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斬楊玄感,滔天大功!全屬性突破!
時間一晃!
十天時間過去!
洛陽城前的屍體都已經被清理乾淨,城內的屍體也做了掩埋。
同時城內的後勤軍還拿著藥粉灑在了屍體上,隨著屍體一同葬入了深坑之中。
對於那些叛軍士卒。
自然是一個萬人坑,全部掩埋徹底。
至於自己一方的士卒。
則是一人一墓,並且還記錄了名冊。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今日的城前!
陣仗極大。
數萬大軍開赴而來,最前麵的還是超過五千身著明光鎧的驍果軍。
天子近衛。
而在這馳驍果軍重重保護下,一尊鑾駕停在了城前。
樊子蓋,楊桐。
還有駐守在洛陽的官吏此刻全部都按照官階分成了兩排,恭敬相迎。
當九馬鑾駕停在城前的一刻。
「臣等參見陛下。」
侯立在這城前的樊子蓋,楊桐,還有所有官吏全部都跪了下來,齊聲高呼起來。
在這高呼聲下。
鑾駕幕簾拉開。
身著帝袍,帶著帝冠的楊廣緩步走了出來。
他出來後。
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情況。
哪怕屍體已經清理乾淨了,但城牆上的破損,血跡,還有地麵上的鮮紅。
空氣之中無形的腥臭味,無不展現出這洛陽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大戰。
楊廣目光落在樊子蓋還是一眾洛陽官吏的身上,目光稍顯溫和,一抬手:「諸卿平身。」
「謝陛下隆恩。」
所有恭候的官吏緩緩站起來。
而楊廣也是緩緩從階梯上走了下來,看著樊子蓋厚,目光格外溫和:「樊卿,這一次辛苦了,若非你鎮守洛陽不失,安得如今平叛之大勝,倘若洛陽有失,我大隋就真的不得安寧了。」
「此役,樊卿居功至偉。」
這一盛讚。
可見楊廣對樊子蓋的看重。
而樊子蓋後腿一步,躬身道:「多謝陛下誇讚!」
「可此次洛陽之所以能得以守住,最大的功勞並非是老臣,而是太原守備軍行軍副總管,李鎮將軍。」
「若不是李將軍冒著危險,孤軍深入馳援。」
「早在一個多月前洛陽城就被叛軍攻破,若不是李將軍親鎮,甚至以在軍務排程上也給老臣提出了諸多建議,洛陽絕不可能堅持到陛下率領天軍回援。」樊子蓋十分鄭重的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對李鎮的推崇。
顯然。
此番在楊廣麵前如此推崇李鎮之功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李鎮的確是出色,忠心為國。
第二個,他已經老了,或許也沒有幾年活頭了,能夠結交好李鎮這種年輕俊傑對於家族後代而言也有好處。
而樊子蓋也不知道,在他死後,正是因為他的這個決定,讓他的家族未來登臨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而楊廣看著樊子蓋如此鄭重認真的說著,心中一動,立刻問道:「這李鎮,當真這般出色?」
對於樊子蓋的話,他自然是相信的。
隻不過。
此刻楊廣也是帶著幾分好奇了。
「回陛下。」
「老臣在朝堂多年,論勇猛,或許有不少能夠與李將軍相比的俊傑,論膽魄,或許也有,但論勇猛與膽魄,還有忠義之心。」
「在老臣看來,李將軍當真是絕無僅有。」
「他是真正的忠義之將,忠心於大隋。」
「自從來了洛陽後,李將軍一直都守在了城關上,哪怕是出恭都是在城下,未曾入城休沐一次,哪怕是睡覺也是睡在城上。」
「如此有護國職責的將領,老臣第一次見。」樊子蓋又正色的說道。
聞言!
楊廣的臉上也是帶著一種驚訝之色。
顯然。
他也沒有想到李鎮為了守住洛陽做到了這種程度。
原本他就對李鎮充滿了好感了,此番聽的樊子蓋一說,更是如此。
「李鎮何在?」
楊廣當即大喊道,自光則是看向了樊子蓋身後的眾多官吏。
隻不過話音落下後。
卻是無人應答。
「陛下。」
「五日前,叛軍近十萬大軍進攻此東門,李鎮將軍誓死鎮守,而在叛軍撤退的一刻,李鎮將軍為鞏固勝果,便帶著麾下四千輕騎追擊了出去。」
「如今還未歸來。」樊子蓋立刻說道。
聽到這。
楊廣點了點頭,也是帶著一種感慨的道:「李鎮!當之無愧的忠義之將!」
「待得他回來,朕要見見他,看看這個忠義之將究竟是何樣子。」
樊子蓋當即躬身一拜:「陛下聖明!」
「好了,入城看看吧。」
「朕也有很久未曾歸於東都了。」
「正好這一次有機會,理當看看。」楊廣沉聲說道。
「陛下,請。」
樊子蓋當即上前引路。
另一邊!
距洛陽足有數百裡。
一支數千人的騎兵正在亡命向著西邊奔逃著。
看著裝束,並非隋軍,而是叛軍。
雖然戰甲製式相同。
但之前楊玄感為了區分,特意將他們的軍服顏色做出了區別,戰甲還有著標識。
「到了何處了?」
——
在最前麵,便是楊玄感,此刻他已經沒有造反時的意氣風發,隻有一種驚恐失色。
如今他麾下大軍已經潰了,從最開始的進攻變成了現在的狼狽潰散。
朝廷大軍也是分散追擊,分散鎮壓。
一旦追上,便是直接剿滅,不留活口。
可以說。
如今楊玄感的麾下可謂是樹倒猢散。
有些帶著兵卒逃到了深山老林落草為寇,有些的則是乾脆跑的很遠,占據了城池,也有些忠於楊玄感的,則是在要地鎮守,阻擋隋軍。
原本的二十萬大軍,如今已經四散而開了。
而現在。
楊玄感也是向著西邊逃去。
逃離大隋朝廷真正掌控的郡城,逃到那邊境之地,逃到那不受控的郡城。
這纔有一線生機。
「大哥。」
「如今已經到了弘農郡地界,再有兩三日便可到了河東郡了。」
一旁。
楊積善大聲的說道。
「加快行軍,一定要遠離洛陽,這樣我們還有一線生機。」楊玄感大聲道。
「大哥。」
「如今我們一路撤退,日夜兼程,幾乎沒有休息。」
「敵軍應該追不上了吧?」楊積善說道。
「暴君會不會讓人在西邊設伏,一切都是未知。」
「必須加快速度才行。」楊玄感沉聲道。
他心中非常的不安。
而且這種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也正在這時!
楊玄感猛地向前看去,臉色驟然大變。
隻見在正前方的樹林出口,一支黑甲騎兵已然擋在了前方。
為首的一個戰將手持長刀,身著明光鎧。
「停。」
楊玄感急忙大喊道,拉住了馬韁。
身後的數千騎兵也是紛紛停了下來,看著前方擋路的騎兵,每一個都是臉色大變。
「怎會這麼快?」
「我日夜兼程怎會有敵軍阻擋?」
「難不成他事先知道我要逃往何處不成?」
看著前方擋路的騎兵,楊玄感心底發慌。
饒是他如何想都想不明白為何會有一支騎兵攔路,會比他更快。
「終於是逮住了。」
而在楊玄感目光之中,為首的騎將雙眼露出了興奮之色。
此人正是李鎮。
五天了。
追了這麼久。
終究是讓他給追上了。
準確來說也不是追上的,而是李鎮估算楊玄感會向著何處而逃,他也是抓住機會,日夜兼程追擊,終於是從另一條路快了一點,截住了楊玄感。
逃亡的叛軍那麼多,為何李鎮如此肯定眼前的就是楊玄感,便是因為他身邊的都是騎兵。
騎兵珍惜。
整個太原守備軍都隻有五千騎。
而楊玄感哪怕獲得了整個黎陽的軍資,也終究是無法組建那麼多的騎兵,而眼下,他身邊的兩三千騎便是護衛他的全部了。
此刻。
在這樹林的邊際。
兩路大軍相隔不過數十步,無形的肅殺感在其中蔓延。
對於李鎮而言,眼前便是此戰最大的戰功,斬了他,楊玄感叛亂的最大戰功就可以拿下。
以此戰功,或許可以讓李鎮權位再進一步。
如若能夠博取到一方留守之位,鎮守一方。
那李鎮就可以獲得很大的機會發展壯大自身,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塊地盤。
這,便是李鎮想要博取的。
而對於楊玄感而言。
這一戰便是生死之戰。
兩軍相對。
皆是騎兵。
而且對麵的隋騎顯然還比他麾下要多上許多,實力已然是不成正比了。
此刻!
楊玄感不敢主動下令出戰,而是目光掃視著周圍,似乎在搜尋著其他出路,又或者是心底期盼著還能夠有其他的機會,比如自己麾下的軍隊再來上一支。
但!
李鎮顯然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將士們。」
「殺!」
李鎮一聲大喝。
踩著馬鐙的雙腿猛地一蹬。
戰馬發出了一聲嘶鳴,化作離弦之箭,向著前方衝去。
「追隨將軍。」
「殺。」
尉遲恭還有四千騎兵齊聲大喝道,追隨著李鎮的身影,向前衝殺而去。
「沒有機會了。」
「必須殺出重圍了。」
楊玄感雙眼一凝,隻有一種想要活命的決然。
他,已經沒有了其他選擇。
「將士們。」
「殺出重圍。」
楊玄感握著手中的戰刀,指著前方大喝道。
「殺!」
身邊的騎兵嘶吼著,向著李鎮率領的騎兵迎戰而去。
當他們衝殺出去後。
楊玄感看了身邊的楊積善一眼。
「四弟。」
「逃。」
楊玄感沉聲喝道,給了楊積善一道淩厲的眼神。
「大哥。」楊積善臉色一變。
但楊玄感已經不再管他,直接抬起手中的戰刀,用刀背對著楊積善的戰馬一拍。
楊積善來不及反應,戰馬向著側麵的山林疾沖了出去。
「四弟。」
「我楊家血脈不能亡。」楊玄感大聲道。
「大哥。」
楊積善雙目通紅,可想到了楊家,想到了楊玄感最後的囑託,楊家血脈不能亡。
他隻能咬著牙,拉住馬韁,向著另一邊逃竄而去。
雙方騎兵快速相接。
李鎮一馬當先。
手中的戰刀橫掃而出。
「啊————·————」
迎麵幾個騎兵瞬間被刀鋒吞沒,從戰馬墜落。
「擊殺叛軍一人,————」
李鎮目光死死凝視著最後麵楊玄感的身影。
此間所有的叛軍騎兵在李鎮眼中都不重要,唯有這楊玄感最重要。
這一次李鎮的根本目標就是他。
李鎮策馬前沖,單騎衝殺所過,輕易殺出了一條血路來,無人可擋。
而身後騎兵殺來。
尉遲恭手握長槍,也是勢不可擋。
一個個叛軍騎兵被殺。
「追隨將軍,殺。」
「將這些叛逆斬盡殺絕。」
「殺————」
四千騎兵戰意充裕,看著眼前的叛騎也是想著斬殺殆盡,獲取戰功。
頃刻間。
雙方交戰。
叛騎便是死傷了大片。
而李鎮已經殺出了血路,直麵楊玄感。
「你,應該就是那李鎮吧!」
看著眼前衝來的李鎮,楊玄感保持著一種梟雄的威嚴,平靜的開口。
到了此刻。
他並沒有懼怕什麼,似乎有著一種坦然之心。
而他看著眼前的李鎮,一身明光鎧籠罩,隻有雙眼能夠看到。
雖然楊玄感夜從未見過李鎮。
但。
他感覺眼前之人正是這一個多月的對手。
隻不過。
李鎮根本沒有打算與他廢話什麼,前沖之勢絲毫不減。
反派死於話多。
雖然李鎮十分自信,但也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戰!」
看著李鎮不接話,楊玄感也是提著刀,策馬前迎了過去。
當兩騎迅速相接的一刻。
「殺你之人,李鎮。」
李鎮最終還是讓楊玄感做一個明白鬼。
話音一落。
李鎮手中的斬馬刀一動,直接就向著楊玄感斬去。
刀鋒速度之快,幾乎隻是眨眼間。
楊玄感提刀迎去。
砰!
強大的力量震得楊玄感雙臂劇痛。
哢呲一聲。
楊玄感手中的戰刀直接斷裂。
血光一過。
刀鋒直接劃過了楊玄感的脖子。
一顆頭顱直接被斬,淩空飛起。
李鎮左手猛地探出,將其頭顱穩穩握於手中。
「擊殺叛軍首領【楊玄感】,撿取全屬性100點,撿取200兩黃金,撿取200天壽命。」
「獎勵二階寶箱2個。」
「宿主全屬性晉升至2000點。」
「獎勵二階寶箱1個。」
也就在斬殺楊玄感的一瞬。
麵板提示適時響徹。
伴隨著。
全屬性100點加身。
直接讓李鎮衝破了2000點全屬性的界限,渾身力量,全身開始沸騰,實力再次得到了突破。
李鎮拉住了馬韁,看著失去頭顱的楊玄感屍體,此刻也無力的從戰馬上墜了下去。
如今這一個最大的叛逆。
死在了李鎮的手中。
「楊玄感。」
「雖然你輸了,但是你這一次叛亂可是真正動搖了大隋帝國的根基,在未來的不久,大隋帝國也將覆滅,楊廣再過不久也會去陪你。」
「你,終究還是成了。」
看著手中楊玄感的頭顱,李鎮喃喃說著。
整個天下間。
隻有李鎮知道未來的大隋帝國會變成什麼樣子。
或許有人也能夠看出楊玄感這一次叛亂會給整個大隋帝國帶來無法想像的陰雲。
可終究看不透真正的未來。
但李鎮能夠看到。
隻是。
原本的歷史因為李鎮的來到,也終究是要發生改變了。
未來。
李鎮也有信心開創屬於他的一個時代。
或許李二很厲害。
但。
李鎮不會輸他。
這是李鎮的自信。
隨後。
李鎮轉過頭,看向了還在交戰的兩方騎兵。
「楊玄感已死。」
「兄弟們。」
「殺。」
李鎮高舉著楊玄感的頭顱,大聲喝道。
這一聲。
宛若奪命之音,讓這些本就恐懼的叛騎徹底失去了士氣。
「殺!」
尉遲恭策馬沖襲,哪怕不是雙鞭,長槍也在他手中遊刃有餘,輕易擊殺著一個又一個叛騎。
「撤。」
「快撤————」
而失了戰意的叛騎大多也沒有了交戰的心思,有些的直接就策馬逃竄,想要活命。
而李鎮摩下的將士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種殺敵立功的機會。
追殺!
時間持續。
待得半個多時辰後。
此間的戰鬥終於是結束了。
楊玄感麾下的騎兵,九成都被李鎮麾下騎兵斬了。
幾乎大半個騎兵身上都掛著叛騎的首級,這便是軍功憑證。
而自己一方。
掛彩的有。
可卻無一人戰死。
這,便是在兵力優勢還有李鎮【權印】屬性加持下的成果。
倘若這種以多對少還有戰死的,那便是無能了。
「恭賀將軍斬殺叛首,拿下了此戰最大戰功。」
尉遲恭策馬來到了李鎮麵前,激動道賀道。
如今他已經在心底將自己視為了李鎮的人了,自然是發自內心為李鎮高興。
「這一次追擊,都得了大功。」
李鎮笑了笑,對著所有將士道。
「一切都是將軍率領吾等追擊。」
「若是沒有將軍,屬下等根本無法立下這誅滅叛首之功。」
「沒錯。」
「屬下誓死追隨將軍。」
「誓死相隨————」
林間。
到處都是李鎮摩下騎兵狂熱無比的高呼聲。
一路征伐。
李鎮帶著他們獲得了不少戰功,已然讓他們徹底折服了。
或許在他們大多人心中,其中兩個都尉騎兵營原本歸於段誌玄掌控,但現在他的聲望或許不如李鎮了。
「兄弟們。」
「將戰馬聚集帶走,不能浪費了。」
「還有這些叛軍的屍體都找個地方埋了,如果有了疫病,那就壞事了。」
「等處置外,便歸洛陽,沿途肯定還有不少叛軍,還能再殺一些奪取戰功。」李鎮笑了笑,大聲下令道。
「是。」
眾將士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