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鎮如今已經擁有了撿屬性的依仗,能夠殺敵變強。
但。 讀好書上,.超省心
如今的他還不能真正的毫無畏懼。
麵對混亂的戰場。
流矢,滾石,床弩,稍有不慎都要死。
變強的同時,最關鍵的還是活下去。
「殺。」
李鎮心中吶喊著,看著城前瘋狂衝來的叛軍,或許都是活生生的人命,或許有不少也是與他一樣,被抓壯丁,被迫上了戰場。
但!
兩軍對壘,便是生死之敵。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沒有其他選擇。
「殺!」
李鎮此刻的念頭隻有這一個。
拉弓,瞄準,放箭。
在他這精妙的箭法下,還有精神的屬性超過常人,更為集中,更為敏銳。
箭無虛發。
幾乎都是一箭穿喉,直接將叛軍斃命。
而在這個過程。
李鎮的屬性也在迅速的增長著。
「殺!」
「進攻。」
「膽敢後退者,立斬。」
「沖。」
叛軍此刻也已經靠近了城關。
大批的攻城器械已經貼近。
攻城臨車。
攻城雲梯。
還有沖城錘。
大批的叛軍也是蜂擁而至。
除了進攻的梯隊外,還有叛軍的弓箭手,麵對城關上灑落的箭雨,他們也是對著城上的隋軍拉弓放箭。
雖然沒有地利,但他們也是採取了反擊。
咻咻咻。
咻咻咻。
整個城前,雙方箭雨對射。
更有激烈的喊殺聲。
「啊……啊……」
「就我,啊……」
城關上,也是不時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滾石砸落。
還有城下射來的箭矢。
讓城上也是一片喋血。
不過傷亡還是比城前進攻的叛軍小了許多,畢竟是占據著守城的地利優勢。
但。
此刻臨車還有雲梯已經扣住城牆。
許多叛軍提著刀,舉著盾就登城攻來。
城門前的叛軍攻勢猛烈。
「滾石檑木。」
「砸。」
「倒火油。」
「絕不可讓叛軍破城。」
「快。」
城關上。
看著靠近的叛軍,劉弘基大聲嘶吼著,指揮著守軍防守。
砰,砰,砰。
嘩呲!
「啊……」
滾石砸。
檑木砸。
火油傾覆。
伴隨著刺耳的慘叫聲,這戰場可謂是無比慘烈。
攻城之戰,本就是拚殺士氣與拚人力的拉鋸戰。
誰能夠堅持到最後,誰就能贏。
當然。
守城之利還是占據著上乘。
在劉弘基的指揮下,城關上的隋守軍也是防守嚴密。
一個個的叛軍從雲梯墜落,一個個叛軍被亂箭射殺。
而此刻。
隨著叛軍靠近了城關,叛軍的投石機也繼續向前推進,不再是對著城關轟擊,而是對著城內轟擊炬石。
這樣也可避免誤傷。
但城關上的隋軍投石機仍然投射不斷。
「射殺叛軍旅帥,撿取全屬性20點,撿取20兩白銀,撿取20天壽命。」
「箭法熟練 1。」
「射殺叛軍一人,撿取10點力量,撿取10兩白銀……」
「箭法熟練 1。」
……
「射殺軍官將領可以撿取全屬性。」
在看到了射殺叛軍旅帥的屬性撿取提示後,李鎮眼前一亮。
目光立刻掃視城下。
在精神超過常人的情況下,感官也是格外敏銳。
或許在校尉之下,戰甲並沒有多少區分,可是在亂軍之中,當官與沒有當官的,還是能夠看到的。
特別還是站在了高處,更是能夠一目瞭然。
意識到了射殺將領軍官的甜頭,李鎮當即提起弓,目光鎖定了一個叛軍的軍官。
咻!
一箭射出。
一個正在指揮著麾下兵卒攻殺的隊正嘶吼的聲音戛然而止,脖子已經被一支利矢穿透,血流不止,隻是掙紮一刻,便倒在了屍堆之中。
「擊殺叛軍隊正,撿取全屬性10點,撿取10兩白銀,撿取10天壽命。」
「箭法熟練 1。」
「中級箭法熟練度圓滿,晉升為【高階箭法】。」
當這一箭成功命中後,提示也是隨之響起。
隨著箭法提升。
李鎮對於箭法的掌握也達到了一種更為高深的層次,如果說以前在百步內,李鎮能夠射中,命中靶心,那麼現在李鎮隻要有更強的弓,一百五十步內,可以命中。
這就是高階箭法能夠帶來的效果。
等以後真正圓滿了,那就是真正的箭無虛發。
足夠的力量,強弓,那便是真正的神箭手。
「高階箭法,射得更準了。」
「一百五十步內,箭無虛發。」
「等我全屬性突破300點以上,哪怕是單純的力量超過了300點,就可以拉那五石強弓了。」
「到時候威力更大,普通的戰甲根本擋不住強弓箭鋒。」
李鎮心底暗暗想到,十分高興。
箭法掌握的提升,這也是實力上的提升。
沒有多想,更沒有猶豫。
李鎮自然是抓住這機會,繼續殺敵。
目光掃視。
繼續搜尋著叛軍的軍官將領。
弓動。
箭出。
城關上的守軍是對著雲梯,臨車之上,還有城下的叛軍瘋狂放箭,但真正一箭致命的很少。
而李鎮的放箭便是一箭一命。
咻!
又是一個叛軍的小軍官被穿喉而死。
箭法提升到了高階箭法後,射得更為精準。
叛軍進攻雖然兇猛,可隋軍依靠著守城之利,仍然穩固,而且還有劉弘基親自指揮,查漏補缺。
雖然每刻都有傷亡,卻仍然維持著城關不失。
「進攻。全力進攻。」
「攻破城池,準予劫掠三日。」
「進攻。」
叛軍後指揮的將領大聲嘶吼著,督促進攻。
同時還有督戰隊提著弓箭,手持長劍督戰,叛軍先鋒軍根本不敢後退,隻能全力向前沖。
時間逐漸過去。
攻防拉鋸的大戰還在持續。
城前已經堆積了不計其數的叛軍屍體。
沖城錘的撞擊城門的聲音不斷,不時有叛軍兵卒被亂箭射殺,不時又有叛軍補上。
雲梯上,臨車上,更是又不少叛軍從高空墜落了下去,可是隋守軍占據著地利,終究是沒有讓叛軍登城,或許也是沒有退路。
因為所有守軍都知道,如果真的讓叛軍破城了,他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而李鎮,哪怕手臂已經有了痠痛,放箭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一個箭壺裡的箭都已經空了。
此刻用的是第二個箭壺裡的箭。
隨著又一箭命中。
全屬性終於迎來了晉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