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人在雨中,不由人不生情。更何況在南宋著名詩人陸遊遊曆、駐足、流連、詠歎的崇州。陸遊鐘情於大自然,騎驢遠足成都賦詩“二十裡路香不斷,青羊宮到浣花溪”傳頌至今,依然讓人感歎不已。\\n\\n淅淅瀝瀝的夏雨,飄灑在崇州文井江畔金盆地,飄灑在金波源,飄灑在放翁亭,飄灑在化成山上的古刹大明寺。“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此時此刻,筆者彷彿得見陸放翁把盞高歌:“孤塔插空起,雙楠當夏寒。”\\n\\n古人雲:“人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n\\n筆者有幸應成都市微型小說學會會長李永康先生邀請,赴崇州參加“金盆地筆會”,四川金盆地集團副總經理陳異做東,在金波源設宴盛情款待,酒好人更好,關鍵是一個“情”字了得。《金盆地》主編傅安先生把酒言歡,金盆地集團工會主席羅啟昌先生頻頻敬酒,筆者不勝酒力,然盛情難卻,隻有以筆敘情,權當回敬之意。\\n\\n筆會上,李永康會長作藏頭詩《川酒新金花金盆地精釀》以文會友。感謝《金盆地》主編傅安先生,將筆者的一篇寫崇州風情的散文《秋日賞紅》刊載在《金盆地》第29期上,算是應了景,回了情,見笑了。\\n\\n其實崇州就是一個多情的金盆地。我20多年的文友、成都市作家協會副秘書長、崇州市政協文史辦原主任肖岩,前不久,半夜生情睡不著,寫了一首憂傷的詩,在後半夜3點發給我。憂傷的詩也是詩,傳情之意讓人感懷。前不久,筆者應邀參加溫江“魚鳧詩會”,即在詩會上朗讀了這首詩,感動了與會的詩人們,也是一個“情”字了得。肖岩多年來數次邀請我到崇州一遊,卻均未成行,不想讓金盆地在雨中搶了先。\\n\\n與崇州人有情的還有多年的同人,**成都市委宣傳部原副部長、市廣電局原局長黃泗元。老黃為人真誠樸實,一口地道的崇州話,在新聞傳播界公認,真所謂鄉音難改。一次會上,我倆相鄰而坐,老黃小聲問我:“我想把我多年的心得、文章,彙集出一本書,有人願意資助,你看行嗎?”我講:“好事一樁嘛,將自己的感悟與人分享,何樂而不為?這是精神文明宣傳的正道,我支援。”多麼老實巴交的崇州人黃泗元。\\n\\n讀羅啟昌先生《放翁亭夜談》有感,方知多年的文友羅競先、羅先貴兩先生,早於筆者捷足先登《金盆地》。10年前,2002年四川省作家協會第六次代表大會在白芙蓉賓館召開。我和羅先貴同居一室,徹夜長談,後他遠走美國,可謂多年未聯絡,不想在羅啟昌先生《放翁亭夜談》中相會,算是傳情了。\\n\\n羅競先老先生原為成都市曲藝家協會的老主席,常與筆者在各種文藝沙龍和筆會相見。今有兩年不見,書中相見甚喜。\\n\\n更使人覺得多情的是,相見甚晚的劉連青教授。劉連青老先生作為成都市微型小說學會顧問、《成都大學學報》原副主編、四川省外國文學教學研究會副會長、著名歐美文學研究學者,在崇州,他贈書《正確解讀〈娜娜〉和它的作者》,會後他又發來郵件《左拉巴爾紮克關注社會的意識差異》,近日又收到他寄來的掛號郵件《成都大學學報》,刊物載其論文《〈人麵獸心〉的“政治論題”——左拉、寫出司法黑暗中一個檢察官的人格分裂》。凡此種種,讓筆者深深地感受到了劉連青教授的淵博學識,謙恭、真誠、執著與真性情。筆者也忝列成都市微型小說學會顧問,相形見絀,慚愧!慚愧!\\n\\n傍晚時分,熱情真誠的傅安主編,挽留我們一行人,又在文井江畔茶社欣賞崇州迷人的夜色,繼續敘情,切磋文學的魅力和感悟人的真、善、美,社會的假、醜、惡,探討當今社會轉型時期的種種矛盾,議論情感的困惑,頌揚精神文明。\\n\\n離開崇州時,夜空依然淅淅瀝瀝地下著細雨。\\n\\n離開崇州已多日,“金盆地筆會”依然讓人難以忘懷。\\n\\n坐在錦城西楊柳河畔陋室一覽齋書屋,筆者在冥冥中思考:情為何物?隻因一物降一物。\\n\\n入夜了,窗外淅淅瀝瀝的夏雨依然下個不停……\\n\\n注:該文刊載於《微篇文學》2012年第2期。\\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