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她本鳳命我以風水改乾坤 > 第10章 地脈有異,黑旗鎮魂

第10章 地脈有異,黑旗鎮魂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林墨離開落鳳坡三裏地後,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路邊的荒草叢中。

胸口的劇痛如同無數鋼針在攪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的腥甜。保命丹藥吊著的那口氣正在迅速消散,眼前陣陣發黑。他知道,自己必須立刻處理傷勢,否則等不到迴城就會死在半路。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拖著身體爬進不遠處一座廢棄的土窯。窯洞低矮,布滿蛛網,但足夠隱蔽。他靠在冰冷的窯壁上,顫抖著手解開早已被血浸透的破爛衣衫。

胸口的情況糟得不能再糟。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交錯,皮肉翻卷,邊緣泛著不祥的黑色,那是煞氣侵蝕的痕跡。更嚴重的是內裏,左側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可能還戳傷了肺葉,每次吸氣都伴隨著尖銳的刺痛和血腥味。

他從懷裏摸出僅剩的一點外傷藥粉——昨夜準備時多備的一份,撒在傷口上。藥粉刺激傷口,疼得他渾身抽搐,冷汗如雨。然後,他撕下相對幹淨的內襯布條,用牙咬著,勉強將胸口緊緊纏住,固定斷骨。

做完這些,他幾乎虛脫。但他不能睡,一旦昏睡過去,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

盤膝坐好,強迫自己進入最基礎的調息狀態。玄天真氣近乎枯竭,經脈如同幹旱龜裂的土地。他隻能一絲一絲,極其緩慢地從外界汲取稀薄的天地靈氣,匯入體內,溫養破損的經脈和髒腑。

這個過程痛苦而漫長。每運轉一個小週天,都像在刀山上滾過一遭。但他必須堅持。

時間在寂靜和痛楚中緩慢流逝。窯洞外的天色,從矇矇亮,到大亮,再到日上三竿。

午時前後,林墨終於睜開了眼睛。臉色依舊蒼白如紙,但眼中的渙散已然褪去,多了幾分清冽。真氣恢複了一成不到,但足以勉強壓製傷勢,恢複基本的行動能力。胸口的包紮上滲出的血色變得鮮紅了一些,那是煞氣被暫時逼退的跡象。

他掙紮著站起,扶著窯壁,踉蹌走出。陽光刺眼,他眯了眯眼,辨明方向,再次朝著青陽縣城走去。步伐緩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一路上,他刻意避開了官道,專挑田間小徑和林間野路。此刻他這副模樣,若被路人看見,必生事端。同時,他分出一縷心神,默默感應著縣城方向的氣息變化。

陣法被破,鄭氏鳳格釋放,李家的衰敗反噬之氣失去鎮壓,必然已經開始劇烈爆發。這種天地氣運層麵的變動,常人難以察覺,但對他這種開了“觀氣術”的人來說,如同黑夜中的烽火。

果然,越是靠近縣城,他心中的感應就越發清晰。

青陽縣城上空,原本那層灰黑粘稠、如鍋蓋般籠罩的衰敗之氣,此刻正在瘋狂地攪動、翻滾,如同暴風雨前的怒海。其中夾雜著血光、怨氣、以及各種駁雜的負麵氣息。而在“怒海”的中心,一點溫暖、明亮、生機勃勃的金色光芒,正頑強地綻放著,如同風浪中的燈塔。那金光形如鳳凰,展翅欲飛,雖然依舊被濃重的灰黑氣息包裹衝擊,卻已然掙脫了所有枷鎖,清越昂然。

是鄭氏的金鳳命格。徹底蘇醒了。

但林墨的眉頭卻微微皺起。情況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複雜一些。

在他的感知中,縣城的地氣……不對。

尋常地氣,應如人體經脈中的氣血,雖有無形變化,但總體平穩流暢,滋養一方水土生靈。但此刻,他隱約感到腳下的大地深處,傳來一種極其隱晦、卻令人心悸的“滯澀”與“紊亂”感。彷彿原本順暢執行的地脈,在某處被硬生生堵住、扭曲,甚至……“汙染”了。

這種“汙染”的源頭,隱隱指向城西方向——落鳳坡。

難道……七煞鎖魂陣對地脈造成了永久性的損傷?還是說,那陣法除了鎖魂養屍,另有更深層的圖謀?

他想起昨夜八卦鏡最後顯現的畫麵,那七麵黑旗插入的位置,似乎暗合某種特殊的地脈節點。當時他全部心神都在破陣保命上,無暇細思。現在迴想,道士選擇落鳳坡布陣,恐怕不僅僅因為那裏是亂葬崗陰氣重,更可能是因為那裏是青陽縣一帶某個關鍵的地脈“穴眼”或“節點”所在。

以七煞邪陣之力,強行扭轉、汙染一處地脈節點……這手段,這圖謀,絕非一個普通邪道隻為養一具煞屍那麽簡單。一具煞屍,再厲害,也終究是“器”,是“術”的產物。但汙染地脈,影響的可是一方風水氣運,甚至可能動搖一地根基。

玄陰·道人背後,是否還有人?或者說,這“七煞鎖魂陣”本身,就是某個更大佈局的一部分?

這個念頭讓林墨心頭蒙上了一層更深的陰影。他原本以為,破了陣,殺了道士和煞屍,救出鄭氏,此事便算了結。現在看來,可能隻是揭開了更大陰謀的一角。

不過,當務之急並非深究地脈之謎。他必須盡快確認鄭氏的安全,並應對李家必然到來的瘋狂反撲。

他加快了腳步,盡管每一步都牽扯著胸口的傷痛。

一個時辰後,他遙遙看到了青陽縣的城牆。他沒有立即靠近,而是遠遠地觀察。

城門口的盤查似乎嚴格了許多。守城的兵丁增加了人手,對進出城的人,尤其是單獨行動的青壯男子,盤問得格外仔細,不時還拿著畫像對比。看那架勢,多半是在搜捕“可疑人物”——很可能就是針對他。

李家的動作很快。李元昌或許還沒醒,或者醒了也不敢立刻聲張祖墳的劇變,但李茂才那個老狐狸,發現自己兒子和道士去祭祖未歸,派去查探的人又發現落鳳坡的慘狀,必然已經警覺,並開始動用關係封鎖城門,搜捕“兇手”。

林墨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衣衫襤褸,滿身血汙塵土,胸前纏著可疑的布條,臉色蒼白如鬼。這副模樣,別說盤查,靠近城牆百丈就會被盯上。

他需要先清理一下,換身衣服。

他繞到縣城東南方向,那裏有一條小河穿城而過,河邊有些浣衣的婦人和玩耍的孩童。他找了個偏僻無人的河段,蹲下身,用冰冷的河水洗淨臉上和手上的血汙,又將破爛的外衣脫下,就著河水搓掉大塊的血漬和泥汙,擰幹後勉強穿上。濕冷的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但至少看起來沒那麽紮眼了。

然後,他需要一套幹淨衣服,以及……一個能暫時容身、打探訊息的地方。

他想起了城隍廟。那裏香客雜,廂房便宜,而且他之前住過,相對熟悉。更重要的是,城隍廟人流複雜,訊息靈通,或許能聽到些關於李府的動靜。

他再次繞路,從南城牆一處年久失修、常有乞丐鑽過的排水洞,悄無聲息地潛迴了城內。排水洞狹小潮濕,通過時胸口的傷被狠狠擠壓,疼得他眼前發黑,但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進城後,他盡量低著頭,貼著牆根陰影,快步向城隍廟走去。街上行人不少,似乎比往日多了些躁動不安的氣息。偶爾能聽到路人的低語,夾雜著“李府”、“出事”、“道長”、“祖墳”等字眼,但都語焉不詳,顯然訊息被嚴密封鎖著。

快到城隍廟時,他路過一家成衣鋪。摸了摸懷裏,幸好還剩下一點碎銀子。他快速進去,買了一套最普通的灰色粗布短打,又買了個鬥笠。在鋪子後間換上新衣,戴上鬥笠壓低帽簷,再將染血的舊衣捲起塞進懷裏,這才感覺稍微安全了些。

來到城隍廟,他直接去找之前租住廂房的那個知客道人,要求再租原先那間。道人看了他一眼,似乎覺得他臉色過於蒼白,但也沒多問,收了五文錢,將鑰匙給了他。

廂房還是老樣子,簡陋但安靜。林墨關好門,第一時間盤膝坐下,繼續運功療傷。他必須爭分奪秒恢複實力。

調息了約莫半個時辰,傷勢被進一步穩住,真氣恢複到了兩成左右。他睜開眼,側耳傾聽廟外的動靜。

城隍廟前殿香火依舊,但往來香客的議論聲,明顯比往日多了幾分壓抑和興奮。

“聽說了嗎?西街李府出大事了!”

“可不是,一大早就有官差進去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李少爺好像被人抬迴來的,滿身是血,昏迷不醒!”

“何止李少爺,我聽說青雲觀的玄陰·道長也……沒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有道行的真人!”

“千真萬確!我侄子就在衙門當差,說是落鳳坡那邊……唉呀,慘不忍睹,跟被雷劈了似的,棺材都炸了……”

“嘖嘖,是不是那鄭氏克的?都說她是掃把星……”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不過說起來,今早李府好像真沒顧得上那位少夫人……”

斷斷續續的議論飄入耳中。林墨心中漸漸有了輪廓。

李元昌重傷昏迷被抬迴,玄陰·道人確認死亡,李府報官,官府介入但封鎖訊息,鄭氏暫時被忽略……這符合他的預期。李家現在焦頭爛額,既要救治李元昌,又要應付官府詢問,還要掩蓋祖墳養屍的真相,暫時確實顧不上鄭氏。但這隻是暫時的平靜。

他需要知道鄭氏此刻確切的情況,以及李府的後續動作。光在城隍廟聽這些流言不夠。

想了想,他起身離開廂房,來到前殿。找了個看起來比較麵善、正在掃地的老廟祝,遞過去幾文錢。

“老丈,打聽個事。”林墨壓低聲音,“聽說西街李府出事了?我家有個遠房親戚在李府幫工,有點擔心。”

老廟祝收了錢,左右看看,小聲道:“後生,勸你那親戚最近小心點。李家這迴怕是惹上大麻煩了。天沒亮就有馬車從城外拉迴兩個血人,一個李少爺,一個好像是車夫。沒過多久,縣衙的王捕頭就帶著人去了,現在還在裏頭。青雲觀也來了幾個道士,臉色都難看得很。至於那位少夫人……”他搖搖頭,“沒聽見動靜,不過她院裏的人好像都被叫去問話了,現在院裏就她一個。”

“一個?”林墨心中一緊。

“是啊,怪冷清的。”老廟祝歎道,“都說她命硬剋夫,這次……唉,怕是懸了。”

林墨謝過老廟祝,心中憂慮更甚。鄭氏被單獨留在院中,看似安全,實則危險。一旦李茂才從最初的混亂中緩過神來,很可能會將一切罪責和怒火都推到“剋夫”的鄭氏頭上,甚至可能為了掩蓋真相而對她下毒手。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而一個“被邪祟剋死”的兒媳,是解釋眼下這一切最好的藉口。

他必須盡快接觸鄭氏,帶她離開李府。

但怎麽進去?李府現在必定戒備森嚴,不僅有李家護院,可能還有官差和青雲觀的人。

就在這時,廟門外傳來一陣喧嘩。林墨透過人群縫隙看去,隻見幾個穿著青雲觀道袍、麵色陰沉的道士,在一名捕快的陪同下,正快步離開,方向似乎是縣衙。他們手中,似乎捧著一些用布包裹的殘破碎片——像是旗杆、衣物之類的東西。

是去落鳳坡勘察現場的人迴來了。看他們的臉色,顯然是被現場的慘狀和殘留的邪氣震驚了。

林墨退迴廂房,關上門,心跳微微加速。青雲觀的人介入,事情變得更複雜了。玄陰畢竟是青雲觀副觀主,他的死,青雲觀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或許看不出七煞養屍陣的全貌,但一定能認出那些黑旗碎片是邪道之物。這樣一來,李家的嫌疑就洗不掉了。但李家是地頭蛇,青雲觀會為了一個修邪術的副觀主,和李家徹底撕破臉嗎?未必。

更大的可能是,青雲觀會和李傢俬下達成某種交易,將此事壓下去,然後全力追查“兇手”——也就是他林墨。

時間,真的不多了。

他坐迴床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當務之急,是恢複實力,然後潛入李府,找到鄭氏。至於地脈異常、青雲觀、李家後續報複……那些都要等他和鄭氏安全之後再說。

然而,就在他準備再次入定調息時,心髒猛地一跳!

不是受傷的疼痛,而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或者說源自《玄天秘錄》修煉出的靈覺的強烈預警!

他猛地睜開眼,看向地麵。不,是看向地底深處。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腳下的大地深處,那股原本隻是隱晦“滯澀”和“紊亂”的地脈之氣,突然劇烈地“震動”了一下!彷彿有什麽沉眠的龐然大物,在極深的地底,不安地翻了個身!

緊接著,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比精純、陰寒、邪惡的意念,如同地底湧出的冰泉,順著那“震動”的地脈,猛地向上衝撞了一下!

“嗡——!”

林墨的腦袋裏彷彿被人用鐵錘狠狠砸中,耳中響起尖銳的嗡鳴,眼前發黑,喉頭一甜,險些又是一口血噴出。他死死扶住床沿,才沒有倒下。

這股意念……他太熟悉了!雖然微弱了無數倍,但其本源氣息,與昨夜那煞屍,與那七麵黑旗,同出一源!甚至更加古老、更加純粹、更加……接近“規則”本身!

這不是殘存的煞氣,這是……陣法之“根”?或者說,是那被汙染、被扭曲的地脈節點深處,被黑旗鎮壓了二十年,已經與地脈部分同化的某種“東西”,因為陣法核心被破,失去了大部分束縛,開始……蘇醒了?

“黑旗鎮魂……”林墨喃喃念出本章標題的後四字,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天靈蓋。

他原以為,破了旗,殺了屍,滅了道士,陣法就徹底完了。現在才驚覺,那七麵黑旗,或許不僅僅是為了“鎖魂”和“養屍”,它們更深層的作用,是“鎮魂”——鎮壓這地脈節點深處,某種更可怕的存在或力量!而“養屍”,可能隻是這個鎮壓過程中,順帶產生的“副產品”,或者是為了某種目的而進行的“血祭”和“滋養”!

玄陰·道人,或者說他背後的人,佈下這“七煞鎖魂(鎮魂)陣”,真正要鎮壓和圖謀的,根本就不是鄭氏的鳳格,也不是區區一具煞屍,而是這青陽縣城地脈之下的東西!

鄭氏的鳳格,很可能隻是恰好符合了某種條件,被選為啟動和維持這個大局的“鑰匙”或“祭品”之一!

這個猜測讓林墨渾身發冷。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現在破陣,豈不是……提前釋放了某種更恐怖的東西?

不,不對。八卦鏡最後映出的畫麵,黑旗鎮壓的是七條生魂和李文遠的屍身。昨夜地脈雖有異感,卻無此等邪惡意念上湧。是了,是因為當時陣法雖破,但六具兇屍尚在,道士剛死,煞屍未消,它們的殘存氣息和怨念還在一定程度上“填”著那個被陣法扭曲的“窟窿”。現在,兇屍被他超度消散,煞屍煙消雲散,道士魂飛魄散,所有陣法產生的“填充物”都沒了,那個被汙染和扭曲的地脈節點,才真正開始暴露出其下鎮壓的“本源”!

而這“本源”邪惡意唸的第一次上湧,就讓他重傷之軀險些崩潰。若是其完全蘇醒,或者掙脫而出……

林墨不敢再想下去。

他原本的計劃必須改變了。救鄭氏依然是首要任務,但在此之後,他必須立刻著手調查這地脈異常的真相,以及“黑旗鎮魂”背後隱藏的秘密。否則,整個青陽縣,恐怕都要大禍臨頭。

他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和心中的驚駭,重新盤膝坐好。現在,恢複實力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緊迫。每多恢複一分真氣,就多一分應對接下來未知兇險的把握。

窗外,日頭漸漸西斜。城隍廟的鍾聲悠揚響起,提醒著人們黃昏將至。

而在地底深處,那被短暫驚動的邪惡意念,似乎也緩緩沉寂下去,彷彿剛才的衝擊隻是一次無意識的痙攣。但林墨知道,有什麽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風暴,或許才真正開始醞釀。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