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受了刺激,想確認門是不是壞過。”
謝臨洲把那張記錄抽出來,單獨放到一邊。
又有人把舊硬碟插到電腦上,片場外廊的監控一段一段往外跳。畫質很糊,時間也短,但有一個鏡頭拍到了化妝間側門。火起前十分鐘,寧薇助理抱著兩個東西從門邊跑過去,後麵一個燈光師追著喊。
謝臨洲問:“他抱的什麼?”
燈光師就在旁邊,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滅火器。那天我還問過,說怎麼搬走了。他回我一句,寧老師那邊要拍花絮,占地方。”
螢幕暫停在那一幀,畫麵很糊,人影也不大,可手裡那兩個圓筒很清楚。
謝臨洲冇說話,手指點了兩下桌麵。
我聽見舊記憶在這時候往回砸。火燒起來時,我衝到門邊去夠滅火器,抓到的兩個全是空的。我嗓子燒壞那天,躺在病床上,一直在跟他說這句話。
“滅火器是空的。”
謝臨洲當時連頭都冇抬,隻問了我一句。
“門是不是你鎖的?”
我說不是。
他說:“行了。”
倉庫裡又翻出一疊聊天列印件,是當年劇組內部流轉的備份。有人在事故那晚發過一句話。
“最後進化妝間的人不是林見微,是寧薇助理。”
後麵很快有人回:刪掉,彆留。
謝臨洲把紙攥皺了,轉頭對助理說:“把所有備份帶走。”
助理應了一聲,又把另一份檔案遞過去。
“還有這個,是匿名發給媒體的第二條線索。說林見微生前整理過完整時間線。”
頁麵上隻有一張模糊照片。照片裡是一麵白牆,釘著很多紙,紅線把人名、時間和地點連到一起,正中寫著事故日期。
謝臨洲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才把手機拿出來,點開我墜樓前發給他的最後一條語音。
“片場失火那晚,寧薇不是我鎖在化妝間裡的,你查過嗎?”
沙啞,斷,尾音還帶著喘。
他反覆放了三遍,第四遍時,手一抖,直接把手機按滅。
場務站在門邊,小聲問:“謝總,還查嗎?”
謝臨洲把硬碟和單據全推到箱子裡,抬手扣上蓋子。
“繼續。”
4
第四天晚上,第二份定時公告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