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被趕出了病房。
但他並冇有死心。
他開始給我發簡訊、打電話。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天是我鬼迷心竅,我以後再也不見沈唸了。】
【孩子不能冇有爸爸,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把他的號碼拉黑,刪了微信,世界才清靜下來。
我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期間,我去看過幾次寶寶。
他小小的身體插滿管子,躺在保溫箱裡,胸口微弱起伏。
醫生說,情況正在好轉,肺部感染已經控製住了。
這是唯一的好訊息。
出院那天,我冇有回那個家。
我去了閨蜜林曉那裡。
林曉是個火暴脾氣,聽說了我的遭遇,氣得差點提刀去砍江尋。
“這個渣男!當初我就說他麵相不正!你非不聽!”
她一邊罵,一邊幫我鋪床。
“你就安心住在這,住多久都行。那個渣男要是敢來,我打斷他的腿!”
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落葉。
秋天到了。
樹葉枯黃飄落。
我和江尋的婚姻,也結束了。
江尋找不到我,開始去騷擾我的父母。
他買了很多禮品,跑到我爸媽家門口跪著哭訴。
說我產後抑鬱,情緒不穩定,非要跟他離婚。
說他多麼愛我,多麼捨不得孩子。
我爸媽是老實人,被他這一出弄得手足無措。
我媽給我打電話,語氣猶豫。
“杏杏啊,小江他……看著挺誠懇的。夫妻哪有隔夜仇啊,孩子還那麼小,要不……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握著電話,指節泛白。
“媽,如果那天死在手術檯上的人是我,你還會讓他進門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江久的死寂後,傳來我媽壓抑的哭聲。
“媽知道了……媽以後不讓他進門了……”
結束通話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
江尋,既然你不想體麵。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聯絡了律師,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訴訟並且申請了財產保全。
江尋名下的房產、車子和銀行卡都被凍結。
那是我們婚後的共同財產。
他這些年賺的錢,大部分都花在了沈念身上。
但我查過賬大頭還在。
尤其是那套婚房,這幾年漲了不少,我要讓他淨身出戶。
江尋收到法院傳票的時候,正在公司開會。
聽說他當場發飆,把會議室的桌子都掀了。
然後開始瘋狂的給我打電話,打不通就換號打。
我接了一個陌生號碼。
“唐杏!你個瘋婆子!你居然敢凍結我的資產!”
江尋的咆哮聲從聽筒裡傳出來。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江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這段通話我已經錄音了,將作為你在法庭上威脅當事人的證據。”
“你!”
江尋氣結。
“好,好,你狠。唐杏,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我結束通話電話。
看著窗外的陽光。
即使是深秋,陽光依然刺眼。
我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