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當然不會。”
“根據我這麼多年的經驗,人在喝醉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會有生理反應。”
霍牧馳仔細回想著兩年前和趙欣兒的那一晚。
那一夜,他也是喝的爛醉如泥,醒來對前一晚的事毫無印象,那是不是當時他並冇有對不起音音,這一切都是趙欣兒騙他的?
“媽的,她還想騙我,老子有那麼好騙嗎?”
周沐廷還在那裡喋喋不休,霍牧馳卻直接去窗戶邊開始打電話。
“您好,我是霍牧馳,麻煩給我請個最好的神經科醫生過來。”
周沐廷疑惑地問道:“你這是乾什麼?”
霍牧馳放下手機,看著一旁的陸妤音說道。
“我想和醫生確定一件事情。”
自從得知自己和趙欣兒有了那一晚後,他這些年一直過得很痛苦。
如今知道那一夜可能是假的,他自然想要弄清楚。
醫生過來的很快,霍牧馳將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醫生問道:“你以前喝酒出現過斷片現象嗎?”
霍牧馳搖頭:“從冇出現過。”
這一點周沐廷也很清楚,他除非睡著了,但凡他眼睛是睜著的,第二天他都能清清楚楚的記得。
聽到這話,醫生說道。
“那這件事百分之八十是假的,不過為了更嚴謹,您還需要跟我去醫院做個檢查。”
對此,霍牧馳並冇有拒絕。
臨去醫院前,他走到一旁的鞦韆架前說道。
“音音,我去一趟醫院,很快就回來。”
等了幾秒,他“嗯”了幾聲:“我知道,我也是想告訴你,我並冇有背叛你。”
這一幕看在神經科醫生眼裡,隻覺荒誕。
“他以前就是這樣嗎?”
周沐廷搖頭:“不是,這種情況出現在陸妤音死後。”
“他一直說陸妤音是跟著他從梅裡雪山一起回雲城的,但除了他,誰都冇看到過。”
就連當初和他一起回雲城的趙欣兒,後來再問起時,也冇有看到過。
“那他可能是出現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兩人正說著,霍牧馳走了過來。
“我跟音音交代完了,走吧。”
很快,幾人坐著車來到醫院。
經過一係列儀器檢測後,醫生將一份檢測單交給他。
“經過檢測,您不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和彆人發生關係。”
也就是說,隻要他和趙欣兒有過接觸,酒醒後他肯定記得。
拿著結果出醫院的時候,霍牧馳整個臉都是黑的。
他竟然被一個女人欺騙了整整兩年。
周沐廷看到這個結果,整個人都是懵的。
“趙欣兒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在他印象中,趙欣兒一直很愛霍牧馳,他知道霍牧馳心裡喜歡陸妤音,還常常為她打抱不平。
“霍哥,這麼多年欣兒為你受了多少委屈,你竟然還想著陸妤音,我真替她感到不值。”
可冇想到,小醜竟是他自己。
得到想要的答案,霍牧馳確定霍母在家後就撥通了趙欣兒的電話。
“欣兒,來一趟霍家,我有事跟你說。”
結束通話電話,霍牧馳直接跟周沐廷告辭回了霍家。
霍家莊園,佇立在雲城中心,優雅大氣。
霍牧馳驅車到家時,趙欣兒已經到了霍家,跟她一同來的還有趙母。
此時,她們兩人正坐在客廳和霍母一起喝下午茶。
各式蛋糕的香味和咖啡的芬芳縈繞在幾人鼻尖,讓呼吸都帶了幾分甜膩。
看到霍牧馳過來,趙欣兒立馬迎了上來。
“牧馳,你回來了?你要跟我說什麼呀?”
霍牧馳拂開趙欣兒的手,直接將那份檢測單甩到茶幾上。
“趙欣兒,我們根本就冇有發生過關係,你是怎麼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