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李鎮歸來,初見楊廣!必須重賞!
看著單雄信此刻欲哭無淚的樣子。
李鎮卻是笑了。
「得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若沒有遇到我,你或許還會落得一個落草為寇的局麵。」
「不過。」
「好在你的名冊在我手上,你是不是叛逆,也由我說了算。」
「以後你就是我李鎮的人了。」
「此番,隨我歸於洛陽。」李鎮說道。
「歸洛陽?」
一聽這。
單雄信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驚懼的神情。
好不容易從那洛陽附近逃出來了,這要是再回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不過。
看著眼前的李鎮,還有周圍遍佈的隋騎,單雄信也很清楚一點,如今他已經落入了虎口了。
「放心吧。」
「楊玄感麾下之人的名冊在我手上,劃掉你的名字,輕而易舉。」
「除此外。」
「你留下幾十個心腹可用即可,其他人回二賢莊稟告情況,我會找機會去一趟的。」李鎮淡笑著說道。
單雄信抬起頭,帶著一種狐疑:「二賢莊隻是綠林勢力,經營著一些小生意罷了,李將軍可是朝廷將領,手握兵權,如今更是斬了楊玄感立下大功,未來更是前途無量,我還有二賢莊有什麼值得李將軍如此認真對待的?」
對此問題。
李鎮淡淡一笑:「以後你就知道了,不過現在,你寫上一封書信,告訴你兄長吧。」
「看來李將軍對我二賢莊真的是十分瞭解啊,竟還知道我兄長。」
「這一次,我是真的栽了。」單雄信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
到了現在。
他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了。
「這一次運氣還算是不錯。」
「這單雄信也是一個信守承諾之人,意外之喜。」看著單雄信配合,李鎮也是笑了。
而在心裡更是高興。
碰到了單雄信,這倒真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而且還是在解決了楊玄感之後。
喜上加喜。
「二賢莊,如果能夠掌控。」
「那我可以利用其在民間的勢力暗戰發展我的情報組織,培養死士。」李鎮想著,對於未來更為期待。
不過現在。
「楊廣想必已經到了洛陽了吧。」
「該去見見這個歷史上記載的暴君了。」李鎮想著,心中也是帶著幾分期待之意。
見到歷史暴君,還是一個亡國皇帝,這倒也是一件稀奇事了。
洛陽!
——
都城皇宮。
作為東都。
自然也是存在皇宮,並且規格與大興的並沒有多少的區別,甚至於在此間還存在著昔日曆朝歷代都城的痕跡。
乾陽殿!
朝議之地。
楊廣端坐在了大殿高位的龍椅上,一身帝袍,俯瞰大殿。
大殿內。
文武朝臣分兩列而立。
「啟奏陛下。」
「如今平叛之勢已經無比明朗。」
「我大隋五十萬大軍分散平叛。」
「一個月內,這肆掠洛陽周郡的叛逆都將掃平。」
「我大隋將重歸安寧。」
宇文述站出來,大聲的道。
「平叛將定。」
「不將楊玄感拿下,朕,不安。」
楊廣掃視朝堂,威嚴的說道。
「請陛下放心。」
「叛逆定然逃不出。」
「如今聖旨臨各郡,配合我朝廷天軍,定會將楊玄感等叛逆全部拿下。」樊子蓋立刻站出來道。
楊廣點了點頭,目光卻是落在了武臣一列,來護兒的身上。
「來卿。」楊廣緩緩開口。
這一聲落下。
來護兒臉色一變,心中也是有些發顫。
對他而言,這就是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臣有罪。」
「請陛下懲處。」
來護兒走出來後,直接跪在了大殿內。
看著他這番表現。
楊廣神情不變,但眼中並未有什麼殺意。
「你子來淵,投靠楊玄感謀逆。」
「此罪乃滅族之罪。」
「不過,此逆賊已死。」
「你對朕忠心耿耿,朕自是知道。」
「朕豈會因為來卿這個逆子而牽連忠良。」楊廣緩緩開口,也是帶著一種恩赦的深意。
「臣多謝陛下恩澤寬赦。」來護兒心中鬆了一口氣,叩首一拜。
楊廣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樊子蓋:「追隨楊玄感造反謀逆的名冊可擬定了?」
「傳朕旨意。」
「隻要是參與其中,追隨楊玄感造反謀逆,皆不可赦。」
「給朕夷族。」
楊廣冷冷喝道。
雖說看在來護兒的忠心下,他可以赦免來護兒株連之罪。
但根本也是因為來淵已死。
可其他的叛逆,楊廣絕對是不容寬赦的。
造反謀逆!
忤逆皇權!
這就是對楊廣最大的挑釁。
如若這都寬赦了,那他皇權威勢何在?
隨著楊廣的話音落下。
這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便是一片齊聲附和之聲:「陛下聖明!」
「陛下。」
「楊玄感麾下從黨不少,名錄未曾調查具體,如今老臣已經交代下去了,全力追查。」
「隻要是與楊玄感有染,一律夷族。」樊子蓋大聲啟奏道。
「此事,朕便交給樊卿全力追查。」
「一切叛逆,絕無寬赦。」楊廣再次道。
「老臣領旨。」樊子蓋恭敬應道。
之後的朝議上。
無非就是有關叛軍造亂諸多事情的處置。
而楊廣的處置方法就是一個為重,株連,徹清,震懾。
總之。
這一次所有參與叛亂的人,不留後患。
正在朝議進行著,即將到了尾聲的時刻。
「報。」
「太原守備軍第一主戰營行軍副總管李鎮。」
「攜楊玄感首級與屍軀覲見。」
在大殿外。
作為驍果軍統領的裴虔通快步跑到了大殿內,激動稟告道。
此話一落。
立刻就讓整個朝堂上的目光全部匯聚。
「楊玄感,這就死了?」
「真的假的?」
「如今才過去不到半個月,楊玄感麾下叛軍雖已潰敗,但也存不少,這李鎮似乎是在叛軍撤軍時隻是率領了幾千輕騎追擊了出去,怎能將楊玄感給誅殺?」
「帶著區區幾千騎,竟然就將楊玄感給殺了?」
「之前叛軍撤退時,他根本不是帶著痛擊叛軍的想法,而是想要追殺楊玄感。」
「此子,當真是好大的膽魄啊!」
「叛軍撤退時,兵力尚存十萬之眾,他竟然敢帶著區區數千騎去追。」
「當真是不怕死————」
整個朝堂上,此刻的議論之聲不斷。
顯然。
此番李鎮殺了楊玄感帶來的戰果是極大的驚到了所有朝臣。
哪怕是與李鎮同處鎮守洛陽的樊子蓋也被這戰果驚到了。
「真的是瘋了。」
「他竟然殺了楊玄感。」
「李鎮,當真要交好。」
「大隋未來的朝堂必有此子一席之地。」樊子蓋心底暗暗想著,愈發滿意之前對李鎮的示好。
而龍椅上。
楊廣也是猛地站了起來,顯然是十分的激動。
「楊玄感,真的——真的死了?」
楊廣表情驚訝,試探的問道。
這纔多久。
對於這個訊息,他顯然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回陛下。」
「李鎮將軍如今就在殿外等候。」裴虔通大聲回道。
「宣。」
楊廣不假思索,大聲喝道。
而他的目光也是定定的看著大殿門口,充滿了期待。
李鎮!
這個平民出身的將領,戰功赫赫,更是說出了食君之祿,分君之憂的忠義之言,他早就想要一見了。
如今終於可以一見了。
「陛下有旨。」
「宣太原守備軍行軍副總管李鎮入殿覲見。」侍奉在楊廣身邊的王義大聲的喊道。
此刻的他也是尤為激動。
要知道。
李鎮也是被他極力推崇的,而前者也是沒有讓他失望,真正展現了忠義之心。報效朝廷。
隨著聲音傳開。
自大殿外。
一陣腳步聲傳來。
隻見李鎮身著渾身血汙的戰甲,快步向著大殿內走來。
在身後還跟著幾個下了兵器的親衛。
到了大殿內。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到了李鎮的身上。
甚至於。
在李鎮踏入了大殿後,還散發著一股極為腥臭的血腥味,讓不少朝臣都下意識捂住了鼻子。
這一個多月來。
李鎮可沒有時間洗澡。
臭的確是臭了點。
而且不僅僅是李鎮。
還有他麾下的將士,歸於他管轄的青壯。
叛軍猛烈進攻的危機時刻,根本沒有洗漱的機會,白天大戰結束,到了晚上就完全疲乏了。
「隋煬帝,楊廣。」
步入大殿後。
李鎮隔著很遠就看到了龍椅之上的楊廣。
樣貌也是呈現在了李鎮眼中。
「果然啊。」
「在那個位置上的人,皇權加身,渾身威嚴啊。」
「龍袍加身,權柄在握啊。」
在看到了楊廣的一刻,李鎮心底就有著此刻的想法。
這也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皇帝,還是一個在歷史上有著暴君之名的皇帝。
步入了殿宇中心後。
李鎮站定。
「臣李鎮。」
「參見陛下。」
李鎮躬身對著高位之上的楊廣一拜。
如今。
也幸虧是有了爵位。
不用行跪拜之禮,要不然作為一個現代而來的重生者,那李鎮也是覺得膈應的慌。
而在李鎮身後的一眾親衛則是恭敬跪了下來,高呼參見陛下。
楊廣目光落在了李鎮的身上,一身戰甲在身,看不到樣貌,不過這直挺英武的氣勢卻是能夠一眼看到。
不僅是楊廣的目光。
滿朝文武的目光也全部都落在了李鎮的身上。
毫無疑問。
對於這一個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內崛起的平民將領,朝堂之上已經傳遍了,甚至於有著一種褒貶不一。
對於那些世家而言,自然是有著一種高傲。
根本看不上李鎮。
也不打算與李鎮過多為伍。
在他們眼中,李鎮如今的確是戰功赫赫,而且在短時間內升到了行軍副總管的權位,可在他們麵前終究是不夠看。
「免禮平身。」
楊廣凝視了一眼後,抬手一揮,威嚴道。
「謝陛下。」李鎮站直身體,道謝了一聲。
「李卿。」
「楊玄感那逆賊真的被你殺了?」楊廣立刻關切的問道。
對於楊玄感。
楊廣可謂是恨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因為他。
這一次東征遼東,他或許已然功成了,高句麗也將徹底不復。
而他也將塑造大隋天威,在天下人麵前更塑朝廷威嚴。
可因為楊玄感,這一切都成了空。
甚至於這一場調動了百萬大軍的巨大消耗也完全浪費了。
試問。
楊廣又如何不恨。
他真的恨不得將楊玄感千刀萬剮。
「回陛下。」
「臣於弘農郡截住楊玄感與其麾下親衛騎兵。」
「並親手將楊玄感斬殺。」
「此乃楊玄感首級與屍軀,請陛下一閱。」
李鎮也不猶豫。
當即轉過身,從張明的手中接過了裝著楊玄感頭顱的盒子。
同時兩個親衛也是將楊玄感的屍體抬了上來,掀開了白布。
這種邀功的時刻,李鎮如若浪費機會,那就是傻了。
之所以追擊了那麼遠,不正是為了此刻嗎?
戰功!
晉升!
這便是他想要的。
「快,舉起來。」
楊廣從龍椅上站起來,雙眼赤紅,透出了一種殺意。
李鎮也不多想,直接開啟盒子,將楊玄感的人頭捧起。
這幾日,這頭顱的鮮血都已經凝固,隻不過用了軍中常用防腐的藥粉,所以還沒有腐臭。
樣貌也是清晰可見。
楊廣。
還有大殿內文武群臣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這頭顱上,楊玄感原本作為禮部尚書,自然是有不少人認識他的。
隻是一眼。
便至極認出了楊玄感的頭顱。
「果然是楊玄感。」
「他竟然真的被這李鎮帶著幾千輕騎追上殺了。」
「如此大功,可惜了。」
「唉。」
「這李鎮還真的是膽大啊,幾千騎就去追擊,而且還真的被他給追上了。」
「如此大功,加上原本駐守洛陽不失之功,陛下必會對其重賞啊。」
許多朝臣看著李鎮真的將楊玄感殺了,不由得暗想著。
而那些派軍追擊的,軍中有後輩的,此刻則是十分失望。
所有人都很清楚誰能夠殺了楊玄感,或者擒下楊玄感就是大功一件,他們都巴不得自己的後輩能夠拿下這個大功,畢竟叛軍已潰,楊玄感已經是窮途末路。
可現在楊玄感已經死了。
這大功自然是得不到了。
「果然是這個該死的逆賊。」
楊廣凝視著楊玄感的頭顱,冷冷喝道。
隨即!
楊廣沒有任何猶豫,大聲喝道:「將這個逆賊的頭顱屍體碎屍萬段,再以烈火焚滅,朕要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落。
立刻就有驍果軍快步衝來,直接從李鎮手中接下了楊玄感的頭顱,還有他的屍體也被直接抬了出去,應聖旨,碎屍萬段,烈火焚滅。
「除了楊玄感外。」
「他的那些兄弟何在?」楊廣又看著李鎮問道。
「回陛下。」
「臣一路追擊,逆賊分散逃離。」
「臣也是僥倖才能碰到楊玄感,將其誅殺。」
「至於楊積善等逆賊,臣未曾追尋到。」李鎮立刻回道。
實則。
當日楊積善逃的時候。
李鎮是有機會去追擊的,而且還有很大可能將之拿下。
可是沒有必要。
正如那句話。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整個朝堂上的人都很清楚,這一次平叛拿下那些小角色根本沒有用,最大的魚,最大的功勞就是楊玄感兄弟,還有那些追隨楊玄感的世家將領,大臣等。
最大的魚,還是楊積善他們。
如果都被李鎮給拿下了。
雖然可以得到不小的戰功,但終究晉升也就那樣。
而且還會被朝堂上不知多少人記恨。
雖說李鎮不怕他們,但他們以後肯定會使絆子,不利於李鎮想要謀求一塊地盤發展。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正是這個根本。
「楊玄感都找到了,其他人又怎會找不到。」
「看來這李鎮也是一個聰明人啊。」
宇文述聽著李鎮的話後,心中暗暗想到。
他自然立刻想到了李鎮是故意的。
隨即!
宇文述站了出來,大聲道:「啟奏陛下!如今李將軍已然將首惡誅滅,已是大功!此番叛軍樹倒猢猻散,分散多郡之地,想要搜尋也的確是需要時間。」
「此間。」
「我大隋軍隊的包圍已經散開,這些叛逆定然沒有機會逃走。」
「用不了多久,所有叛逆都會擒殺。」
隨著宇文述站出來。
立刻便有一個個大臣站出來附和。
「宇文將軍所言極是。」
「叛逆不可存,定會被我朝廷天軍緝拿。」
「請陛下放心。」
」
一個個大臣紛紛開口。
聞言!
楊廣點了點頭,繼而道;「朕自然是知道。」
隨後。
楊廣目光溫和的看向了李鎮,繼而道:「李卿!這一次你為朝廷,為朕所立下的戰功,朕都知道。」
「這一個月來。」
「你為保洛陽不失,鎮守城關一月未曾離開。」
「每遇叛軍來攻,親身鎮守城關不下。」
「這些事情,這些戰果。」
「樊尚書都對朕上奏了。」楊廣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每一個臣子都可以聽出他對李鎮的看重。
「樊子蓋,這倒是送了一個順水人情。」李鎮餘光看向了樊子蓋,也是帶著幾分感激。
而樊子蓋則是一笑,當即開口道:「陛下!李將軍鎮守洛陽一月不失,方讓叛軍奪都城,避免了我大隋更大的危機!此功理當重賞!而且此番李將軍更是將逆首楊玄感斬殺,立下大功,陛下理當重賞。」
聞言!
楊廣也是掛著一抹笑容點了點頭:「朕掌國,自當有功必賞。」
「李卿此番立下如此大功。」
「朕豈能不賞?」
話到了這裡。
楊廣似乎已經有了決議。
而正在此刻。
李鎮又站了出來:「啟奏陛下!臣在斬殺楊玄感時,從其身上搜出了一封名冊,經臣查閱,似為楊玄感從黨叛逆名冊,請陛下一閱。」
說著。
李鎮轉過身,從張明手中又拿過了一本冊錄來。
這名冊。
正是自楊玄感身上所得。
或許楊玄感想著破罐子破摔,或許也是為了拿捏麾下那些黨羽。
早就將他們的名單造冊了。
或許也是一種投名狀吧。
在逃跑時,楊玄感或許也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會死,更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李鎮手中,而這名冊自然也是落在了李鎮手中。
當然!
在這名冊之上。
可都是大魚。
確定可以定下的大魚。
隻不過單雄信的名字,則是被李鎮給抹掉了。
相比於參與造反的那些世家將領,單雄信甚至連小螞蟻都算不上,非常不打眼。
隻不過如果沒有李鎮插上這一手,這單雄信與那二賢莊自然是難以逃脫叛逆之名,最終單雄信也會與歷史一樣,投入瓦崗寨。
可現在。
李鎮成功截胡了。
「竟有名冊?」
楊廣臉上閃過了喜色。
剛剛株連叛逆時,正愁名單還沒有徹底統計。
可現在有了自楊玄感身上搜刮的名冊,那自然是大好事了。
而聽到李鎮的話後。
朝堂上。
有少數的大臣心底立刻發顫,帶著一種驚慌之色。
在楊玄感叛亂後,諸多世家投效,哪怕是楊廣隨軍之中都有一些人暗中勾結了楊玄感,同樣,也有駐守東都洛陽的大臣,還有大興的朝臣也有暗中勾結的。
這些人雖然明麵上沒有參與,但暗中卻是出賣了不少情報給楊玄感。
「該死的楊玄感,竟然還造名冊。」
「難怪會輸,這該死的狗東西。」
「完了。」
「如果名冊上有我,那就真的完了。」
「以陛下的個性,必是夷滅全族。」
「完了————」
聽到了名冊後。
此刻有許多朝臣心底發虛,甚至雙腳都在發抖了。
隻不過。
此刻他們隻是強撐著,不敢太過。
但。
此刻李鎮手中的名冊卻宛若催命符一樣。
而李鎮餘光掃過,或許別人看不出,但李鎮心底跟明鏡似的,隻不過他沒有多言,因為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內。
「快呈上來。」楊廣一擺手。
侍奉在一旁的王義立刻快步走下了階梯,來到了李鎮麵前接過了這一封名冊。
隨著王義腳步靠近楊廣。
那些暗中勾結楊玄感的人更是充斥著不安,全身都在發抖。
因為。
決定他們命運的時刻到了。
「陛下。」
王義恭敬捧著名冊對著楊廣一遞。
而楊廣接過來後。
看了一眼。
隨後就有些詫異的道:「這名冊怎麼像是缺失了一些?」
隻是一眼。
在名冊最後,似乎有被撕開的痕跡。
「回陛下。」
「臣在楊玄感屍軀上找到這名冊時就是如此,或許是此逆賊故意將名冊一分為二了。」李鎮大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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