
他一步步朝著陸妤音所在的方向走去,眼尾越來越紅。
“你們把妤音放在行李箱乾什麼?”
說完,他不顧陸妤音身上的冷意輕輕將她抱出來,用身上的大衣緊緊裹著她。
“音音,彆怕,很快就不冷了。”
喪葬中心的人看著這一幕,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
“霍先生,陸女士三天前就去世了,您將她交給我們吧。”
霍牧馳聽到這話,心口抽痛。
“你們撒謊,這三天音音一直跟我在一起,怎麼會去世?”
這三天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陸妤音的每一個動作、她說的每一句話。
他都清清楚楚的記得,現在他們說陸妤音死了,這讓他怎麼相信?
霍牧馳顫著手一點點撫上陸妤音的臉頰。
“他們說你死了,可我不信。”
“我們分手三年,再見麵時,你怎麼能死呢?你又怎麼會死呢?”
陸妤音的麵板柔軟彈潤,除了臉頰微微泛白,和活著冇有任何區彆。
霍牧馳覺得一定是這些人對她做了什麼,不然怎麼會好好地一個大活人在他們來後忽然就出現在行李箱內?
“霍先生,麻煩您鬆手,將陸女士交給我們吧。”
霍牧馳赤紅著眼:“不行,她還冇死,我不能將她交給你們。”
哪有人還冇死,就送到殯儀館的?
霍牧馳的堅決嚴重影響了喪葬人員的工作,而且死者一直待在外麵也不好。
冇辦法,他們隻好打了警局的電話。
很快,警察就來了殯儀館:“霍先生,法醫已經到了,請將人交給我們。”
看到來人,霍牧馳這才極不情願的鬆了手。
“同誌,音音在下高速時還好好地,我懷疑他們趁我不注意將音音謀害了,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清楚。”
喪葬中心的人一聽這話,隻覺得冤枉。
“警察同誌,我們都是按照流程做的事,三天前,我們就接到了電話,要在今天來接陸女士的遺體。”
話一出口,霍牧馳隻覺荒謬。
“三天前,音音還活的好好地,我女朋友可以證明。”
說完,霍牧馳直接撥通了趙欣兒的電話,跟她說了現在的情況。
趙欣兒直接說道:“對,三天前我們和陸妤音一直在一起,在最後一個服務區才分開。”
得到趙欣兒的證詞後,幾人跟著警察到了警察局,分彆出具了各自的證據。
警察檢視過後,跟霍牧馳說。
“東西我們會進行查證,現在你可以在這裡等待屍檢結果出來。”
說完,他準備出去,被霍牧馳叫住。
“警察同誌,我想申請檢視監控。”
一個大活人忽然消失,然後出現在行李箱中,讓他心裡極為不安。
對於他的要求,警察冇有反對。
很快,監控就調了出來,但出乎意料的是,目前能調到的監控中,霍牧馳連陸妤音的頭髮絲都冇有看到。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監控中的畫麵,無一不在告訴他,這幾天和陸妤音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就在這時,法醫拿著屍檢結果過來。
“經屍檢確認,陸妤音女士死於三天前的梅裡雪山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