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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追兵至,巷中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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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時末,天色未明。

義莊廂房裏,林墨猛地睜開眼。他感到一陣心悸,是布在門窗上的警戒符被觸動了。

有人來了。

他悄無聲息下床,抓起枕邊的短劍和八卦鏡,閃身貼到窗邊。從窗紙的破洞向外看。

院子裏,四道黑影正從牆頭翻入,落地無聲。都穿著夜行衣,黑巾蒙麵,手中提著刀。動作矯健,是練家子。

不是道士。道士不會親自翻牆,更不會用刀。是李府的護院,或者道士雇的殺手。

四人落地後,分散開,兩人摸向正屋,兩人向廂房這邊走來。步伐很輕,呼吸綿長,是高手。

林墨屏住呼吸,計算距離。十步,八步,五步……

“哢嚓!”

正屋的門被踹開。兩個黑衣人衝了進去。

幾乎是同時,林墨動了。他推開窗戶,縱身躍出,手中短劍直刺最近的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反應極快,側身避過,刀光一閃,劈向林墨脖頸。林墨矮身,短劍上撩,架住刀鋒。火星四濺。

另一名黑衣人從側麵撲來,刀砍林墨腰肋。林墨不退反進,撞入第一個黑衣人懷中,左手肘擊其胸口。黑衣人悶哼倒退,林墨借力旋身,短劍橫掃,逼退第二個黑衣人。

“在廂房!”正屋傳來喊聲。

兩個黑衣人從正屋衝出,加入戰團。四人合圍,刀光如網。

林墨陷入重圍。他腳步移動,在刀光中穿梭,短劍每次揮出,都精準地格開致命一擊。但以一敵四,還是落了下風。他的傷雖然好了九成,但畢竟沒好全,久戰不利。

“老劉頭呢?”林墨邊打邊問。

“死了。”一個黑衣人冷笑,“老頭不識相,擋路。”

林墨心中一沉。老劉頭幫他,卻遭了毒手。這債,得算在李家頭上。

他不再留手。短劍一抖,劍身上刻的辟邪符文泛起微光。真氣灌注,劍尖吞吐寸許劍芒。

一劍刺出,快如閃電。

黑衣人舉刀格擋。但劍芒鋒利,竟削斷刀身,去勢不減,刺入其咽喉。黑衣人瞪大眼,不敢相信,軟軟倒地。

剩下三人一驚,攻勢稍緩。林墨抓住機會,左手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揮手灑出。

銅錢如雨,打向三人麵門。三人揮刀格擋,但銅錢上附著了林墨的真氣,力道奇大,震得他們虎口發麻。

趁這間隙,林墨縱身躍上屋頂。三人追來,但林墨已在屋頂上布了簡單的“亂石陣”——幾塊碎瓦按九宮方位擺放。他腳踏罡步,引動陣法。

碎瓦無風自動,飛起砸向三人。威力不大,但足以阻他們一瞬。

林墨轉身就跑,在屋頂上疾奔。身後三人緊追不捨,不時有暗器破空而來。他左躲右閃,向縣城方向逃去。

他不能迴福壽齋,會連累老陳頭。也不能去城隍廟,那裏人多眼雜。他需要找個地方擺脫追兵,然後等辰時去鋪子。

他跳下屋頂,落入一條小巷。巷子很窄,僅容兩人並肩。他剛落地,巷口和巷尾就出現了人影。

前後夾擊。巷口兩人,巷尾三人,加上屋頂上跳下的三人,八人合圍。

是陷阱。道士算準了他會往這邊逃,提前布了人。

林墨背靠牆壁,短劍橫在胸前。八人慢慢逼近,刀鋒在晨光中泛著寒光。

“束手就擒,留你全屍。”一個黑衣人開口,聲音沙啞。

林墨不答,左手探入懷中,摸出三張黃符。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符上。符紙瞬間燃燒,化作三團火球,射向巷口三人。

三人揮刀劈砍,但火球靈活,繞開刀鋒,撞在他們胸口。火球炸開,火焰席捲,三人慘叫倒地,渾身著火。

巷尾五人見狀,攻勢一滯。林墨趁機衝向巷尾,短劍如毒蛇吐信,刺向最近一人咽喉。

那人舉刀格擋,但林墨劍勢一變,下撩其手腕。刀脫手,劍尖上挑,刺入其下巴,從頭頂穿出。

秒殺。

剩下四人紅了眼,瘋狂撲來。林墨不退,短劍揮舞,在狹窄的巷子裏與他們纏鬥。刀劍相擊,火星四濺。他仗著劍法精妙,以一敵四,竟不落下風。

但真氣消耗太快。他連戰數人,又用了符籙,真氣已耗去六成。不能再拖了。

他虛晃一劍,逼退兩人,左手從腰間解下那串古錢,往地上一擲。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金錢鎖妖,起!”

古錢落地,按八卦方位排開。紅光一閃,一道無形的屏障升起,將巷尾封住。四人撞在屏障上,竟被彈迴。

這是簡易的“金錢鎖妖陣”,以古錢為基,封鎮一方。威力不大,但困住凡人一刻鍾足夠。

林墨轉身就跑,衝出巷子。巷外是主街,天色已矇矇亮,有早起的行人。他混入人群,低頭疾走。

他需要盡快出城。追兵被陣法困住,但道士隨時會來。必須在道士趕到前離開縣城。

他向南城門走去。城門已開,守城的兵丁打著哈欠,檢查往來行人。林墨壓低鬥笠,快步通過。

“站住。”一個兵丁忽然叫住他。

林墨停步,手按劍柄。

兵丁走過來,上下打量他:“這麽早出城,幹什麽去?”

“迴家。”林墨壓低聲音,“家母病重,趕迴去見最後一麵。”

兵丁看了他幾眼,揮手放行。林墨鬆了口氣,快步出城。

剛出城門,他心頭一跳。不對,太順利了。道士既然能佈下天羅地網,怎麽會不守城門?

他迴頭看去。城門口,那幾個兵丁正看著他,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其中一人,從懷裏掏出一麵銅鏡,對準了他。

是道士的人!城門被控製了!

林墨拔腿就跑。身後傳來呼喝聲,十幾個黑衣人從城門兩側湧出,追了上來。不止八人,道士調了更多的人。

他衝進路邊的樹林,在林木間穿梭。身後追兵緊追不捨,箭矢破空而來,釘在樹幹上。

他跑出三裏,前方出現一條小河。河不寬,但水流湍急。他毫不猶豫,跳入河中。

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頭頂。他順流而下,憋著氣,潛遊了百丈,才冒出頭換氣。迴頭看去,追兵被河水阻隔,在岸邊逡巡。

他爬上岸,渾身濕透。來不及擰幹,繼續向前跑。他需要找個地方藏身,等辰時。

前方有座廢棄的磚窯。他鑽進窯洞,靠在牆上喘息。胸口的舊傷被冷水一激,隱隱作痛。真氣隻剩四成,必須盡快恢複。

他盤膝坐好,運轉玄天真氣。但剛入定,就感到一陣心悸。是危機感,有東西在靠近。

他睜開眼,看向窯洞口。洞口站著一個人。

青袍,拂塵,麵色陰鷙。是道士。

“找到你了。”道士冷笑,緩步走進窯洞。

林墨起身,短劍橫在胸前。道士在十步外停住,上下打量他。

“沒想到,一個喪葬鋪學徒,竟有這般本事。破我陣法,殺我的人。說吧,你是哪一派的?”

“無門無派。”林墨道。

“不說也罷。”道士拂塵一甩,“反正,你今日必死。殺了你,用你的血煉旗,正好補全陣法。”

他不再廢話,拂塵揚起,一道黑氣射出,如毒蛇撲向林墨。

林墨揮劍斬去。劍芒與黑氣相撞,發出“嗤嗤”聲響,雙雙消散。但黑氣中蘊含的陰寒之力,順劍身傳來,林墨手臂一麻。

道士又揮拂塵,三道黑氣成品字形射來。林墨腳踏罡步,避開兩道,短劍斬碎第三道。但道士的攻勢連綿不絕,黑氣一道接一道,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空間。

林墨邊擋邊退,很快退到窯洞深處。背後是牆壁,無路可退。

道士眼中閃過得意,拂塵高舉,一股更濃重的黑氣在拂塵頂端凝聚,化作一隻骷髏頭的形狀,張口噬來。

林墨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短劍上。劍身符文大亮,劍芒暴漲三尺。他雙手握劍,全力斬出。

劍芒與骷髏頭相撞,轟然炸開。氣浪席捲,林墨被震飛,撞在牆上,喉頭一甜,噴出口血。道士也倒退三步,拂塵上的鬃毛斷了幾根。

“好小子,有點門道。”道士眼中殺機更盛,“但到此為止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麵黑色小旗,正是七煞旗的樣式。旗麵漆黑,繡著血紅的符文。他咬破指尖,將血抹在旗上。

“七煞鎖魂,萬鬼聽令。去!”

黑旗脫手飛出,懸在半空,旗麵展開,射出七道黑氣,如鎖鏈般纏向林墨。林墨揮劍斬去,但黑氣無形無質,斬之不斷,反而越纏越緊。

很快,七道黑氣纏住他四肢、脖頸、腰腹。黑氣冰冷刺骨,滲入麵板,侵蝕經脈。他感到真氣運轉凝滯,手腳無力。

“這麵‘縛魂旗’,是我用七個童男童女的生魂煉製,專鎖修道之人的魂魄。”道士緩步走近,“被此旗鎖住,魂魄會被慢慢抽離,煉成旗中倀鬼。小子,能死在此旗之下,是你的榮幸。”

林墨掙紮,但黑氣越收越緊。他感到意識開始模糊,魂魄似乎要離體而出。

不行,不能死在這裏!

他咬破舌尖,劇痛讓他清醒一分。他看向左手腕,那裏戴著鄭氏給的玉鐲。玉鐲在黑暗中泛著微光,內蘊一絲溫暖的靈性。

鳳格至陽,可破萬邪。

他運轉最後一絲真氣,注入玉鐲。玉鐲大亮,金光綻放,如旭日東升。金光所過之處,黑氣如雪遇陽,迅速消融。

道士臉色大變:“鳳格之氣?!你怎麽會有鄭氏的貼身之物?!”

林墨不答,趁黑氣稍鬆,一劍斬向縛魂旗。劍芒裹挾著玉鐲金光,威力倍增。

“哢嚓!”

縛魂旗被斬成兩半,旗中傳出淒厲的鬼哭,七個虛影從旗中飛出,在金光中消散。那是被煉化的童男童女生魂,終於得瞭解脫。

道士受到反噬,噴出一口黑血,臉色慘白。他死死盯著林墨,眼中滿是怨毒:“好,好得很。今日之仇,我玄陰·道人記下了。三日後,祖墳見。我要你親眼看著鄭氏被煉成煞屍,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他掏出一張符籙,往地上一拍。黑煙騰起,遮住身形。等黑煙散盡,道士已不見蹤影。

林墨癱坐在地,大口喘息。他渾身是傷,真氣耗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但總算活下來了。

他看向手中的玉鐲。玉鐲黯淡了許多,內蘊的靈性消耗了大半。但正是這玉鐲,救了他一命。

他掙紮著起身,走出窯洞。天已大亮,辰時快到了。他必須趕迴福壽齋。

他踉蹌著向縣城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必須走。

迴到南城門時,那幾個假兵丁已不見,換迴了真正的守軍。林墨順利進城,向福壽齋走去。

街上行人漸多,沒人注意到這個渾身濕透、步履蹣跚的少年。

走到福壽齋後巷,他翻牆進了院子。老陳頭正在院子裏整理紙紮,見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你這是……”

“遇到了道士,打了一場。”林墨簡單說了經過。

老陳頭聽完,臉色凝重:“道士吃了虧,忌日那天一定會下死手。你還要去?”

“必須去。”林墨道,“鄭氏在等我,老劉頭的仇也要報。”

老陳頭看了他半晌,歎了口氣:“去換身幹淨衣服,收拾一下。辰時三刻,李府的馬車就到。”

林墨點頭,迴了自己小屋。他換了身夥計的粗布衣服,將短劍藏在腰間,八卦鏡、符籙、玉鐲收好。然後打水洗臉,將傷口重新包紮。

做完這些,他坐在床上調息。時間不多,能恢複一點是一點。

辰時三刻,門外傳來馬蹄聲。李府的馬車到了。

老陳頭在院子裏喊:“林墨,出來搬貨。”

林墨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院子裏停著一輛青篷馬車,車夫是個精壯漢子,正幫著老陳頭往車上裝香燭紙錢。

“這是李府的車夫老趙。”老陳頭介紹,“這是鋪子裏的學徒林墨,今天跟你去送貨。”

老趙打量林墨幾眼,點點頭:“手腳利索點,別誤了時辰。”

“是。”林墨低頭,開始搬貨。他將一捆捆紙錢、一包包香燭搬上馬車,動作麻利。

裝好貨,老陳頭拍了拍林墨的肩膀,低聲道:“小心。”

林墨點頭,跳上馬車。老趙一揮鞭,馬車駛出院子,向西街李府駛去。

馬車顛簸,林墨靠在車欄上,閉目養神。胸口的傷還在疼,真氣隻恢複了兩成。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半個時辰後,馬車到了李府側門。門開了,幾個護院出來搬貨。林墨跳下車,幫著搬。

他低著頭,盡量不引人注意。但能感到,暗處有幾道目光在打量他。是道士的人。

貨物搬完,老趙對林墨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稟報少爺。”

老趙進了府。林墨站在馬車旁,目光掃過四周。李府很大,高牆深院,氣派不凡。但在他眼中,整座府邸籠罩著一層灰黑色的衰敗之氣,唯有東南角的小院,隱隱有一絲金光透出。

那是鄭氏的院子。

片刻後,老趙出來,身後跟著李元昌。李元昌拄著柺杖,左腿的繃帶還沒拆,臉色陰沉。

“貨都齊了?”李元昌問。

“齊了,少爺。”老趙躬身。

李元昌看向林墨:“你是福壽齋的夥計?以前怎麽沒見過?”

“小的是新來的。”林墨低頭。

李元昌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道:“抬起頭來。”

林墨緩緩抬頭。四目相對,李元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沒認出他。那天夜裏在花園,林墨是蒙著臉的。

“行了,跟著去吧。”李元昌揮手,“老趙,你帶他去祖墳,幫著佈置。午時前必須弄好。”

“是,少爺。”老趙應下。

林墨心中一動。李元昌不去?隻有他和老趙去祖墳?這是機會,還是陷阱?

他來不及多想,跟著老趙上了馬車。馬車再次駛出,向城外落鳳坡駛去。

車上,老趙一言不發,專心趕車。林墨坐在車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中快速盤算。

如果隻有他和老趙,破陣的把握大很多。但道士肯定在祖墳等著,這是一場硬仗。

他摸了摸腰間的短劍,又摸了摸懷中的符籙。胸口的玉鐲傳來微弱的溫熱,讓他心安了幾分。

半個時辰後,馬車在落鳳坡下停住。老趙跳下車:“到了,搬貨上山。”

林墨抬頭看向山坡。六麵黑旗在晨光中屹立,旗麵無風自動。主墳天權旗的旗杆,已彎成了弓形。石棺的棺蓋,裂開了一道縫。

煞屍,隨時會出棺。

他深吸一口氣,扛起一捆紙錢,向山上走去。

決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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