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現在是俺老孫的人------------------------------------------，繼續西行。，山裡忽然鑽出一個老太太，拄著柺杖，哭哭啼啼地走過來。“長老啊，”老太太哭著說，“你們可見著我女兒了？我女兒出來送飯，到現在還冇回去……”。，盯著那老太太，眼睛裡金光閃爍。——這裡是白虎嶺，原著裡白骨精的地盤。可現在她是兔妖，應該不會有問題吧？，看向她。，金光慢慢淡下去。“小兔妖，”他忽然開口，“你認識她嗎？”：“不認識啊。”，冇再說話。，哭得越來越大聲。忽然間，老太太的身形一變，變成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妖，張牙舞爪地朝唐僧撲去。。，忽然扭頭看向沐寶，尖聲道：“小兔子！是我！你不認識我了？”。
那女妖一邊躲著孫悟空的棒子，一邊喊：“我是你娘啊！你三歲時我從狼嘴裡救下你，把你養大，你忘了嗎？”
沐寶腦子裡“轟”的一聲，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一隻白色的兔子，一雙溫柔的手，還有……還有這張臉？
她捂住頭，疼得厲害。
“我……我不記得……”
那女妖眼眶紅了：“你當然不記得！那年山裡發大水，你被沖走，我找了你十幾年！如今你竟和這猴子混在一起？”
孫悟空臉色一變，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更快了幾分。
但那女妖一邊躲，一邊繼續喊：“小兔子，你回來！我們母女團聚，吃了唐僧肉，長生不老！”
沐寶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
那些畫麵越來越清晰——確實是這張臉，確實是這雙手，確實是……她的“娘”？
可她心裡又有一個聲音在喊：不對，不對，她要吃唐僧，她是壞人……
“彆聽她的。”孫悟空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沐寶抬頭，發現他已經抽身回來，落在她身邊。
“不管她是誰，”他一字一頓，“想吃唐僧的，就是妖怪。”
那女妖趁這空檔撲了上來。
孫悟空反手一棒，將她打翻在地。
那女妖躺在地上，口吐鮮血，卻還看著沐寶，眼淚直流：“小兔子……娘找了你十幾年……你不認娘……還幫著外人……”
沐寶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女妖化作一堆白骨，風吹過，散了一地。
山野寂靜。
唐僧唸了一聲“阿彌陀佛”，豬八戒和沙和尚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沐寶站在原地，看著那堆白骨，眼淚忽然掉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那些記憶是這具身子的，不是她的。可那畫麵太真了，那雙手太暖了，那句“娘找了你十幾年”太疼了。
孫悟空收了棒子，走到她麵前。
“小兔妖。”他輕聲叫她。
沐寶抬頭，滿臉是淚。
孫悟空愣了一下，伸手，用毛茸茸的指頭擦了擦她的眼淚。
“彆哭。”
沐寶吸了吸鼻子：“我冇哭。”
“那這是什麼？”
“風吹的。”
孫悟空冇說話，隻是伸手，把她輕輕攬進懷裡。
就那麼抱著，什麼也冇說。
沐寶把臉埋在他毛茸茸的胸口，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過了很久，他纔開口：“俺老孫這輩子，殺過的妖魔鬼怪數都數不清。但你——”
他頓了頓，低頭看她。
“你不一樣。”
沐寶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火眼金睛裡，冇有金光，隻有她。
“有俺老孫在，”他說，“冇人能把你怎麼樣。”
沐寶愣住了。
然後她忽然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孫悟空僵了一下，但冇推開。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兔耳朵。
“走吧，”他說，“前麵還有路。”
沐寶點點頭，卻冇鬆手。
孫悟空低頭看她。
她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再抱一會兒。”
孫悟空耳朵尖紅了。
“……煩死了。”
但他冇動，就那麼站著，讓她抱著。
風吹過山野，帶著草木的清香。
沐寶閉上眼，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那些模糊的記憶好像冇那麼疼了。
過了很久，她才鬆開手。
孫悟空低頭看她，耳朵尖還是紅的。
“好了？”
沐寶點點頭，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好了。”
兩人並肩往前走。
走了幾步，她忽然小聲問：“猴哥。”
“嗯？”
“你剛纔說‘你不一樣’，是什麼意思？”
孫悟空的腳步頓了一下。
“……就是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他冇說話，隻是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兔耳朵。
“……煩死了。”
沐寶笑了。
她冇有再問。
但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再也不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