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種歉意反而滋生隱秘的慾念......更想要將受委屈的小女人壓在身下,賜予她魅惑自己的機會,甚至憑藉力量百般給予讓她心滿意足不再難過.......
喉嚨緊鎖滾動,望著那纖弱的側臉......明明是蘇世錦在替他按揉鬢角,但他卻莫名想到對麵之人的滋味,心中一陣煩躁。
胡景輝將那感覺從腦海中揮去,深吸一口氣慢慢起身坐好,無形間把蘇世錦閃了一下,也把她隔離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蘇世錦的手從身邊人的麵容上落空,便也很快注意到胡景輝望著對麵的眼神。她隨著那條視線看過去,眼含警告狠厲與鄙夷,下作的東西!
蘇雨舒慌忙躲避胡景輝的注視,低頭間碎髮搖落,又可憐柔軟幾分,彆具風情。
見她嬌弱地收回視線,掩藏眼底的悲傷,胡景輝深深吸了口氣,心中漫上一種極大的滿足感和至上的尊嚴感。
回去便可憐她一些就是......他雙腿交疊,再次靠在了椅背上,抬眼覷了對麵蘇雨舒一下,那側臉邊的幾縷碎髮猶如絨毛輕輕劃過男人的心頭。
他閉上眼睛養神般扯起嘴角,居高臨下地輕笑一聲。
可胡家的車還未駛進景園,就在入園的小徑上猛然急刹,一直平緩行駛的車身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將車內三人猛然一震。
胡景輝皺眉穩住身形,下一瞬,一塊尖銳的物體精準破窗扔了進來。被擊碎的玻璃雖然隻破了一個洞,但蜘蛛網狀的車窗散落下許多碎片。
冷光乍現,蘇世錦和蘇雨舒齊齊抱著頭驚叫出聲。
胡景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早年在軍隊訓練過的體魄和敏銳覺醒,雖然不能以一敵十,但也不代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近身......
他腦中忽閃過最近的事情,心下隱憂,便要開啟車門下去。今天去莊園赴宴並冇有帶安保,此時車外頓時被人群圍住。
蘇世錦一把抱住他:“景輝,彆下去,太危險了,我們打電話叫安保......”
可就在她話音未落時,又一個尖硬的物體從破碎的車窗外扔了進來,這次裹挾著幾塊脫落下來的較大玻璃碎片,直直朝胡景輝後背飛刺過來,鋒利無比。
蘇世錦正對著那幾個尖銳鋒利的東西,驚得腦中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懼下猛然鬆開胡景輝的後背就自己抱頭躲到車廂一角......
胡景輝方纔被她抱住阻擋了身體,電光火石間強行扭轉身形,眼角餘暉裡,左前側方抱著腦袋瑟瑟發抖的蘇雨舒眼睛一閉,身體顫抖著猛衝到他後方替他遮擋。
飛速旋轉的尖銳玻璃瞬間劃破了少女右臂,鮮血湧出,順著衣料浸濕,蘇雨舒痛得大叫眼淚直流。
胡景輝立即側過身來將少女護在身前,抬起右手臂擋住殘餘的碎片和那個尖銳的冷光物體。他顯然被那東西重重砸到,也隨之猛哼一聲,身形一晃,卻仍舊咬牙抬著手臂穩住身體,護著倒在懷中的蘇雨舒。
“老天爺,我是不是要死了.......真的好疼......嗚嗚嗚嗚嗚嗚。”
蘇雨舒低頭看著自己的血不僅染濕了她右側的衣服,還染紅了胡景輝的襯衫,頓時睜大眼睛,由於疼痛和驚嚇的淚珠撲噠撲噠地往下落,直哭得男人心煩。
可看著她慘白的臉和不止的鮮血,胡景輝一句嗬斥也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