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妍不願看到母親受氣,便要上去和父親理論,卻被母親眼底含恨地拽了回來。
從此李浩延和李夢妍兩邊各有各的倚仗,倒也相安無事。
隻是李夢妍今天出了這麼大的醜,還不是一般的大醜,那是響徹空氣香飄萬裡的醜!李浩延可不會裝模作樣扮演愛護妹妹的好哥哥!
他要笑,要大笑!
蘇雨舒穿了一身和來時不一樣的衣服,但兜裡的東西都一件不少的小心收回,她知道李夢妍剛剛得是什麼樣子。這可不能怪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偉人可是教導過我們的。
她落後蘇世錦一步站在胡家的車邊等待,胡景輝出來挑眉看了一眼她,也未說話,徑直坐進了車裡。
蘇世錦跟上前一步也抬腳上了車,坐在緊挨著胡景輝的位置,細聲詢問:“怎麼樣?今天順利嗎?”
胡景輝身體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嗯了一聲,抬手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又想要鬆開襯衫領帶。
蘇雨舒跟在蘇世錦身後上車坐定時,蘇世錦正側著身體仔細溫存地接替胡景輝的雙手,伺候他鬆開領帶結。眼神含羞帶笑,無奈又放任地在男人緊閉雙目的英俊麵容上逡回。
這讓蘇世錦很幸福。從中她得到了屬於女人的權力、優越和心安。
胡景輝索性任由她幫忙,他在席間喝了許多酒,酒意上頭昏昏沉沉,此時樂得舒適。
等蘇雨舒上車弄出的一陣衣物摩擦聲消失後,車廂內安靜極了,隻有獨屬於那個唯一的男人滾燙粗糲的呼吸聲。
蘇世錦身上精心點綴的昂貴香水味道也在車廂內一點點散開,此時像是某種象征,匍匐在男人強勢的氣息左右——柔軟臣服於天然帶有權力的僨張血脈,女人愛慕在外麵和在床上都能將人隨意擺弄的力量。
蘇雨舒的位置正對著他們夫婦,她微微一笑,低頭轉開眼睛,望向車窗外。
今日李家宴席到了賓客儘散的時分,莊園門口車來送往,李明珠竟然親自陪著什麼人走了出來,儀態萬方眉眼肆意。她的身後伴著許多氣質不凡的倜儻男人,個個年輕鮮活知情識趣。
燕城人對李明珠的生活作風褒貶不一,且分化嚴重。羨慕和指責的永遠不能相互理解。但無人真正讀懂這位隨性灑脫遊樂人間的李家“大長公主”笑顏之下的東西。
車子啟動離開,蘇雨舒轉過視線,抬頭間意外正對上胡景輝緩緩睜開的雙眼。
她嫵媚晶瑩的眼眸中沾染著一種陌生的悲傷,映在了胡景輝酒醉下仍舊精亮的瞳孔裡,讓他眉頭微蹙。
胡景輝見過她嬌豔纏人的時候,也見過她蠢笨驚慌的時候,卻從見過這小女人傷感獨坐的時候。
這副模樣雖然明明格外乾淨清純,卻也越發勾人。
他的目光冇有移開,更加毫不避諱地打量著獨自一人坐在對麵座位上的少女。這是他見過的最膚淺無知,也最妖豔勾人的女人。
胡景輝以為蘇雨舒是看到蘇世錦軟在他身上心中吃味了,纔會故意做此般情態討他憐愛。
嗬,原來這般離不了男人。這又是她眾多做作手段裡的一個?
儘管如此,他卻忽然有些隱秘的憐惜和歉意從酒精的醺醺然中盈滿身體,雖不足以讓他為了她推開身邊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