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侑被抓了,三十萬大軍沒了。
他們倒是一個個活得好好的,甲冑整潔,臉上一道傷都沒有,這說得過去嗎?
“這,這算什麼理由!”
裴伶鶴等人大怒,難道楊侑被抓,他們就該一起死嗎?
何況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也沒有那個能力,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了!
“聒噪!”
宇文成龍拔出劍,寒光一閃,直接將裴伶鶴給捅穿,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裴伶鶴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沒說出來,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其餘士卒見狀,也紛紛拔出腰間佩劍。
幾聲慘叫過後,便沒了聲息。
“丟到大營外喂狗。”
呂驍瞧著這些染血的人,很是不屑,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想到張須陀為了救楊侑戰死,屍骨未寒,首級被掛在玉門關上。
這些人甲冑整潔,臉上沒有一丁點傷,連皮都沒擦破,他又如何能不憤怒?
這些世家子弟,一個個都是蛀蟲。
吃的是大隋的糧,拿的是大隋的餉,打的卻是自家的算盤。
若不殺這些人,難以祭奠張須陀的在天之靈,難以告慰西北的大隋百姓。
“王……王爺,兵馬……已經集結好了!”
返回來的將領見到這一幕,嚇得連一句整話都說不明白。
這些身份顯赫的世家子弟,就這麼被活生生砍了?
像殺雞一樣,眼都不眨一下?
畢竟換成楊廣,那也得權衡一下這些世家子弟身後的勢力。
恐怕這世上敢這麼做的,也就剩下呂驍了。
呂驍看也不看這些將領,轉身前往校場。
宇文成龍和羅成一左一右跟在身後,大虎也慢悠悠地跟在後邊,尾巴一甩一甩的。
隻見一眾隋軍將士集結完畢,黑壓壓一片,站滿了校場。
可他們卻是無精打采,垂頭喪氣,甲冑歪斜。
兵器也拿得鬆鬆垮垮,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一樣。
很顯然這一場敗仗,已經徹底將他們的精氣神給擊垮,把他們的脊梁骨給打斷了。
三十萬人,打到最後隻剩五萬,儲君被俘,老將戰死,換誰都得崩潰。
來到高台,呂驍掃視眾人,聲音洪亮:
“本王名為呂驍,若是沒有見過本王的,想必也聽說過本王之名。”
這話一出,一眾無精打採的隋軍將士,齊刷刷的抬起頭。
齊刷刷地望著高台那具挺拔的身影,眼神裡的死灰,漸漸燃起了光亮。
呂驍,大隋戰神,從來沒有過敗績的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若想分辨一人是否為隋朝人,隻需要問他知不知曉呂驍之名。
若是不知,定然是姦細,抓起來準沒錯。
這個名字,就是一麵旗幟,就是一根脊梁骨。
宇文成龍看著這些人,這麼久了,他還是頭一次見過如此喪氣的將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若不喊喊話,提振提振士氣,那肯定是不行。
他往前一步,對著校場上的將士們喊道:
“王爺來了,西北戰事就有救了!
都他孃的精神點,王爺帶你們打回去!”
聲音在校場上空回蕩,久久不散。
將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的光亮越來越亮。
打回去這三個字,像一把火,點燃了他們心中的希望。
呂驍站在高台上,望著那一張張灰頭土臉的麵孔,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本王不管你們之前敗了多少次,死了多少人。
從現在起,我帶你們打回去!“
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每一個字都砸在將士們的心坎上。
見眾將士仍然有些懵,宇文成龍翻身躍下高台。
“精神點,精神點聽到沒有?”
他來到一名士卒麵前,抬起手輕輕拍打到對方臉上。
“想想西北的百姓,想想你們的身份。”
“報仇,我們要報仇你懂嗎?”
緊接著,他又來到旁邊的士卒身前推了對方一把。
宇文成龍轉過頭,一人成軍,高呼道。
“大隋,萬勝!”
“朔王,萬勝!”
“朔王!”
“大隋萬勝!”
片刻後,不知是誰帶頭高呼了一聲。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呼聲響起,一浪高過一浪,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宇文成龍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這纔是大隋的兵,這纔是大隋的魂。
“從現在起,西征!”
呂驍躍下高台,一把抓起靠在台邊的無雙方天戟。
雖然這些人都是敗軍,士氣低落,甲冑不整,但西北這地方最不缺少的便是糧食。
有糧,有兵,有他呂驍在,就夠了。
隻要給他一檔子人,他就能把失去的地盤都打回去。
“先拿李軌開刀!”
呂驍目標明確,思路清晰。
薛舉放棄金城跑到玉門關外,和那些番邦人待在一起,縮在關外不敢進來。
短時間內,他不可能放棄更近的李軌,而去攻打玉門關。
這樣做會被斷了後路,糧道被截,援兵被阻。
“乾他!”
宇文成龍心中也憋著一肚子氣,從東都一路憋到西北,從西北憋到天水,早就快憋炸了。
必須得發泄出來,不殺幾個人,他心裏不痛快。
西平再往北一些,便是武威,那是李軌的大本營,是他的老巢,是他的根基所在。
為了讓這些士卒徹底找回士氣,讓他們重新相信自己是能打仗的。
呂驍決定先打此地,拿西平開刀,祭旗。
將其拿下,再進攻武威,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此時,鎮守西平的人乃是李贇。
此人本是武威本地豪強,在李軌起兵後加入其中,成了李軌麾下的一員大將。
除了李贇,第二員統率便是安修仁。
此人出身昭武九姓,在河西紮根多年,手底下統率著一支胡兵,驍勇善戰。
“隋軍捲土重來?”
當得知隋軍出天水後,李贇著實有些驚訝,眉頭緊鎖,手指敲擊著桌麵。
畢竟先前番邦人率兵掠奪天水周邊郡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這些隋軍連個屁都不敢放,縮在城裏當縮頭烏龜。
現在番邦人走了,又一個個覺得自己行了?
“那便打,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膽量敢來送死!”
安修仁站起身,握住腰間的彎刀說道,眼中滿是殺意,嘴角掛著不屑的笑。
這把彎刀砍了諸多隋朝人,刀口都捲了刃。
他還不夠盡興呢,正好再砍一些,殺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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