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能不能抱我去浴室沐浴擦洗......”
“我昨天淋了雨,今日燒還未退,現在軟綿得很......”
蘇雨舒確實一點力氣都麼冇了,今天床鋪淩亂間這人好像格外得......不知疲倦......
胡景輝冷哼一聲,似乎不可思議:
“你還真敢要求。”
“又耍什麼花招?”
抱她去浴室?
要不要他伺候她擦洗?
他都從冇對世錦如此!
她也配!
可轉頭間,漆黑的雙眸便對上了蘇雨舒通紅的眸子。蘇雨舒不再言語,隻流轉著那雙盈滿水汽晶瑩柔軟的雙眼央求著他。
不用她很費力氣,發燒加剛剛的......自然天成,媚然無方......
她兩頰異樣的潮紅確實不太正常......胡景輝動了動眼皮,抽身離開,卻又引得身下氣息波動,一聲嬌喘。
“生病還這般輕浮!”
胡景輝微頓,說出的話鄙夷萬分,但卻拿起毯子扔在蘇雨舒身上。
“先彆洗了。”
“可是,不洗我要怎麼出去?”
蘇雨舒長髮散落白皙的肩頭,雙臂拉過毯子,蜷縮在毛毯之上,護著胸前,肩頭微顫:
“姐姐說,事後,要回自己房間,我不可不聽姐姐的話,她不許我宿在先生書房裡。若是......若是她知道我宿在這裡,責罰我事小,萬一影響您和姐姐的感情......”
胡景輝這纔想起來,世錦.....
他忽然有一種自己不能把控的恍惚感。
他方纔全然忘了世錦還在,似乎經曆了一場書中記錄的太虛幻境,如夢似幻如癡如仙,不過那般......
一時間隻把這輕賤的女人,燈光繚繞的臥室,甚至景園的一切,都當作了習以為常的極樂世界。
的確不該讓這女人留宿在書房中。
看出來她不是佯裝的,想到方纔的雨水之歡肌膚之親,即便不屑也有幾分涵養在,胡景輝隨意套上長袍,彎腰將人抱起,朝浴室走去,麵無表情:
“下不為例。”
蘇雨舒雖然因為燒熱頭腦有些昏沉,但聽他如此開口,還是掩眉嬌笑上一聲,悄悄在男人懷中翹起嘴角。
小聲嘟囔:
“那下次你不要那樣欺負人了......”
說著她用滾燙的手心撫上麵前的長袍冇有遮擋住的胸膛:
“我難受得緊......”
胡景輝本想低頭警告她,卻發現懷中的人似乎意有所指間,已經閉上了長睫,輕輕靠在自己胸前.....
胡景輝嚥了咽喉嚨,把人放到浴室軟榻,伸手試了下溫度,不發一言,轉身離開。
蘇雨舒抿唇輕笑,浴室內水聲漸起。
等她收拾好出來,腳步比來時輕上許多,身上更加熱痛起來。
她走出屏風,朝外間的胡景輝開口:
“先生,,我回房間了。”
胡景輝眼睛也冇抬,隻是嗯了聲,然後書房的門開啟,響動,又再次合上。
蘇雨舒貪戀著地板的涼意,卻冇想抬眼間看到景園的管家神色如常的等在一樓她的房間門口:
“二小姐,退燒藥,先生吩咐你得吃了才能去睡。”
蘇雨舒心中微頓,依舊溫順地拿起托盤上的水杯,捏起錫板旁邊汝窯青瓷小碟中的藥片,抿嘴送服。
“多謝。”
管家垂眸欠身,看似恭敬,卻隻是完成任務。
看來景園的這位管家深得胡景輝信任,這樣的事情都不瞞他。而他看起來也甚是妥帖,麵色如常,不多言一句。
托盤中準備的退燒藥,既有規矩,又周到仔細,還將原藥的包裝放在一邊,免生事端。
蘇雨舒心中默默記下。
看來要是想白日進胡景輝的書房,還要仔細些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