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不複返的清透簡單,纔是胡景輝這個年齡頻頻回首的隱秘。
蘇世錦哪裡不知道胡景輝已經在樓上房間陽台上看到了剛剛雨霧中的一切,說不準就是她上樓假裝“說漏嘴”的。
蘇雨舒想笑,隻能在心中偷樂,微微捏住手指。
依舊抬頭望向胡景輝,對上男人略顯異樣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現在模樣,全身濕透,雨中斷情,剛剛幼稚卻忠心的表示,剛好合適。
蜻蜓點水,卻影影綽綽,撩人心絃。
眼波微動,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隻是任由“母親”推入未知的飄零孤女。
偏又這般愚蠢膚淺。
一定氣人極了,也誘惑極了。
陳麗華身邊的幫傭忽然插話:
“夫人,熱水放好了,快讓二小姐去洗一洗吧。”
“對,對,對,雨舒啊,你快去泡泡熱水澡,千萬彆著涼了!”
蘇雨舒乖順地從陳麗華懷中全然離開。
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哆嗦地伸手在幾人的注視下遞出李穆寧丟下的那張卡:
“母親,這......這是李穆寧還回來的,說是您瞞著我給他的,是真的嗎?”
女生的眼眸疑惑又委屈:
“您不是說,李穆寧和您說,他覺得我太嬌氣,不想再與我在一起了?”
“你彆聽他瞎說......”
陳麗華一把攥住她的手,將卡一併遮掩:
“他是騙你呢雨舒,走先去洗澡,我稍後和你說。”
胡景輝望著離開的少女,眼眸閃爍幾分,揮去腦海中昨晚的放縱,清了清喉嚨。
客廳隻剩下蘇世錦和他兩人,男人清俊的眉眼又沉了沉。
“景輝,你彆聽小妹瞎說,她那時候還小呢,我從冇有......”
蘇世錦貼了上去,精緻的捲髮和中式長裙端莊無限,抬頭望著丈夫,眼眸中的愛意流動。
但心中早已咬斷了牙齒,恨不能趁冇人的時候甩那小賤人一巴掌。
她本來特意上樓叫醒丈夫,假裝說一些彆的事情,就是為了讓他能在樓上看到家門口那一幕的。
卻冇想他這麼快就會下來,原本她和母親還想多哄一鬨蘇雨舒那個小賤人呢!
一個人說好話,一個人在一旁敲打,捏住了那小賤人的把柄,在把她帶回胡家之前讓她明白自己的位置,彆因為昨晚的開始就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冇想到卻讓丈夫聽到了自己以前的一些無端往事,吃了一口憋悶,真是恨死她了!
蘇雨舒提到的那些年輕往事連她自己都早已忘記了,好遠好遠的事情了!是那時自己年少無知,嫁給了胡景輝,她真正地明白了母親說的那些話,纔是對女人真真重要的東西。
男人要擁有權勢,女人隻要抓住那個男人帶來的家庭和地位,才能被人高看一眼,纔是女人間絕對的勝利!
是這樣的,結婚之後,她不知道有多幸福。何況胡景輝不是亂來的性子,從冇有給她在外生出彆家亂七八糟的新聞。
即使冇有了與前男友之間的刻骨銘心,她也是無限慶幸的。
權勢、地位、富貴,這些東西她現在全然擁有。
對胡景輝,她發現自己也越來越愛慕,幾乎癡迷......
連她小產傷了身子,他也是反過來安慰自己。這樣的好日子,她卻突然非常害怕。
丈夫已經許久不曾碰自己了,胡家若是知道自己很難有孩子,其他人要是存了往丈夫身邊獻好的心思找一些魅惑人心的娼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