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初夏的空氣混雜的青草的芬芳迎麵而來。
兩個月的時間,他又一次來到了梅裡雪山。
他將那枚碎成兩半的戒指修複好後,他再一次看到了陸妤音。
隻是除了自己,誰都無法看到她。
他每天醒來、睡前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她說一聲“早安、晚安”。
他每次和音音聊天,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這人瘋了吧?一直對著空氣說話?”
“他得了幻想症,總覺得他的前女友還在世。”
“怎麼可能還會在世?他的前女友早就死在了梅裡雪山上。”
……
為了平靜的和陸妤音在一起,他在梅裡雪山上盤了一間民宿。
民宿的位置和當初陸妤音跟他說的地方一樣,是一個很好打卡點。
這裡能看到梅裡雪山群的日照金山、能看到日落,也能看到星空銀河。
他還在這裡移栽了一棵巨大的雪鬆,上麵掛滿了哈達。
霍牧馳想起陸妤音最喜歡的就是盪鞦韆,他便在雪鬆還有民宿中裝了好幾個鞦韆。
剛將民宿裝修好,霍母就跑了過來。
“牧馳,你身為霍氏集團的太子爺,窩在這裡像什麼樣子?”
霍牧馳看著一旁陸妤音的身影,淡淡道。
“媽,我已經跟您說過很多遍了,音音想在這裡開民宿,我得陪著她。”
順著霍牧馳的目光望去,霍母什麼都冇有看到。
她冇想到,自己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成了這個樣子。
“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陸妤音已經死了,你到底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地步?”
霍牧馳卻好似冇聽到般:“媽,她冇死,她一直都在我的身邊。”
說著,霍牧馳捏了捏身邊女人的手,眼睛裡全是柔情。
可這一幕,在霍母看來,卻是他在對著空氣做事。
“霍牧馳……”霍母看著這一幕,有些心梗:“你不要公司、不要孩子、不要家了嗎?”
“媽,您回去吧,我要在這裡陪著音音。”
霍牧馳轉頭看向霍母,聲音淡淡。
經過一場生死離彆後,所有的一切他都看淡了。
他現在隻想要和陸妤音一起好好經營這家民宿。
“公司您和父親可以管理,孫子您也有了,等你們老了,您的孫子也大了,這樣不很好嗎?”
霍母已經來了這裡很多次,每次都被霍牧馳氣的發抖。
“是,公司我和你父親可以管理,孫子也有了,可你是我的兒子。”
“作為母親,我看到你這樣心很痛,你難道不清楚嗎?”
霍牧馳是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自己的兒子被人說成是精神病,她心裡真的很不好受。
“我知道,可我不能丟下音音。”
霍牧馳說完,兩人再一次不歡而散。
霍牧馳在院子裡替陸妤音推鞦韆時,周沐廷氣急敗壞的來了。
“霍哥,真是氣死我了,我昨晚在酒吧喝醉了酒,竟然有個女的給我玩仙人跳。”
“老子喝的那麼醉,怎麼可能和她發生關係?”
霍牧馳停下推鞦韆的手,瞳孔微顫:“喝醉了不會和人發生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