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追殺楊玄感!奪大功!
城前!
叛軍的進攻持續。
先是一個先鋒軍。
然後又遞增了兩個萬軍營梯隊。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在看到了仍然沒有攻破城關後,楊玄感又下令增兵。
五萬大軍瘋狂進攻著城關。
整個城池似乎都被遮蔽了。
無數喊殺聲。
無數慘叫聲。
完全交織在了一起。
每時每刻都有生機在這一個過程隕滅。
雲梯之上,不時有叛軍被滾石檑木砸落,不時有叛軍被亂箭穿身,死無葬身之地。
鮮血!
殺戮!
哀嚎!
煉獄之景或許也不過如此了。
洛陽,這一個許多王朝的都城所在,如今已經成了一個煉獄之地,絞肉機。
或者說。
在許多個時代也發生過這種。
權力爭奪,皇權更迭,便是如此吧。
轟,轟,轟!
投石機的砸落不斷。
對著城關上,對著城內。
在這種滾石下,無法防禦,城內的將士也隻能祈求著不落在自己身上,但,並非人人都是那麼好運的,被滾石咋成了肉泥,炬石落下,更是火光四濺,充滿了血腥。
雙方。
此刻都進入了一場攻防的拉鋸戰。
無法言說。
兩個字,慘烈。
時間過去。
東門承受了來自叛軍幾乎全部的兵力強攻,強度比之這一個月來任何一天都要大。
在這種強度的攻伐下,若不是李鎮親鎮,或許城關早就要丟了。
「擊殺叛軍統軍,撿取全屬性8點,撿取10兩白銀,撿取10天壽命。」
「擊殺叛軍隊正,撿取全屬性1點————」
「擊殺叛軍校尉————」
李鎮弓起箭落。
仍然在準確射殺著叛軍軍官。
此刻的城下。
無數叛軍進攻,對於普通將士而言,根本無需瞄準。
亂箭齊發即可。
而且。
此刻的叛軍軍製已經混亂,甚至於都失了軍製,後方有著楊玄感的督戰軍,更有將領督戰。
後退一步則是死。
所有叛軍都被推著向前,哪怕前麵是死路,他們也沒有任何退路。
「進攻。」
「全力進攻。」
「後退者,立斬。」
第一先鋒軍的來淵在其部曲後陣大聲嘶吼著。
有了之前許多叛軍將領被射殺的前車之鑑。
來淵甚至都不敢靠近陣前兩百米範圍,一直在盾軍保護下,大聲嘶吼著。
這些世家將領比庶民出身的可惜命了太多。
「將軍。」
「這些叛軍瘋了。」
「根本不管不顧的進攻。」
看著城下瘋狂進攻,毫無章法的叛軍,尉遲恭大聲道。
「不用管,全力防守即可。」
「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隻待援軍到了,他們就完了。」李鎮冷冷道。
手中的弓卻是不停放箭。
李鎮不缺箭矢,親衛一直都在運送箭矢過來。
而且在儲物空間內,李鎮更是儲存了數千支箭矢,都足可武裝一個千軍營了。
不過。
在放箭殺敵的過程,李鎮一直都在關注著叛軍的指揮將領。
「躲在盾軍之中。」
「以為我拿你就沒有辦法嗎?」李鎮冷笑一聲。
弓上的箭已然換成了儲物空間內的破甲箭。
強弓配強箭。
「破。」
寶雕弓拉滿,內力加持,破甲箭上閃爍著淡淡的金光,李鎮心底一喝。
咻!
在密集箭雨之下,這一聲箭矢脫鉉也是格外清脆。
瞬間宛若一道雷霆,向著那盾軍保護之下的來淵激射而去。
當然!
李鎮並不認識他,隻是幾十個盾軍保護下,太過紮眼了。
「進攻,給我進攻。」
盾軍保護內,來淵仍然在大喊著。
可下一刻。
一聲脆響。
「啊!」
最前的一個叛軍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連帶著幾個盾軍也是被破甲箭瞬間穿身。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1點內力————」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1點力量————」
也正在這時!
「好機會。」
前麵幾個盾軍倒下,保護來淵的盾陣也是出現了一個豁口。
來淵的身影也是呈現在了李鎮的眼中。
趁著其親衛盾軍合圍的一瞬。
李鎮的弓已經拉滿,內力加持。
「給我死。」
李鎮淩厲的目光鎖定來淵的身影,一箭射出。
電光火石的瞬間。
在盾軍合圍的一瞬間,箭矢瞬間穿過。
噗呲一聲。
原本嘶吼的來淵聲音戛然而止,雙手掙紮的向著咽喉位置摸索,一支箭已然貫穿咽喉。
掙紮了一刻。
整個人無力的倒了下去。
「將軍——將軍————」
周圍的親衛驚恐無比。
但也無濟於事。
「擊殺叛軍行軍副總管【來淵】,撿取全屬性30點,撿取30兩黃金,撿取30天壽命。」
「獎勵一階寶箱一個。」麵板出現了提示。
「來淵嗎?」
看著麵板提示,李鎮立刻就想到了來護兒,隻不過,戰場之上,管他是誰。
是敵人就殺。
解決了這來淵。
李鎮的目光繼續掃視,軍官將領,殺之。
如今要做的就是守下去。
等待援軍。
時間逐漸的流逝。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四個時辰。
從太陽初升到現在夕陽將落。
叛軍攻勢猛烈,前赴後繼。
但洛陽東門城關在李鎮的鎮守下,固若金湯。
雖說彼此傷亡都不小,卻都沒有撼動城關防守。
城中府衙大殿內!
楊桐坐在了主位,臉色有些凝重。
樊子蓋坐在了左側,同樣也是如此。
今日一戰。
叛軍集結了全部的力量強攻,如若城破,那便是另一番結局了。
「樊尚書。」
「叛軍猛攻東門,集合了近十萬兵力,李將軍麾下可戰之力隻有三萬餘眾,能夠守住嗎?」楊桐十分擔心的看著樊子蓋問道。
「能。」
樊子蓋轉過頭,十分肯定的回道。
聞言!
楊桐麵帶擔憂。
一旦城破。
那就危險了。
「請殿下放心吧。」
「李將軍定會守住東門。」
「城中所有將士也會與洛陽同生共死。」樊子蓋再次開口。
在原本的歷史上。
洛陽防守的主要是在樊子蓋,最終被他守住了。
可隨著李鎮來了,防守的主導也到了李鎮身上,兵權調動,防守調動,都是李鎮在負責,許多軍務處置也都是李鎮負責,然後轉告樊子蓋下令的。
洛陽東門!
叛軍後陣。
「五萬兵力全力進攻,一百架投石機,攻城器械充足。」
「為何還是不能破城?」
——
楊玄感雙目通紅,死死凝視著城關,拳頭都攥緊了。
這種攻勢之下。
洛陽東門仍然被防守堅固,多少次的衝殺都被殺退了。
多少次兵卒攻上了城,卻被輕易的擋下了。
「城中真的隻有強行招募的青壯嗎?」
「要不然單憑那個李鎮帶著一萬軍,如何能夠抵擋我軍一個月之久?」此刻楊玄感心底也在懷疑了。
若非沒有真正的主戰之軍在城內,如何能夠擋住他十萬大軍的攻勢?
饒是楊玄感不甘心,此刻也是有些看明白了,這洛陽東門,選錯了。
想要破城,幾乎沒有可能了。
正在楊玄感思索著要不要退兵的時候。
「報。」
「啟稟大將軍。」
自後方,十幾匹快馬探報快速疾沖而來,來到了楊玄感麵前,無比急切。
「怎麼了?」楊玄感心底湧現了一種不安來。
「敵軍攻破了我軍在外圍的防線,超過五萬騎兵向著洛陽殺來了。」
「除此外,東麵所有的地方都出現了隋軍步卒,如今正在拉開包圍圈,想要將我軍徹底包圍。」
「請大將軍速速定奪啊。」
為首的探報驚恐無比的稟告道。
這話音落下。
楊玄感的臉色變得煞白。
「怎麼會這麼快?」
「我在外圍留下了八萬大軍阻擋,難道這都擋不住?」楊玄感聲音也在發顫。
現在。
他已然明白了一點。
今天這一天時間,真正的被耽誤了。
如果原本聽從李密的建議,在昨日就向西進攻,或許也不會耽誤,還有反轉的餘地。
可是現在。
隋軍已然要殺來了。
或許包圍圈也是隨之鋪開了。
「軍師呢?」
「軍師何在?」
楊玄感從驚恐之中回過神來,急忙環視左右大喊道。
此刻他迫切的想要徵詢李密下一步該如何。
「回大將軍。」
「軍師未曾隨軍而來。」
一個親衛恭敬回道。
聽到這。
楊玄感臉色一變,一種強烈的不安感襲來。
「四弟。」
「快——快傳令,撤軍。」
「敵軍已經突破防禦,大批騎兵已經殺來了。」
楊玄感急忙大喊道。
而在前陣的楊積善被傳來。
聽到了訊息後,臉色也是大變。
「大哥,現在怎麼辦?」楊積善也慌了。
「撤,速速撤軍。」
「向西撤軍。」
「在西邊取得立足之地,纔有與朝廷抗衡的機會。」
「還有,命令駐守各郡城池的大軍嚴防死守,絕不可被敵軍破城了。」楊玄感急忙大喊道。
「是。」
楊積善立刻點頭。
隨即便下達撤軍令。
鳴金收兵的聲音在這東門響徹。
此刻正處乾叛軍瘋狂的進攻之下,原本沒有任何撤軍的徵兆,可忽如其來的鳴金撤兵之聲,立刻就讓城前攻伐的叛軍陣型大亂,甚至原本收到了強攻不撤命令的叛軍將領們此刻也是詫異不解。
但。
鳴金之聲已經響徹。
一個個叛軍士卒根本沒有多想的機會,便是迅速向後撤退。
城關上。
「將軍。」
「這些叛軍怎麼忽然撤了?」
一身染血的尉遲恭提著雙鞭來到了李鎮身邊,詫異不解。
李鎮在射出了手中的箭後,看著城前撤退的叛軍,稍稍思慮,便想到了一個可能:「看來,朝廷的大軍已經撕開了叛軍的防守了。」
「除此外。」
「沒有其他可能。」
聽到這。
尉遲恭眼前一亮,然後目光熱切的看著李鎮。
「還能戰否?」李鎮則是直接問道。
「自然。」尉遲恭重重點頭。
「好。」
李鎮點了點頭,當即將寶雕弓掛在了腰間。
快步向著城下走去。
「那就隨我出城追擊。」李鎮低喝一聲。
這一次鎮守洛陽不失雖然是大功一件,但,李鎮想要博取更大的戰功。
如若能夠殺了楊玄感,那便是真正的大功一件。
「段將軍,自現在起。」
「城防交給你了。」
城下。
當李鎮從親衛手中接過了自己的斬馬刀,提刀上馬後。
便立刻對著城下的段誌玄道。
「將軍,難道你要出城?」段誌玄看著李鎮,有些愕然的問道。
「叛軍突然撤退,定然是我朝廷大軍殺來了。」
「除此外,別無解釋。」
「我麾下騎兵養精蓄銳這麼久了,該到他們建功立業的時刻了。」李鎮沉聲道。
「可是你已經守城一日,已疲乏啊。」
「而且此番靜待朝廷大軍平叛即可,無需犯險啊。」段誌玄立刻開口勸說道。
當初在分配到了李鎮軍中時,李淵曾經還特意叮囑過段誌玄,一定要好好保護李鎮,畢竟對他有救命之恩。
「富貴險中求。」
「如若讓楊玄感逃了,那就可惜了。」李鎮冷笑一聲。
隨後揚起了手中的斬馬刀,大聲喝道:「主戰營騎兵,可願隨我出城殲滅叛逆?」
聲音落下。
早就準備好的騎兵紛紛翻身上馬,緊握戰刀,充滿狂熱的對著李鎮高呼道:「誓死追隨將軍。」
原本騎兵都駐守在城內。
也是作為後備兵力。
倘若真的被叛軍破城了,還能夠憑騎兵殺出一條血路來。
但今日。
在到了晌午之時。
李鎮就下令將騎兵調動至城關。
或許就是等著這一刻了。
「開啟城門。」李鎮戰刀一揮,大喝道。
將令落。
無人違背。
城門緩緩開啟,護城橋也是迅速落下。
「將士們。」
「建功立業,誅滅叛逆。」
「隨我殺。」
李鎮大喝一聲,毅然策馬衝殺了出去。
「誓死追隨將軍。」
四千騎兵大聲喝道,戰意高昂。
百名親衛在李鎮身後。
尉遲恭則是接管騎兵統禦。
「殺!」
尉遲恭一聲大喝,提著長槍,率領騎兵追隨李鎮衝殺出城。
而在城外。
叛軍還在撤退。
而忽然間的城門洞開發出的聲響讓不少還沒有來得及撤退的叛軍士卒驚恐不已。
「殺!」
而李鎮策馬前沖,須臾間就追上了叛軍撤退的後陣。
戰刀淩空橫斬而出。
伴隨著強大的力量,發出了刀鳴。
刀鋒所過。
「啊——啊————」
迎麵便是一片叛軍士卒被斬,倒地一片。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1點體質————」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1點精神————」
「擊殺叛軍一人————」
屬於李鎮的殺戮時刻,來臨。
同樣也是屬乾李鎮獲取最大戰功的機會,也是悄然來到。
「殺!」
「將這些叛逆斬盡殺絕。」
「殺。」
自李鎮後的城門。
麾下騎兵宛若長龍,魚貫衝殺而出,向著這些撤退的叛軍就攻殺了過去。
一時間。
便是一片屠戮之景。
城關上!
弓箭手們也是不放過殺敵的機會,不過相比於之前的亂箭齊發,此刻他們則是瞄準了放箭。
儘可能殺敵。
洛陽城內!
——
「報。」
「啟稟樊尚書。」
「叛軍,撤退了。」
一個將領激動來報。
「真的?」
樊子蓋猛地站起來,老臉上也儘是激動之色。
「末將不敢妄言。」將領恭敬回道。
「好,好,好啊!」
「該死的叛逆,終於退了。」
「定然是我朝廷天軍攻破了叛軍防線,這才逼得楊玄感退兵。」樊子蓋大笑著說道。
叛軍忽然撤退。
顯而易見,隻有這一個可能了。
除此外。
別無其他。
「李將軍何在?」
「本官要親自嘉獎李將軍。」
「這一次叛軍近十萬大軍強攻東門,若不是李將軍鎮守,根本不可能守住。」
「他是洛陽不失最大的功臣。」樊子蓋眉宇動容,急忙問道。
「回尚書。」
「李將軍率領麾下騎兵殺出城去了。」將領恭敬回道。
一聽這。
樊子蓋臉色一變:「你說什麼?李將軍率軍出城了?」
主位上。
楊桐稚嫩的臉上也是帶著一種詫異之色:「李將軍這是瘋了嗎?他鎮守城關已經一日了,氣力已乏,此刻追出去,如若叛軍反戈一擊,那就危險了。」
樊子蓋老臉上也儘是擔憂之色。
不過。
想到了這一個月以來,李鎮鎮靜守城的自信,他又逐漸平復了下來。
「殿下放心。」
「李將軍有勇有謀,不會莽撞。」
「想來他是出城追殺一番就會回來了,應該不會深入追擊的。」樊子蓋緩緩開口道。
想通了這一點。
樊子蓋也是放下心來了。
「不過這一次後。」
「叛逆,將要伏誅殆盡了。」
「洛陽,我們終究是守住了。」
「危機,已然渡過。」
樊子蓋笑著說道,臉上則是帶著難言的輕鬆。
自從叛軍造反,他據守在這洛陽城,心中就沒有一個輕鬆過。
如今。
總算是要結束了。
據說洛陽不失。
這便是大功一件啊!
憑藉此功勞,他樊家又將更為穩固,能夠獲得更多的聖恩。
想到這。
樊子蓋的心底也是充滿了期待。
「傳本官令。」
「叛軍雖退,防守不可失。」
「仍謹慎對待,全城戒嚴。」樊子蓋對著殿內的將領大聲下令道。
「末將領命。」
殿內眾將大聲回道。
隨後紛紛退了下去。
接下來。
便是收尾之戰了。
而樊子蓋則是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臉上帶著思慮:「這一次能夠守住洛陽,李鎮勞苦功高,若是沒有他,這大功我也拿不下!此子乃是俊傑,交好他對於我樊家而言也是好事。」
「此番,理當全力舉薦,為李鎮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