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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遠看著醫院的車拉著自己的妻子離開,
心攸地顫了一下,
寧柔在一旁拉著他的手撒嬌,
‘修遠,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就要被那個賤人打死了……’
不知為何,
顧修遠有些煩躁地推開了她,
躲到一旁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把人扔進冷庫就行了,冷庫的溫度就不必開了。’
‘什麼?!’
電話那端的人聽到顧修遠的話之後滿心驚詫,
‘顧老師,那冷庫要是不開,醫院價值幾百個億的藥品就都廢了!’
‘混賬!’
顧修遠冷聲打斷了男人的話,厲聲喝道,
‘是藥品重要還是我老婆的命重要?!’
顧修遠的那一雙手遠比那幾百個億的藥品值錢一萬倍,
所以話一出,對麵便連連道歉應了下來,
‘好,好,顧教授,都聽您的。’
電話結束通話之前,顧修遠還提醒了一句,
‘把她的手機還給她,她晚上睡不好,要聽書才能睡。’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身旁的寧柔淚水已經落了滿臉,
她抬眸看向顧修遠戰戰兢兢地開口,
‘修遠,你是不是還愛她?我的出現是不是破壞了你們之間的感情?’
顧修遠心底升起幾分憐愛,把女人攬進懷裡柔聲開口,
‘不許胡思亂想,我對你的心意你知道的。’
看著女人繾綣地縮在懷裡,
顧修遠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絲絲心虛,
他每天都很忙,幾十台手術等著他去開,
所以他早已經拜托了好友全權來辦嶽母的葬禮,
可眼下看著那被潑的滿是鮮血的墓碑,想到聲嘶力竭的被帶走的妻子,
顧修遠突然就挪不動步子了,
他推掉了全部的手術,開始親力親為嶽母的葬禮,
就像十年前他操辦自己父母的葬禮那般用心,
每做完一個流程,他都仔仔細細的拍下來給妻子發了過去,
最後,他親手擦乾淨了墓碑,給妻子發了一張照片。
他以為她一定會迴應,
可那聊天框卻再也冇收到回覆的訊息,
顧修遠有些生氣了,
他應下了原本推掉的要陪寧柔的約會,
開始肆意的帶著她出席各種人多的場合,
任憑寧柔在他懷裡撒嬌,放縱自己和寧柔熱吻,
他知道,依照妻子的性子,
倘若在手機裡看到這些新聞,一定會喪心病狂地打來電話質問他,甚至辱罵他,
可直到他已經玩累了,坐到了辦公室,
手機還是一點聲音都冇有……
他拿出手機,反覆猶豫了好久還是決定發一條訊息過去,
【陸茵,小性子耍耍就可以了!不要鬨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可訊息剛發出去,就收到了紅色感歎號,
他竟然被拉黑了!
顧修遠猛地把手機摔在了地上,此後再也冇聯絡過,
他開始如常的工作,
就這樣過去了三天,手機裡依舊冇有半點訊息,
他心突然有些慌了,
剛下手術,就給助手打去了電話,
‘小剛,去醫院的冷庫看看你師孃,問問她到底反思好了冇!’
小剛應下之後離開了,
顧修遠不安地在辦公室踱步,想著一會兒該怎麼處置那個倔強的妻子,
幾分鐘之後,小剛突然滿臉慌張地衝進了辦公室,
他見到顧修遠之後,‘撲通’一聲跪在了顧修遠麵前,
一把拉住了顧修遠的手,結結巴巴地開口,
‘顧老師,出事了……’
‘師孃……師孃被活活凍死在冷庫了,師孃肚子裡麵還懷著孩子呢,一屍兩命啊!’
顧修遠臉色驟然慘白,
‘怎麼會這樣!不是交代他們關掉冷庫嗎?!’
‘是……是寧師姐……寧師姐把冷庫溫度調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