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大小姐的助手,一直都是。”
眼見段硯城破罐破摔,掏出一把短刃想紮向我。
謝遠洲拿著電擊棒刺了回去,再拿出一份精神鑒定報告:
“段先生,大小姐現在的狀況可受不了傷害。\\\"
段硯城在電流下反應遲鈍:“什麼意思?”
“自從老爺和夫人去世後,大小姐就出現了嚴重的精神障礙。”
“如果受到刺激,後果不堪設想。”
麵對謝遠洲麵不改色的撒謊,我配合地露出茫然的表情:
“硯城?你怎麼在這裡?我們不是要去看婚紗嗎?”
段硯城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謝遠洲,突然大笑起來:
“好,很好!林清歌,你演得真像!”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你以為裝瘋賣傻就能逃脫嗎?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彆想擺脫我!”
我瑟縮了一下,眼中迅速蓄滿淚水:“硯城,你弄疼我了.……”
謝遠洲立刻上前分開我們,兩名保鏢衝進來,將段硯城架了出去。
臨走前,他回頭看我,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他會再來。”
謝遠洲關上門說。
我擦掉眼淚,表情恢複冷靜。
“我知道。讓媒體準備好。”
8.
三天後,段硯城試圖通過新聞媒體挽回形象,
但我藉著這個熱點,引導媒體刊登他與替身照片的對比圖,
再配上暗示性極強的文字,輿論立馬砸向段硯城。
同一時間,我在社交平台上釋出了一張舊照片,
上麵是我與父母幸福的合影,配文“有些愛,失去便永不可逆”。
網路壓力也直指段硯城。
緊接著,葉楚楚召開了記者會,聲淚俱下地控訴段硯城強迫她做情婦。
“我被他控製了這麼多年.……”
葉楚楚對著鏡頭啜泣,
“他甚至.……甚至強迫我參與殺害林董事長夫婦.……”
不得不說,謝遠洲這一手離間計玩得漂亮。
他給了葉楚楚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要麼當替罪羊,要麼拿著五千萬遠走高飛。
段硯城徹底瘋了。
他闖進記者會現場,當著全國觀眾的麵掐住葉楚楚的脖子:
“賤人!是誰策劃的煙花?是誰說要讓林家斷子絕孫?”
“我為了你臥薪嚐膽這麼多年,你反過來出賣我?”
狗咬狗,現場一片混亂。
直播被緊急切斷前,是段硯城被警察按倒在地的畫麵。
段硯城被警方正式逮捕。
他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新聞媒體爭相報道,
曾經不可一世的商業钜子淪為階下囚。
法庭上,我作為受害者出庭作證。
我平靜地陳述了他所有的罪行,
包括他當年如何精心佈局,冒充受害者接近我,
隻是為了複仇和奪取我家產的真相。
葉楚楚作為汙點證人出庭。
為了減刑,她提供了大量對段硯城不利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