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為什麼會那樣。
後來他討厭自己,責罵自己,嫌棄厭惡自己。
他覺得自己很齷齪。
甚至,他去找了心理醫生。
不管怎麼努力,這幾年他卻對其他女人卻一點興趣都冇有。
每當接觸母親安排的女孩子,牽手親吻甚至**時,他都會想起他見到的第一個少女的樣子。
那樣清純,美好,一塵不染。
冇有人比得上她。
實在無法,他就開始欺騙自己。
他冇想對她做什麼,他愛護她珍藏她,隻是因為自己是蘇家長子而已。這是他的責任,他得履行這個責任,僅僅是這樣。
不知道從哪次的夜深人靜時,他開始放縱自己渴望她。
黑夜中回想著白天她的一顰一笑,憐弱嬌嫩。想象著她就在自己懷中、身下、前側......一絲不掛,繾綣祈求,和自己一樣地難受折磨。
直至不可遏製的喘息聲逐漸平複散去,隻有他一個人的床鋪停止晃動。
再幻想她輕聲柔軟地和自己說了些什麼,帷幔飄動,或是嬌羞,或是累極,或是滿眼愛意地仰頭望向自己,主動親吻過來,再次索要......
然後他對她的憐惜和渴望又會深一層,月光下昏暗臥室木床的吱呀聲再次劇烈響動。
如同他擁有她,做了快意的夫妻。
又如同他引誘她,兩人偷偷瞞過這棟樓裡的所有人,在月光皎潔的靜謐深夜,刺激地放縱著急不可耐的愛意,翻轉淩亂,快樂無邊。
每次的暢快,都會讓他下次更加冇有拘束,更加方式豐富,更加急促和享受......
蘇望京伸手在菸灰缸中撚滅那一盒煙的最後一根,從椅子上站起身走進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裡水聲夾雜著男人低沉的喘息聲從門縫中一起流出。
今晚的想象裡,是男人跪在淋浴下百般道歉討好,少女受不了男人紮人的短髮,忍不住躲避刺癢和他溫熱氣息......
而男人於討好中不斷地祈求和追問:“是他好還是我好......”
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直到他想象的畫麵裡,少女仰起嬌顫的飽漲哭泣著告訴他:“你......我是你的......”
伴隨著身體的高亢,他擁起終於隻屬於她的少女,沉入無邊的水霧中。
李家這些年一連出了兩位權力中心的人物,雖然不是近親,卻是同宗同族,自然要同氣連枝,進退一致。
李明珠是如今李家當家人李崇明的胞妹,作為李家最受寵愛的小女兒,她的父親是上將,哥哥位及頂端,母親來自茂家後人,燕城裡找不出幾個比她出身好,還比她肆意瀟灑的女人。
所以四十多歲依舊熱衷吃喝玩樂奇技淫巧,隻要不是讀書做官的事情她都熱愛,最愛的尤其英氣俊朗劍眉星目豐神玉樹的美貌男子......
她與丈夫人前蜜裡調油背地裡各玩各的。
隨著年齡的增長經驗的豐富,她的狀態越發灑脫,褪下女生小朋友時期的拘謹羞澀,整個人反而更有韻味彆具風情,身邊的名流才子們也出現越來越多的年下後生......
在她最成熟的年華裡,最懂得人間樂事的人生階段,一茬接一茬的好男兒溫柔體貼知情識趣地湊過來等待她挑選......
李明珠熱衷於舉辦各種宴席party,宴請燕城世家女眷,以及京中各式各樣的才子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