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陽光正好·就這麼成了------------------------------------------，我一個字都冇聽進去。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抓，撓心撓肺的。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老師那句“今天就講到這兒”話音剛落，我就像一支離弦的箭，第一個衝出了教室。，往樓梯口一站，開始漫長的等待。一邊等，一邊在心裡嘀咕：這老師也真是的，都下課了還拖堂，她自己肚子不餓的嗎？沈疏影餓壞了怎麼辦？，快要化身“望妻石”的時候，隔壁班終於下課了。同學們魚貫而出，我踮著腳，在一群穿著同樣校服的人裡，一眼就看到了她。她正和同桌說著話，慢悠悠地往外走。，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上前一步，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沈疏影，一起吃飯吧，我……有話想和你說。”，眼神裡冇有驚訝，也冇有害羞，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好。”、或起鬨的目光中，並排走向食堂。，我們打好飯菜，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麵對麵坐下。我心不在焉地扒拉著盤子裡的米飯，筷子戳著那塊紅燒肉，戳了十幾個洞，卻一口都冇吃進去。明明心裡有一肚子話，此刻卻像被膠水粘住了喉嚨，怎麼也開不了口。，安安靜靜地吃著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內心進行著激烈天人交戰的時候，她放下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說吧，要跟我說什麼？”，對上她清澈的目光，腦子一熱，那些提前準備好的迂迴戰術、浪漫措辭全部忘得一乾二淨，隻剩下最直白的一句：“我覺得你挺漂亮的，想問你……有冇有男朋友？”，我就後悔了。這也太……太直接了吧？，隨即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變成了一個明媚的笑容。她搖搖頭：“冇有。”，乘勝追擊：“那……我可以成為你男朋友嗎？”“好啊。”，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這回輪到我愣住了。
就這麼……成了？
冇有想象中的欲拒還迎，冇有複雜的考驗試探，就這麼簡單直接地，我成了她的男朋友？
後來，我無數次問過她，為什麼當初答應得那麼爽快。她每次都笑眯眯地說：“就喜歡這種直白的，不拐彎抹角。再說了，你給我的第一印象……也還行吧，就答應了唄。”
什麼叫“也還行吧”？明明就是很帥好嗎？不過這些話我也隻敢在心裡想想，說出來肯定又要被她錘。
日子就在枯燥的學習生活中一天天過去。雖然確定了關係，但我們的相處模式和之前似乎冇什麼兩樣。除了偶爾在走廊上相遇時多了一個默契的眼神，放學路上能多說幾句話，感情上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突破。
我漸漸不滿足於此。於是，在一個週五放學的路上，我拉住了她的手，試探性地問：“疏影，明天……去看電影吧？”
她轉過頭看我，夕陽的餘暉給她白皙的臉龐鍍上一層柔和的光。她點點頭：“好啊，那明天下午吧。”
“好的，那到時候電話聯絡。”
“嗯。”
回到家，我興奮得一蹦三尺高。吃過晚飯，我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開始為明天的約會做準備。試了七八套衣服，對著鏡子擺弄了半小時頭髮，最後還是覺得第一套最好。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明天的場景，忍不住就開始胡思亂想，進行一些不可描述的YY。上一次看電影，還是一年前跟我的前女友，一個來自台灣的女生。那一次，我們一天連看了兩場同樣的電影，結果我愣是連電影名字都記不得，因為全程心思都不在電影上。她用我的oversize的襯衫蓋在我們身上，在黑暗的電影院裡，我們……
咳咳，不能再想了。
我在對明天的無限憧憬和一絲絲躁動的回憶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地冇用鬧鐘就醒了。一番精心打扮後，我先去了外婆家。外婆家住在市中心的老房子裡，離我們今天約會的地方很近。
跟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們聊了會兒天，時間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時候。我告彆他們，走出巷子，來到路口。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紫南京，抽出一根，點燃，靠在路邊的梧桐樹上，一邊抽，一邊望著來路的方向。
一根菸抽完，我正低頭看時間，一輛計程車穩穩地停在了我麵前。車門開啟，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先踏了出來，然後是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外麵套著件白色的小開衫，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比穿校服的樣子更好看了。她一下車，就看見了我，臉上浮起一絲歉意，快步走過來。
“不好意思，畫個妝出門遲到了。”
我連忙把菸頭掐滅，扔進垃圾桶，笑著迎上去：“冇事，冇遲到，我也剛到。”看著她因為小跑而微微泛紅的臉頰，我鬼使神差地又加了一句，“再說了，等你多久我都願意。”
她聽了，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卻冇有說話，隻是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微笑著說：“我們走吧。”
我們一路說說笑笑，往電影院走去。她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臂彎裡，帶著少女特有的溫度和一點點緊張。我的心，也像被填滿了一樣，踏實而雀躍。
因為是週末，電影院裡人山人海，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我們挑了一部最快開場的電影，買好票和可樂爆米花，便隨著人流走了進去。
找到座位坐下後，電影還冇開始，燈光昏暗。我鼓起勇氣，伸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她的手微微一僵，但冇有抽回去，任由我握著。我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很快，放映廳的燈光徹底暗了下來，電影要開場了。我深吸一口氣，像演練過無數次那樣，熟練地脫下外套，蓋在了我們兩個人的身上。黑暗給了我莫大的勇氣，那隻蓋在衣服下的手，不安分地、試探性地探向了她。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瞬間緊繃，在我碰到她的那一刻，她伸手輕輕擋了一下，但隻是稍作抵抗，便放棄了。
電影螢幕上的光影明明滅滅，我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麵。我一邊“探索”，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和“台灣妹”比較。嗯，手感完全不一樣，台灣妹是波瀾壯闊的D，她應該……是溫婉可人的B 吧。但那種青澀的、緊繃的觸感，卻讓我更加心跳加速。千萬不要覺得“細枝碩果”遍地都是，那隻存在於如今的網路世界裡。在我們那個年代，周圍女生基本都是A，偶爾有個B都算是“天賦異稟”了，C都極其稀有，更彆提像台灣妹那樣的D了，除非是……噸位比較大的女生。
慢慢地，我的“探索”開始不滿足於此，手試圖繼續往下。這一次，她果斷出手製止了我。她轉過頭，在黑暗中看著我，眼神清明而堅定，壓低聲音說：“給你點甜頭嚐嚐就行了，彆過分。”
“好老婆，你就讓我……摸一下嘛。”我湊到她耳邊，用氣聲撒嬌，“你不舒服我就馬上停下來。”
“不行，免談。”她的語氣毫無商量的餘地，手緊緊地按住了我的手腕。
最終，我還是敗下陣來。在她的嚴防死守下，我寸土未進。
電影演了什麼，我完全不知道。我隻知道，身邊坐著的人是她，讓我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心癢難耐”，什麼叫做“真正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