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封,大封特封!最年輕的行軍總管!
聽聞此話!
朝堂上原本已經陷入了驚恐的一些大臣心底忽湧一縷希望。
如果那名冊上沒有他們,至少此間還有機會可活下去。
而楊廣聽到李鎮說的,也並沒有奇怪。
這一封名冊如此重要,楊玄感夜帶著一種要挾的意思,或許是分批送走了,在關鍵時刻或許還能夠取得奇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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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便將名冊開啟了。
當看到了上麵的名錄。
楊廣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冷。
「好,好啊。」
「朕之朝堂,朕的天下。」
「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叛逆。」
楊廣冷冷說著,毫無掩飾那憤怒之色。
「樊卿。」
「此名冊交給你了。」
「嚴懲查辦,絕無姑息。」
「朕要讓這些叛逆知道背叛朕的下場。」
楊廣將手中的名冊對著殿內一扔,冷冷喝道。
樊子蓋立刻走上前,捧起了名冊,大聲回道:「老臣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此事交代後。
楊廣目光又落在了李鎮身上,毫無疑問,更為欣賞。
「李卿。」
「這一次平叛,你勞苦功高。」
「若是沒有你,我東都危矣。」
「此功,必須重賞。」楊廣沉聲道。
而李鎮站直了身體,抬起頭,顯然是期待了起來。
而朝堂群臣此刻也是如此,帶著幾分好奇的看著,這一次李鎮是當之無愧的大功,他們也好奇楊廣會給他怎樣的封賞。
「擬旨。
」
楊廣威嚴道。
在一旁。
立刻便有負責書寫聖旨的官吏拿出了聖旨,開始準備。
「太原守備軍第一主戰營行軍副總管李鎮,鎮守洛陽,立鎮守之功,斬叛逆楊玄感,功勳卓越。」
「當重賞。」
「今。」
「晉李鎮官升一級,任【行軍總管】。」
「晉李鎮爵三級,封為【朝散大夫】。」
「賜【五百金】,賜【兩千兩銀】,賜【百件玉器】,賜明光鎧【三百套】,賜【錦緞五百匹】,賜奴僕【一百人】。」
「欽此。」
楊廣聲音不聽,帶著宣告,豐厚賞賜可謂是震驚了整個朝堂。
「這李鎮不到二十歲吧?」
「縱然是世家子弟,在二十歲之前也未有達到行軍總管之位的吧?」
「不僅僅是行軍總管,還有這勳爵位,朝散大夫這可是位列九大夫之一啊,不到一年,他竟然直接跨過了八尉,達到了九大夫之位。」
「達此位置,便是前途無量啊。」
「此子,隻要他不公然站隊,便不能與他為敵,要與他交好。」
「二十歲的九大夫,唉————」
楊廣這一封賞落下的一刻,自然是引起了驚濤駭浪。
毫無疑問。
「行軍總管,統禦三萬軍。」
「九大夫,跨越了八尉,真正的貴族之勳爵。」
「楊廣這一手筆是真的不小啊。」
李鎮聽著這一封賞,心中雖有所期待,但也不這豐厚封賞所驚到了。
至於那些金銀玉器的賞賜,李鎮卻是沒有看的那般重要。
無論哪個時代,權力纔是根本啊!
有了權!
才會有更多的一切。
金銀輕易可得到。
「臣李鎮,謝陛下隆恩。」李鎮當即躬身一拜,大聲道謝。
「朕的大隋,隻要為朕盡忠,為大隋盡忠。」
「朕便不會薄待。」
「李卿,國之重臣,沒有讓朕失望。」楊廣一臉笑容,充滿勉勵的道。
「臣定恪盡職守。」李鎮大聲回道。
楊廣一笑,一擺手。
隻見擬定聖旨的官吏恭敬的將聖旨呈奏到了楊廣的禦案上,楊廣拿起了玉璽,蓋在了上麵,聖旨成。
一旁的王義立刻捧起聖旨,向著李鎮交了過去。
聖旨臨。
李鎮自然是十分鄭重的接了過來。
「領取聖旨一封,獲得一階寶箱1個。」麵板提示。
「以後大隋亡了,這聖旨或許想領都領不到了。」李鎮心底暗想道。
「李卿。」
「這一個多月來,你鎮守洛陽辛苦了。」
「還有你摩下的將士也辛苦了。」
「朕已經讓兵部去統計你麾下軍隊戰果,有功必賞。」
「至於你此番領行軍總管之權,朕會好好考慮,該讓你去何處統兵鎮守。」
「此番,你便帶著麾下部曲入駐洛陽軍營,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平叛,便交給朝堂的諸位將軍了。」
「你,好好休沐。」楊廣笑了笑,對著李鎮道。
「臣多謝陛下隆恩。」李鎮立刻道謝了一聲。
「傳朕旨意。」
「賜李鎮與其麾下軍隊酒肉管夠,可解禁酒令,於軍中暢飲。」楊廣又大聲宣佈道。
在這種氛圍下。
李鎮也是領了聖旨,告退離開了朝堂。
張明等親衛也是帶著激動之色的跟著李鎮離開了。
在滿朝文武的目視下。
離開大殿。
之後的朝議,自然就與李鎮無關了。
「告訴兄弟們,歸軍營。」
「都好好洗一個澡。」李鎮大聲說道。
「是。」
張明立刻應道。
今日歸來!
洛陽城自已經不是之前的那種,如今馳果軍接管了城防。
歸來後。
李鎮麾下將士也是被阻擋在了城外,如今有了楊廣的旨意,自然是可以歸城休息了。
軍營內!
「好臭啊。」
「臭死了。」
「哈哈哈,誰也別笑誰,一個多月沒有洗漱了,不臭纔怪。」
「這血腥臭,還有死人臭,洗不掉了。
「6
「洗乾淨點,剛剛將軍說了,今天晚上好酒好肉管夠,這可是朝廷直接撥下的,我們不用出戰了。」
「快洗乾淨,等下酒肉都被你們這些狗東西吃了。」
「王二,你才狗東西————」
李鎮所屬軍營,屬李鎮摩下的將士們此刻也在抓住機會洗漱。
後勤軍們則是燒著一桶桶的熱水來到,而這些將士們則是露著天,赤身沖洗著,如今已經到了冬季了,所以天氣有些冷了,不過周圍生著火,而且還是洗的熱水,也沒有那麼大的刺激。
將士們用熱水洗著,一個個也是在聊天打屁。
有為即將來到的論功行賞而期待,也有為這一戰活下來而高興。
或者說。
這也是戰爭之後的一種慶祝了。
而在他們洗澡的這裡。
地上全部都是鮮紅色的血水,不僅洗著身體,還要清洗戰甲。
可想而知李鎮帶著麾下軍隊這一戰究竟殺了多少叛軍。
而在軍營中心。
李鎮的營舍所在。
外麵。
李鎮則是直接泡在了一個大桶子裡,桶子裡麵也全部都是血水,周圍則是親衛們也在拿著熱水洗著。
這也是大戰之後,久違的一種寧靜了。
「將軍。」
「今天還真的見到了皇帝了。」
「真的如傳言一樣,皇帝威嚴無比啊。」
在一旁,張明帶著一種激動的說道。
今天大殿內。
他可是跟著李鎮一起入殿覲見的,還有劉磊羅苗他們幾個。
作為原本的平民之身,以前能夠見到最大的官就是留守,可到了洛陽後,又見到了位極人臣的尚書,見到了越王。
如今更是連皇帝也見到了。
這擱在他們以前是一生都見不到的人。
「不要妄議。」
聽著麾下親衛們的話,李鎮則是提醒了一句。
這裡可不是普通的軍營,而是東都軍營,說不定周圍就有什麼耳目。
「是。」
眾人也想到了什麼,紛紛點頭。
「將軍。」
「你說這一次我們能不能封爵啊?」
張明十分好奇的問道。
雖說是親衛,上升之機是與李鎮繫結了,但他們也是可以憑藉軍功封勳爵的。
這也是身份的一種躍遷了。
「放心吧。」
「這一次洛陽平叛,我們軍的戰功最大,你們的勳爵跑不了。」李鎮笑了笑,十分自信的說道。
戰功冊錄。
他已經如實上稟了上去。
接下來就是等朝廷的封賞下來了。
而有了楊廣對自己的看重,這些封賞很快都會落下來的。
「勳爵啊。」
「這可是貴族身份,以後我們家也可以在村子裡分一些地了。」
「一樣。」
「有了田地,那纔是真的好東西。」
周圍親衛也是透出了期盼。
無論哪一個時代。
田地都是安身立命,養活一家人的根本。
看著親衛們高興的樣子,李鎮沒有說什麼。
如今大隋天下才剛剛崩潰還是,楊玄感也隻是導火索。
很快。
這一年會有更多的人造反,而且還是在大隋天下的各處。
一發不可收拾。
隨著楊廣三征高句麗,便是大隋滅亡的末路了。
這也快了。
「楊廣還沒有給我定下在何處統兵。」
「我記得在涼州,西邊很快就會有叛亂爆發。」
「如果我主動請命去那裡平叛,在那裡蟄伏發展,未來也可以避免中原的紛爭,坐山觀虎鬥,並且抓住機會發展。」
「這一個機會,必須要抓住了。」
「留在洛陽,留在楊廣身邊,那就是找死,失去了發展的機會。」
此刻。
李鎮靠在了浴桶上,沉思心底想著未來的路。
楊玄感的亂象平定了。
看著如今自己大受恩寵,楊廣也的確看重,或許還有心思將自己留在他身邊。
可這樣對李鎮的發展是不利的。
所以。
李鎮必須要獲得外派的機會。
而緊隨著楊玄感許多造反的人也都會跳出來了,訊息很快也會傳到了楊廣耳中。
現在他正是用人之際。
隻要抓住,李鎮就可以離開楊廣身邊。
當然!
為了這一舉能夠完成。
李鎮還特意將楊玄感身上另一半名冊截留了下來,正是朝廷大臣與楊玄感暗中聯絡的名冊。
這些人投機取巧,想要兩邊投資。
可實則楊玄感也是看透了他們,或許想要給他楊家留下生路,所以留下了名冊來,便是為了威脅他們。
隻不過。
楊玄感根本沒有逃多遠便被李鎮給殺了,後續的謀劃也沒有來。
反倒是這名冊落到了李鎮手上。
今天交給楊廣的名冊隻是明麵上的,暗中的,都在李鎮的儲物空間。
這些人當中有不少朝堂的大臣,利用好,便是李鎮可以用來外派的機會。
相信。
那些人是斷然不敢拒絕的。
時間過去。
洗漱完畢。
李鎮也換上了新的軍服,煥然一新。
眾親衛們也是洗漱結束了。
「張明。」
「如今我已經勝任行軍總管,可擁親衛三百。」
「你去軍中挑選,還是老規矩,名冊多找一些,我會最終定奪。」
「還有,戰死的親衛兄弟將名冊整理好,我會讓人額外準備一份撫恤給他們的家小,凡是追隨我的親衛將士,我都不會薄待。」李鎮坐在了這軍營議事大殿的主位,對著張明交代道。
「屬下領命。」張明恭敬應道。
正在這時!
殿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將軍。」
「兵部的人來了。」
「在外等候宣讀軍令。」
尉遲恭快步走來,激動稟告道。
「走。」
李鎮立刻道。
起身向著殿外走去。
入眼。
便是一個身著官袍的中年男人,身後還跟著一眾文吏。
除此外。
還有驍果軍抬著幾十個箱子來到,顯然是對李鎮的賜予之物。
「李將軍。」
為首的兵部大臣笑了笑,對著李鎮抱拳道。
「不知這位是?」李鎮試探著抱拳問道。
「兵部侍郎,斛斯政。」
「見過李將軍了。」斛斯政笑著一抱拳。
聽到這個名字。
李鎮心中一動,立刻就想到了名冊之上的一個人。
「見斛侍郎。」李鎮立刻笑著回禮,不過表麵上卻是不動聲色。
「經陛下欽定,兵部上奏。」
「有關於李將軍第一主戰營麾下軍官將領封賞已定。」
「請李將軍召集麾下統軍之上軍官將領。」斛斯政直接開口道。
「張明。」
李鎮也不猶豫,直接喊道。
應聲。
張明躬身一拜:「屬下立刻去傳。」
隨即。
張明便帶著一眾親衛向著軍營各處跑去。
「有勞斛侍郎稍等。」李鎮笑了一聲。
「此乃吾職責所在,李將軍言重了。」斛斯政則是微笑著。
不過在其眼底深處,似乎還有著一種深層的探究,可眼下人多眼雜,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但是他的這種表現全部都被李鎮看在了眼裡,李鎮也不開口說什麼,這種事情還是等他一會自己去問吧。
著急的是他,還有朝堂上那些暗中勾結楊玄感的人。
沒多久。
一陣腳步聲傳來。
隻見李鎮摩下眾軍官將領來到。
十幾個人,都沒有身著戰甲,全部都是穿著紅色大隋製式軍服。
「參見將軍。」
他們來到後,先是恭敬的對著李鎮一拜。
「兵部前來宣佈晉升詔令。」
「都聽清楚了。」李鎮笑了笑。
「是。」
眾軍官將領此刻也都變得期待起來,甚至呼吸都變得急促。
晉升時刻。
升官晉爵。
他們誰又不期待?
哪怕是僅次於李鎮的尉遲恭,還有段誌玄,此刻也同樣是如此。
「斛侍郎。」
「人都到齊了。」李鎮看向瞭解斯政說道。
「好。」
解斯政也不猶豫。
直接走上前,手持兵部的一封封賞冊錄,展開,大聲道:「太原守備軍第一主戰營軍官將領聽令!」
「屬下在。」
眾人紛紛躬身一拜,充滿了期待。
「守備軍鷹揚郎將尉遲恭,護衛洛陽有功,追隨李鎮將軍追殺逆首,殺敵無數,功勳卓越!
今,晉【行軍副總管】,封勳爵【綏德尉】,仍歸屬李鎮將軍麾下,等候調派。」
「守備軍鷹揚郎將段誌玄,護衛洛陽有功,太原平叛有功,功勳卓越!今,晉【行軍副總管】,封勳爵【懷仁尉】,調任歸太原任職。」
斛斯政直接就對眾人宣讀了兩個郎將的敕封。
毫無疑問。
尉遲恭一直跟著李鎮殺敵,他官升一級,毫無懸念。
而段誌玄雖然也跟著,卻都是護衛之功,官升一級也在理。
隻是。
他不再歸於李鎮麾下,而是被調任回太原,這就值得引起深思了。
「看來。」
「那位皇帝知道段誌玄是李淵的人,所以故意將他調走了。」
「如今我應該被他視之為嫡係,所以不允許其他人安插釘子進來。」
看著段誌玄的調令,李鎮則是十分的明瞭。
楊廣。
他恩寵宇文家。
對李淵可是多有防範的。
當然!
一切也是為了製衡。
而自己這一個平民出身的,威脅對於楊廣而言自然是不大,相反輕易可以製衡。
或許在不久後。
自己調任某一處。
楊廣還會將他信任的將領安插在李鎮麾下,這是毫無疑問的。
「都尉陳宣。」
「都尉陳澤————」
緊隨著。
斛斯政又繼續宣讀著晉升之令。
李鎮麾下的軍官將領都毫無疑問得到了晉升,得到了勳爵賜予。
顯然。
此番有關於李鎮統禦軍隊的軍官將領敕封都是經過了楊廣親自操刀的。
那些身世清白的,沒有與世家牽扯過大的,則是被楊廣繼續留在了軍中,留在了李鎮的麾下。
相反。
段誌玄,還有一些世家之人則是被直接調走了。
「楊廣這一手厲害啊。」
「將世家之人調走,留下了我還有一些平民出身的軍官將領,未來更好製衡。」
「再之後再安插一些他信任的將領。」
「帝王心術啊。」
「不過,這一支軍隊,李淵就完全沒有影響力了,他的人都被調任了。」
看著這兵部晉升調令,李鎮心裡跟明鏡似的。
全部都看明白了。
或許這也是旁觀者清吧。
經歷了楊玄感這一次造反謀逆,楊廣對於朝堂上的大臣,將領!
必然會防範更大的,毫無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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