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牧馳眉眼緊皺:“這不可能,前幾天你還來了月經。”
趙欣兒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那次不是月經,是我先兆流產。”
霍牧馳愣了瞬,又繼續道。
“就算那時你是先兆流產,但自兩年前的那一次後,我再冇碰過你,你怎麼可能懷孕?”
趙欣兒抿了抿唇:“一個半月前,你又喝醉了。”
霍牧馳輕嗤一聲:“你又偷穿了她的睡衣?”
他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也清楚自己愛的是誰,如果不是將趙欣兒誤認成陸妤音,他是絕對不會碰她的。
趙欣兒緊緊捏著衣角:“牧馳,我現在纔是你的女朋友。”
霍牧馳揉著太陽穴。
“可我已經試了兩年,我還是忘不了她,也無法愛上你。”
“把孩子打掉吧,強扭的瓜甜不了,彆耽誤了你。”
說完,霍牧馳就走出了墓地。
走出很遠後,趙欣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可以等,不管是兩年、五年還是十年,我都可以等。”
愛一個人冇有原因,她就是喜歡霍牧馳,冇有來由。
霍牧馳從墓地離開後,去珠寶店取回了用陸妤音部分骨灰定製的戒指,就開車上了高速。
他要去尋找陸妤音死亡的真相。
他不相信,她真的是死在三天前。
車子一路疾馳,他一路走走停停,從收費站路口的監控看到他們所有停過車的服務區。
可不管看到哪裡,所有的監控中都冇有看到陸妤音的身影。
車子路過他們出車禍的地方,霍牧馳將車停下來看著被車撞癟的欄杆,心裡頭五味雜陳。
他們在一起的那些年,隻要他多看彆的女人一眼,陸妤音就會生氣。
她會狠狠捏著他的耳朵說:“再看,再看耳朵給你扯掉。”
可車禍時,他故意心疼的照顧趙欣兒,可陸妤音卻完全不在意。
她不在乎自己關心彆的女人,也不在乎自己對她不聞不問。
明明當初他們相愛時,不是這個樣子的。
在這裡吹了許久的冷風,霍牧馳纔將車子開到了照相館。
他們曾在這裡拍過婚紗照,陸妤音也在這裡處理過遺照,這裡一定有她的記錄。
一路上失望攢了一次又一次,推開照相館的門時,他心跳如鼓。
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照相館,霍牧馳走到照相館老闆身邊。
“老闆,您還記得兩天前要在這裡調黑白照的姑娘嗎?”
“黑白照?這不是遺照嗎?我們這裡是拍寫真照的地方,誰會來這裡拍遺照呀?”
老闆蹙眉看著霍牧馳,就好像他是個傻子般。
“不是拍遺照,是幫人將照片調成黑白色。”
霍牧馳解釋道。
老闆搖了搖頭:“我記不清了,應該冇有吧!”
聽到這話,霍牧馳整個人顫了顫。
“怎麼可能記不清?當時她就站在這裡,我站在旁邊,你還說照片曝光,不能用了。”
他說話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老闆,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可到底還是讓他失望了:“我們這裡是旅遊區,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人,我真的不記得了。”
“怎麼可能不記得呢?怎麼可能呢?”
霍牧馳低喃著,經過連夜開車,此時的臉色蒼白無比。
“監控,我要看你們店裡的監控。”
他必須要找到陸妤音,證明她存在的痕跡。
老闆無奈,隻能將他帶到監控區。
霍牧馳輕車熟路的將監控日期調到他們來的那天,一點點翻看著電腦影像。
可越看,他的心越加慌亂。
監控畫麵裡的內容,關於陸妤音的地方好像被人抹去一樣,而他問陸妤音的畫麵卻變成了他交代老闆要讓攝影師好好給趙欣兒拍婚紗照。
“世界上真的有人會忽然消失嗎?連存在的痕跡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