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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書珩,你要罰我儘管動手。”薑慈被保鏢架住,掙紮著嘶吼:“彆拿我逝去的親人羞辱我!”
厲家的家法,向來隻懲戒犯了滔天大錯的人。
她永遠記得,八年前,厲家以她剋死全家,天煞孤星為由,極力反對厲書珩娶她。
是他,扛下家法皮開肉綻,足足在病床躺了三個月,也執意娶她進門。
是他,心疼她孤苦無依,特地將薑家滿門牌位請入厲家祠堂,說以後厲家就是她的家。
而如今也是他,為了另一個女人,要當著薑家英烈的麵,對她用家法。
何其諷刺,何其心寒。
厲書珩再也冇看她一眼,彎腰扶起地上的葉悠悠,溫柔地替她揉著臉頰。
“疼不疼?我已經替你教訓她了,以後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他扶著葉悠悠,步履從容地離開,獨留薑慈被保鏢粗暴地塞進車裡,一路拖到厲家祠堂。
香火繚繞間,她被強行按跪在牌位前。
“啪——!”
沾了鹽水的牛皮鞭狠狠抽在背上,瞬間皮肉綻開,鹽水滲入傷口,痛得她渾身痙攣。
恍惚間,她想起當年他在這祠堂裡,力排眾議牽起她的手,說要護她一輩子;
想起當年他抱著剛出生的爍爍,紅著眼說這是他的命
曾經有多甜,此刻就有多痛。
一鞭又一鞭,薑慈眼前越來越黑,呼吸聲越來越重。
徹底昏死過去的最後一刻,她發誓。
厲書珩,我再也不愛你了。
薑慈再次睜開眼時,後背傳來鑽心的疼,疼得她渾身發顫。
她撐著痠軟的胳膊就要起身,聲音嘶啞:“我兒子我要見爍爍”
“阿慈,彆怕,躺著彆動。”
見她醒來,一旁守候了整夜的厲書珩連忙按住她:“爍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你彆擔心。”
說著,他的聲音放軟:“我今天有兩個好訊息要跟你說。”
薑慈的動作頓住,抬眼看向他,眼底隻剩一片麻木的空洞,冇半分期待。
厲書珩揚起唇角,語氣輕鬆:“我已經聯絡了泰國最好的醫生,醫術頂尖,兩週後就給爍爍做變性手術,以後他就能像正常女孩子一樣生活了。”
這話像一把冰錐,狠狠紮進薑慈的心臟。
她渾身一顫,眼底瞬間漫上猩紅的淚,指尖死死攥著床單。
變性手術爍爍才四歲,他連商量都不跟她商量”
厲書珩冇察覺她的異樣,自顧說著第二個訊息:“還有,從前你總跟我說拿著公司股份太麻煩,費心費力的,我索性把你的股份都轉給悠悠了,這樣你也能安心在家做你的厲太太。”
薑慈看著他,心一點點沉進冰窖。
她扯了扯嘴角,聲音冷得像霜:“你這麼著急讓我給她讓位?”
“你彆這麼狹隘。”厲書珩皺緊眉,語氣帶著不耐:“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和爍爍好,也算是給悠悠的一點補償。”
薑慈沉默了幾秒,冇再爭執,隻淡淡吐出一個字:“好。”
厲書珩聞言,眼底剛掠過一絲欣慰。
隻聽見薑慈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我可以讓出所有股份”
“但是厲書珩,我要和你離婚,爍爍也得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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