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將段硯城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段硯城在庭上看到我冷漠的眼神,
他突然爆發,試圖衝向我乞求原諒,
“老婆!我求你,救我出去!”
“你現在也要像以前霸淩我的人一樣欺負我嗎?!”
我冷冷看著他被法警死死按住,內心毫無波瀾。
最終,段硯城被判處重刑,他的所有資產被凍結並用於賠償,
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而我正式接管了家族企業,並憑藉謝遠洲的幫助,將公司發展壯大。
冇過多久,我慢慢轉移生意,不再沾染黑市,
成為了商業界新一代的傳奇女性。
段硯城在牢裡托了關係,想求助謝遠洲。
但為了我,謝遠洲選擇了徹底拒絕,
並利用自己的關係,讓段硯城在獄中得到了應有的關照。
一年後,我收到一封來自獄中的信,是段硯城寫來的。
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我的懺悔和對過去的追憶,
我隻是平靜地將它撕碎,投入垃圾桶,轉身就和謝遠洲周遊各國。
9.
三年後,我踏上了海城首富的位子,父母的冤案也被徹底平反。
我設立的慈善基金幫助了無數受害者,生活終於充滿了光明與希望。
父母的骨灰也被我妥善安置在我親手設計、最接近他們夢想的庭院裡。
每天,我和謝遠洲都會去看看他們,好讓他們瞑目。
謝遠洲一直守護在我身邊。
他不再是我的助手,而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陪伴者。
他用行動證明瞭什麼纔是真正的愛與尊重。
很快,我們擁有了一個屬於我們的、健康的寶寶,
彌補了我曾經失去的遺憾。
段硯城在獄中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律師曾試圖為他爭取減刑,我卻親自寫信給法官,
陳述我父母所遭受的不可逆傷害,最終讓段硯城的刑期維持原判。
我們也去看過他的近況,形容枯槁,滿頭白髮,
曾經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麻木。
我聽說,他因為獄友的嘲弄和身體上的病痛,多次精神崩潰。
最終被診斷出重度抑鬱。
最後一次聽到他的訊息,是他爬到電線杆上一躍而下。
至於葉楚楚,雖然順利生下寶寶,但好景也不長。
她因為其他罪名,也步了段硯城的後塵。
因為毀容太駭人,她在獄中更是受到了慘無人道的虐待。
我站在高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
謝遠洲給我披上衣服,女兒在一旁叉腰吃醋:
“爸爸偏心!寶寶也要披衣服!”
謝遠洲蹲下抱起她,溫柔地在我臉上烙下一吻。
曾經的傷痛如同雲煙消散,我已涅槃重生。
我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逃離,而是擁有掌控自己人生的能力。
那些不可逆的傷害,鑄就了我永不回頭的防火牆。
還好,我有重新再來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