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李淵的震驚!李鎮在洛陽的驚駭表現!
看著長孫成玉如今的情況。
李淵也明白。
的確是不能長途奔波。
「你放心吧。」
「你的情況我都會告訴他們的。」
「今天說的也夠多了,總之,記住我給你說的話,如若有什麼事,可以去找溫大有,他是我的人。」
李淵點了點頭,也是靜心對著長孫成玉交代著。 讀好書上,超省心
「多謝李伯父照拂。」長孫成玉自然是道謝。
之後又說了幾句後。
李淵也是起身,準備離開了。
「李伯父,我送你。」
長孫成玉站起來道。
「你如今有了幾個月身孕,無需多禮,好好休息。」
「以後李鎮的訊息我會定期讓人送給你。」李淵笑著說道。
「多謝李伯父。」
長孫成玉立刻道謝。
隨後。
李淵緩步走出了院子。
長孫成玉則是目送了出去。
當他離開後。
李家又多了二十個婢女,還有二十個男子,不過這些男子十分陰柔,或許已經是太監。
畢竟如今李家隻有長孫成玉在家裡,李淵可不會留下男子的,哪怕是奴僕也不能。
「參見夫人。」
四十個奴僕全部麵朝長孫成玉跪下行禮。
「蓮兒。」
「你來安排他們吧。」
看著這些僕從,長孫成玉喊道。
「是,夫人。」
那個叫蓮兒的婢女立刻出來,恭敬領命。
李淵來得突然,去的也快。
隻不過。
作為國公之尊來到了這小山村的黃橋村,自然是帶來了極大的轟動。
毫無疑問。
這也讓李鎮家裡的地位達到了難以想像的地步,村子裡的人都很清楚,李家,這是徹底的發達了。
而且。
他們也深刻知道不能去招惹李傢什麼,否則李青一家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鑑。
身份地位已經是天差地別了。
馬車上!
「如何?」
裴寂看著李淵笑著問道。
今日從頭到尾。
裴寂都是跟著李淵一起的。
隻不過。
裴寂沒有下車。
「徹底確定了。
「鎮庭的身份玉令在李鎮家裡,李鎮就是鎮庭。」李淵平復了一下心情,笑著對著裴寂道。
這一次前來。
除了是來道謝外,也是為了確定一番。
結果。
果然沒有讓李淵失望。
「叔德。」
「恭喜你了。」
「這李鎮如此出彩,他日認回來必然是你的一大臂助。」裴寂笑著說道。
「恩。」李淵重重點了點頭,麵帶思慮:「如今,便是等歸於大興,去鎮庭的陵墓看一看了。」
「當年的事情。」
「絕對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說到這事。
李淵的心思也沉重了不少。
「當年那一場襲殺,你覺得是誰?」裴寂忽然反問道。
「事實清楚,除了那位還有宇文家,我想不到其他了。
「說到底。」
「我李家一直都在他有心除掉的。」
「畢竟當初他爭奪位置時,我李家可是沒有站到他那一邊。」李淵冷笑了一聲,眼中充斥著仇恨。
「皇權爭奪,成王敗寇。」
「這大隋,已然要大亂了。」
「抓住機會,遠離大興。」裴寂則是開口。
「放心吧。」
「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李淵點了點頭。
對於有關於自己身家性命,乃至於全族存亡之事,李淵自然是考慮了許多。
自然不會沒有準備。
「對了。」
「剛剛收到了一封密報。」
「你看看。」裴寂忽然想到了什麼,從一旁取出了一封還沒有開啟的密報。
李淵接過來,立刻開啟,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甚至還是帶著一種喜色。
「哈哈哈。」
「終究,開始了。」
「楊玄感隻是引子,天下被這的暴君欺壓已久,終於到了這爆發的時刻了。」李淵大笑著,不過還是極力壓製著喜色。
裴寂抬起頭看著,似也想到了什麼。
「齊郡章丘,杜伏威,糾集民夫數千,舉旗反隋。」
「江都,苗海潮。」
「恆山郡趙萬海。」
「東海郡彭孝才。」
「涼州金城,薛舉。」
「涼州姑臧,李軌。」
李淵念出了一個個的名字,每一個名字或許在如今的大隋天下並不算太出名,相比於楊玄感而言也並不算多出名。
但。
一鯨落萬物生!
楊玄感如今已經呈現敗勢,麾下大軍已潰。
可天下各處卻宛若看到了大隋勢弱的影響,紛紛舉兵揭竿而起。
毫無疑問。
這大隋天下,要真正的亂了。
「好傢夥。」
「除了沒有聽過的一些庶民,還有不少世家大族揭竿而起反大隋朝廷。」
「這大隋天下,終究是到了這一步了。」
而裴寂聽著李淵說出的一個個名字,也不由得驚嘆道。
當然!
作為如今名義上還是大隋的臣子,他也並沒有任何的憂愁,相反,樂見其成。
李淵,更是如此!
他都巴不得整個大隋直接覆滅。
他也好趁勢而起。
「窮兵黷武,剛愎自用。」
「開運河勞民傷財,枉顧民生。」
「科舉更是動了天下世家的利益。」
「各種針對所設,天下不反他又能反誰?」李淵冷笑了一聲,直接就點破瞭如今大隋混亂的本質。
如果讓李鎮來說。
那就是楊廣邁的步子太大了。
還是他自己無法收回來的步子。
攘外必先安內。
可他卻沒有想到這一點,不想著先行解決國內的矛盾,還屢次窮兵武的出征高句麗,耗費了無數資源,讓國內民不聊生,這就是本質。
步子邁得太大。
如今也是扯著蛋了。
「這麼多造反的,如今這朝廷想必也很難招架了。」
「接下來,隻要叔德你堅持北邊魏刀兒與突厥的威脅,皇帝就算再如何不願意,也是要讓你來坐鎮的。」
「等他收到了這些訊息,想必也會焦頭爛額了。」裴寂笑著說道。
「坐山觀虎鬥即可。」李淵淡笑著。
「希望楊玄感能夠多撐一些時日,讓這天下更亂一些纔好。」
「如此一來,叔德發展的機會也就更大了,博取的利益也就更大了。
「楊玄感。」
「說到底也是一個蠢材,放著截斷皇帝率軍之路不去,放著長安不去進攻,偏偏要進攻洛陽,真的是自取滅亡啊。」
「可惜了。」裴寂也是搖頭晃腦的點評了起來。
以他的眼界。
進攻長安纔是最為穩妥的,不僅僅是兵力薄弱,更是朝廷大軍沒有那麼快馳援,他也可以擁有更長的時間來。
「希望如此吧。」李淵也點了點頭。
可就在兩人交談間。
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似乎是有騎靠近。
「國公。」
「剛剛收到了洛陽傳來的戰報。」
在外一個騎兵大聲道。
「快。」
一聽是來自洛陽的戰報,李淵立刻就來了興趣,當即喊道。
下一刻。
自幕簾外,一個兵卒恭敬將戰報呈給了李淵,便迅速退了出去。
開啟戰報。
李淵的表情又變得極為複雜。
「怎麼了?」裴寂好奇的問道。
自己這摯友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鎮庭什麼都好,就是為了博取戰功完全捨生忘死,而且也太出色了。」
「這一次竟然幫了那皇帝大忙。」
「楊玄感,被他給宰了。」李淵帶著幾分無奈語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
裴寂睜大眼睛,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你說什麼?楊玄感被李鎮給殺了?」
「這纔多久啊?」
「或許皇帝帶著大軍增援到了洛陽,可楊玄感麾下仍有十幾二十萬的兵力,就算是潰也會有度撤離吧?豈會這麼容易敗?」
「而且在這等重兵保護下,怎麼可能被李鎮殺了?」
這一下。
裴寂也是有些看不透徹了。
事情發展不應該是這樣吧?
楊玄感至少還能夠掙紮幾個月吧?
「事實就是如此。」
「你自己看吧。」
李淵也是有些無奈的回道,將手中的戰報對著裴寂一遞。
裴寂接過來一看,表情也與李淵,變得十分的複雜,吃味。
「李鎮這——這還真的是拚啊。」
「鎮守洛陽一個多月也就罷了,在楊玄感撤軍的那一刻竟然就摔著幾千騎兵殺出去了。」
「他是真的不怕啊。」裴寂感慨道。
「如今,皇帝對他的封賞也不小。」
「行軍總管,統領三萬軍。」
「勳爵晉到了九大夫之一。」
「整個大隋帝國內,他或許也是最年輕的行軍總管了,而且也並非依靠家世,不說其他,這一點就足可出彩了。」李淵十分感慨道,甚至還帶著一種欣慰,認同。
當然!
這麼快斬了楊玄感,這也讓李淵十分無奈的。
他能說什麼?
「可惜了。」
「要是再讓楊玄感多活兩個月,皇帝也肯定會被拖住兩個月,這樣天下各處的叛亂就會更加壯大了。」李淵嘆了一口氣。
「楊玄感死了也無妨,畢竟他麾下原本也是派係林立,就算沒有他,這些人為了活命也會鬧騰出大動靜,朝廷想要徹底平息這一次的亂象還需要時間。」
「死了楊玄感,無關緊要。」
「相反還會讓朝廷鬆懈不少。」裴寂則是笑著找補。
「希望如此吧。」李淵點了點頭。
他是巴不得看著朝廷吃癟,看著楊廣吃癟的。
「隻是。」
「皇帝這一手厲害啊,看來他是真的信任了李鎮,要對他委以重任了。」
「段誌玄還有原本屬於他麾下的一些軍官雖然升官了,卻都被從李鎮麾下調走了。」
「顯然。」
「皇帝對你的防備更大了。」裴寂話音一轉,又說道。
顯然。
這戰報肯定是段誌玄派人送來的,也是將洛陽的情況告訴了李淵。
「隨他去吧。」
「原本我將段誌玄安排到鎮庭摩下也是為了保護他,可如今看來,鎮庭根本不需要任何保護。」
「現在,我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了。」李淵表情變得略微嚴肅。
「什麼事?」裴寂立刻問道。
「未來我與鎮庭相認,他還會歸我李家嗎?」李淵十分嚴肅的說道。
如若說李鎮羽翼未成,那麼他以李家的家世,李家家主的身份去認回李鎮,或許還能夠讓李鎮歸屬於李家,未來也可以為他賣命。
但是現在。
李鎮的升遷已然超出了他的預料了。
整個大隋帝國最年輕的行軍總管。
對於李淵這忽如其來的擔心,裴寂也不知道如何說。
因為,他也不知道李鎮未來會不會歸附李家。
這事情,或許也值得深思!
而且看著李鎮如此拚命博取戰功的樣子。
李淵心底甚至還有著一種懷疑,他,真的忠心於大隋朝廷?忠心於隋帝嗎?
洛陽!
距李鎮帶著楊玄感的人頭屍身歸於洛陽已經過去了十天了。
這十天裡。
李鎮將麾下軍中的軍務也處置的差不多了。
摩下獲得戰功都尉之下的軍官都已經獲得了封賞,並且也得到了兵部的記錄O
如今。
李鎮摩下的軍隊已然煥然一新。
當然!
如今李鎮所統禦的也是一個完整的萬軍主戰營,之前整編其中的洛陽青壯,李鎮給予了他們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歸於民間,發放一些撫恤,第二個就是整編軍中,繼續追隨他。
而在這兩個選擇出現後。
那數千計整編入軍的青壯的選擇甚至超過了軍中許多將領的想像。
除了少數的十幾個人,其餘竟然全部都願意留下,追隨李鎮。
畢竟。
在這如今這世道。
能夠成為正規軍,當兵領餉,這也是一件幸事了。
而且李鎮在麾下軍中將士的風評是非常好的,不欺壓麾下,不奪戰功,甚至於身先士卒,這就值得他們敬。
「主上。」
「三百親衛都已經匯聚了。」
「屬下擔任統領,劉磊,羅苗,陳鬆擔任親衛隊正。」
「其餘火長等都是追隨主上的老兄弟。」張明來到了殿內,恭敬的向著李鎮稟告道。
「好。」
李鎮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一笑:「看看去。」
「是。」
張明恭敬應道。
殿外。
三百親衛已然匯聚,所有親衛全部都身著明光鎧,帶著麵罩,腰間配著戰刀O
哪怕是站在那裡都充斥著一種肅殺之氣。
畢竟。
他們都是跟著李鎮在戰場上殺伐的老兄弟,手中沾染的敵軍性命不計其數。
而當李鎮走出來。
「參見將軍。」
三百親衛全部都單膝跪地,齊聲高呼道。
在外。
自然是稱之為將軍,而沒有外人,便是主上。
這一支,便是李鎮層層篩選後,忠誠於他的親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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