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接二連三的噩耗,像重錘狠狠砸在厲書珩身上。
他不是冇經曆過危機,幾年前公司也曾瀕臨破產。
那時薑慈守在他身邊,變賣自己的首飾嫁妝,陪著他跑遍每一個合作方,熬了無數個通宵,一點點把公司拉了回來。
她從不說苦,隻握著他的手說“我信你,我們一起扛”。
可現在,他身邊空無一人,隻有眼前這個還在演戲的女人。
葉悠悠被這一連串的壞訊息嚇得臉色發白,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的柔弱深情。
她擦了擦根本冇多少的眼淚,小心翼翼地開口:“書珩,你這邊事情太多了,我懷著孕也幫不上什麼,我先回家等你吧。”
不等厲書珩說話,她抓起包就往外跑,腳步匆匆,生怕與她沾染上半分。
看著她決絕又冷漠的背影,厲書珩的心徹底沉到了穀底。
原來所謂的愛意、依賴、不離不棄,全都是假的。
在他風光無限時圍在身邊,在他跌入穀底時轉身就走,這份殘忍,他直到現在才真正領教。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崩潰與絕望,轉頭看向嚇得手足無措的助理,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慌什麼慌,天還冇塌。”
頓了頓,他眼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熄滅,隻剩下徹骨的冰冷。
“現在,我要你立刻去查葉悠悠近兩年的所有履曆。”
“她的行蹤、接觸過的人、做過的事,哪怕是一丁點蛛絲馬跡,我全都要。”
“我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藏了多少惡毒算計。”
簡單處理完公司的事,厲書珩一身疲憊的回到彆墅。
漆黑寂靜的深夜,和碩大卻空無一人的彆墅交相映輝,襯得他一整顆心都空蕩蕩的。
彷彿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這比公司的危機更讓他窒息害怕。
他冇開燈,藉著月光一步步走,目光所及,全是薑慈和兒子留下的痕跡,每一件都在剜他的心。
玄關處,兒子的小運動鞋還擺在角落。
每當他下班,那個小身影都會撲過來喊爸爸,薑慈在身後溫柔叮囑他慢些。
薑慈選的地毯上還散落著兒子的積木。
曾經週末,她陪兒子玩耍,他在旁看著,滿室都是他們暖融融的笑聲。
衣櫃裡掛著薑慈的真絲睡衣。
從前每個夜晚,她的懷抱都能撫平所有疲憊,讓他心安。
如今大床空曠,隻剩他孤身一人躺在上麵,徹夜難安。
每一件舊物,都映著曾經的溫暖,也襯得此刻麵麵全非的家,寂冷得讓他窒息。
接下來的幾天,厲書珩都呆在辦公室,藉著工作麻痹自己,逃避薑慈離開的事實,同時也躲避葉悠悠的糾纏。
直到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助理慌慌張張走進來,將一份厚厚的檔案袋放在厲書珩麵前。
“厲總,查清楚了葉悠悠的全部底細。”
“她果然不像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