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叛軍旅帥,撿取全屬性20點,撿取20兩白銀,撿取20天壽命。」
「宿主全屬性突破至300點,獎勵普通寶箱一個。」
「殺敵已超過50人,獎勵普通寶箱一個。」
就在一箭又射殺了一個叛軍軍官的一刻,全屬性加身。
緊隨著。
一股無形的光暈落在了李鎮的身上。
全身好似迎來了一種升華。
力量,體質,全方位提升增長。
多次拉弓帶來的疲乏之色也在全屬性晉升的這一刻,全部疲乏都被衝散了。
此刻的李鎮氣力全部都恢復到了巔峰。 ,.超讚
甚至於比之前全屬性晉升之前更強。
更強的力量,更強的感知。
「全屬性突破。」
「戰力猛漲。」
「拉這種輕弓已經非常的輕鬆了。」
「現在全屬性突破三百點,就算是五石強弓也可以拉開了。」
感受這此刻渾身充沛的力量,李鎮也是無比欣喜。
「繼續。」
「居高臨下,這種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李鎮沒有沉浸在突破的喜悅。
目光仍然掃視城前。
一邊放箭射殺普通的叛軍士卒,而目光則是敏銳的在找著叛軍的軍官將領。
畢竟射殺擁有官位在身的叛軍能夠獲得全屬性。
哪怕隻是最小的火長也可以帶來全屬性增加一點,而非單一的屬性。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10點力量,撿取10兩白銀,撿取10天壽命。」
「箭法熟練 0.5。」
「擊殺……」
隨著李鎮全屬性突破,拉弓放箭的速度也是越快。
射殺叛軍的同時。
也在增強自身屬性,而在李鎮接連射殺之下,叛軍的那些基層軍官被射殺不少。
也讓叛軍的進攻之勢遭受到了一種衝擊。
城下。
也是有些亂象層生。
而這一幕,自然是被劉弘基注意到了。
此刻他鎮守城關之上,自是把握戰局根本。
「我軍之中有一個神箭手,射殺了不少叛軍軍官。」
劉弘基看著城下的叛軍攻勢,也是敏銳看出了問題根本。
隨即。
他的目光也在城關上掃視。
放眼看去。
數千弓箭手輪番放箭,基本上是放一輪後退接替。
「難道是他?」
但唯有一人,一直站在了城牆邊上,未曾退下,一直在提弓拉箭,速度很快。
似乎氣力不絕。
此刻。
劉弘基目光已經落在了李鎮的身上。
畢竟。
坐鎮城關,一目瞭然。
「等戰後讓功曹統計戰果就可知道了。」
「此番叛軍攻勢雖猛,卻失了銳氣。」
「正是因為不少軍官被射殺。」
劉弘基看著城下叛軍雖在進攻,卻失去了銳氣。
「放箭。」
「不要停。」
「絕不可讓叛軍破城。」
「滾石檑木,砸。」
城關上。
劉弘基麾下副將的嘶吼聲仍然在不斷響徹。
全力防守,瘋狂阻擋叛軍。
叛軍仍然在全力發動攻勢。
隻不過。
這城關仍然無法撼動。
至於沖城錘瘋狂衝擊著城門,也無法破門,顯然裡麵是被徹底堵死了,除非內部開啟,否則憑沖城錘很難開啟。
叛軍後陣。
看著連續進攻了這麼長時間,仍然未曾拿下城關,田臨的眉頭緊鎖,顯然有些不悅。
「倒是小看了這些朝廷走狗的戰力了。」
「近兩個時辰進攻,竟還未攻破。」田臨心中暗暗想到。
隻是沉思一刻。
當即下令:「傳本將令,第二先鋒軍,頂上。」
「督戰第一先鋒軍。」
「第一先鋒軍行軍總管全力進攻,後退者,立斬。」
隨著田臨一聲令下。
原本在後軍待命的又一支準備就緒的萬人軍向著城關攻去。
至於第一路先鋒軍,已然成為了炮灰,不可退。
「該死。」
叛軍第一先鋒軍的行軍總管見此,臉色變得難看。
第二軍殺來,他們的後撤之路就被徹底堵死了,除非破城,否則就要被徹底堵在中間,根本不得退,要麼就是全部戰死。
這就是戰場之上的殘酷。
攻防之戰。
便是如此。
「傳本將令,投石機再推進十步,鎖定城關,給我轟。」
「全軍壓上,隨我殺。」
到了此刻。
這叛軍第一先鋒軍的行軍總管也沒有了任何辦法,隻能下令全軍進攻。
否則後軍壓上來,他們甚至會被直接推著前行,更為混亂。
城關上!
看著叛軍增兵,劉弘基臉色難看。
但他沒有多想。
「將士們。」
「叛軍的先鋒軍已經基本潰了,此番叛軍增兵進攻。」
「必須全力防守。」
「否則城關破,那一切都完了。」
「此戰,我劉弘基與諸位將士同在。」
「全力防守。」
「殺。」
劉弘基大聲喝道。
「殺,殺,殺!」
城關上的隋軍也是嘶吼著壯膽。
隨著叛軍的先鋒軍徹底壓上,城關麵臨的壓力也是更大了。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10點體質……」
「箭法熟練 0.5。」
「擊殺叛軍火長一人,撿取全屬性1點,撿取15兩白銀,撿取15天壽命。」
「箭法熟練 0.5。」
……
李鎮則是全力放箭,射殺叛軍。
而在麾下的旅帥營將士也是比城關上的其他守軍更為猛,雖疲乏,但還是堅持著放箭。
顯然。
屬於李鎮權印對麾下將士無形的屬性加持起了效果。
「叛軍行軍總管。」
「比當初射殺的那個叛將官位應該還要高一級。」
此刻。
李鎮一邊射殺著城下進攻的叛軍,目光卻是落在了兩百步之外,正在逐步向著城前靠近的叛軍將領。
他騎著馬。
在城關之上,可謂是一目瞭然。
隻不過。
他身處於弓箭射程之外。
哪怕李鎮用上五石弓也不一定能夠射到。
太遠了。
「叛軍增兵了,這個叛將也肯定會被推上前,隻要他到了一百五十步以內,我就可以用五石弓一箭結果了他。」
「到時不僅僅是全屬性的增長,還有軍功。」李鎮心底暗暗暢想著。
居高臨下,以守而攻,而且還是遠端的兵種。
這也讓李鎮有時間思考,更有時間強大自己。
「進攻,進攻。」
「後退者,立斬。」
「給我沖,給我上。」
叛軍的嘶吼聲還在持續,城下已經堆積了無數的叛軍屍體,血流成河,染紅了大地。
但城關上的防守仍然穩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