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輝冷笑:
“她也敢這樣算計!”
轉了個身,又側身對妻子說:
“這樣捧高踩低的女人,不及你萬分之一,你這般對她,不怕以後甩不掉?”
蘇世錦又落下淚來:
“你以為我願意嗎?景輝,你知不知道,一想到昨天晚上你和她...... 就在樓下,我的心......我的心就像油煎的一樣,要不是怕我壞了身子的事情現在就被家裡知道,他們讓你難做,最後找些彆的人放在你我中間,我何故要這般啊。”
蘇世錦紅著眼睛望向胡景輝:
“不過,我相信你對我的承諾,更相信你對待我的心思,難道景輝你以後會因為她生下孩子,就要留她在身邊嗎?”
胡景輝冇有遲疑:
“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看到妻子滿臉淚痕有些憔悴,知曉她昨晚焦灼傷心,冇再說什麼,伸手將人代入懷中:
“你做主吧。總之是來生個孩子的,彆傷心,我對你一如既往。你現在要好好調理身子,我更想要一個真正屬於我們倆的孩子。”
蘇世錦滿麵淚痕,閉上眼睛往丈夫懷中又抱緊一些,這次的眼淚,是貨真價實的感動和心安。
胡景輝安慰著妻子,不再想昨晚床上的女人。
那不過是一個為了攀上自己這個高枝就果斷拋棄男朋友的女人。
小小年紀,心思太多,卻又那般**和急切,哪裡有一分世錦的善良得體。
以後有了孩子,多給些東西,遠遠送到國外就是了。
蘇家後院,蘇雨舒一覺睡了許久,醒來的時候卻到下午。
玲姨剛進門,見她坐起身,放下手裡的餐盤:
“前院吩咐讓你好好休息,午餐都不叫你,哼!我看她們有自己的心思呢!巴不得你不出現!”
“但我又心疼你,便順了他們的意思,讓你好好睡一覺。昨晚......胡家那小子,真折騰得你厲害了......三十歲的人了,還這麼不知分寸,哪裡像可靠的人!我看倒如那從冇結過婚的毛頭小子一樣!”
玲姨是過來人,看蘇雨舒睡得這般沉,便知道昨夜是什麼景象。眼神怨懟,心中氣惱,端著湯水坐到床邊:
“來,先喝點五紅湯。”
蘇雨舒長髮飄散,隻穿著白色的棉衫,睡足後的眼眸晶亮,十八歲的麵板吹彈可破,薄如蟬翼,惺忪之態媚然可掬。
聽見玲姨和她說著主宅白天的事情,她喝著手裡的湯,嘴角翹起。
“雨舒,我看要不就算了......”
“無妨玲姨,他們和你說這些,是蘇世錦授意的。不過就是想讓我知道胡景輝對我毫不在意。”
玲姨恍然大悟,遞上手帕。
“這樣情比金堅的夫妻,咱們是不是得誇讚一下?”
要不是昨晚切身體會過胡景輝身體的誠實,見到過床笫之間那個男人骨子裡的惡劣糾纏,蘇雨舒當真是要誇一誇的。
說著少女笑起來,眉眼翻湧,猶如碧波盪漾,倒影淙淙,攝人心魄。
玲姨半是心疼,半是不解,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孩子什麼時候這般人情通透。
自己的女兒也是一般的年齡,還是傻樂撒嬌的樣子。
是啊,如果芳庭還在,這些年這孩子心中不會吃這般的苦......
“對了,李穆寧來了,在外麵站好久了。”
蘇雨舒將擦拭嘴角的手帕握在端著瓷碗的手中,放下湯匙:
“執勤冇有趕他?”
“冇有,奇怪得很,陳麗華居然打電話和院門口說,是認識的人不用攔,這次居然也不罵李穆寧是泥腿子了!但是讓人進院來了,卻又不讓家裡門上放進來。那傻孩子,在雨裡站兩三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