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帝父撐腰,大公主原本驚恐的臉上瞬間爬滿了怨毒與得意。
她捂著斷臂的傷口,指著天宮之上的秦牧放聲大笑。
“秦帝,看見了嗎?這便是本宮的底氣!”
“今日你若是乖乖跪下向本宮求饒,再把你這該死的兒子交給我千刀萬剮,本宮或許還能在帝父麵前為你求個全屍!”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響徹整片虛空。
“大膽妖婦!”
一聲怒喝如驚雷滾滾,震碎了周遭的流雲。
站在秦牧身側的魔禮青麵色驟冷,手中青雲劍發出錚錚劍鳴。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極光,無視空間距離,直撲大公主而去。
裂天天帝端坐帝輦,見狀勃然大怒。
“當著本帝的麵動我的女兒,找死!”
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大道法則流轉,一隻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對著魔禮青狠狠拍下。
“你的對手是我們!”
魔禮紅大笑一聲,一步跨出天宮。
他手中的混元傘猛然撐開,傘麵之上符文流轉,竟是硬生生頂住了那落下的金色巨掌。
轟!
兩股恐怖的力量在半空碰撞,餘波震碎了方圓萬裏的空間壁壘。
魔禮青的身影沒有絲毫停頓,趁著這瞬息的空檔,大手如鷹爪般探出。
“啊——!”
大公主還未反應過來,便覺喉嚨一緊,整個人已被提在半空。
下一瞬,魔禮青已帶著她迴到了秦牧身前,如同拎著一隻待宰的死狗。
秦牧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方纔還不可一世的女人。
“你剛才說,想讓朕給你跪下?”
那目光平淡如水,卻讓大公主感覺如墜冰窟。
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牙齒打顫,看著近在咫尺卻無法出手的帝父,心中湧起無盡的絕望。
裂天天帝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目光死死盯著秦牧。
“堂堂大乾秦帝,竟然拿一個弱女子做人質,傳出去也不怕各族恥笑?”
秦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側頭看向大公主,聲音冷漠。
“跪下。”
撲通。
大公主根本承受不住那股帝威,雙膝一軟,重重跪在雲端。
秦牧這纔看向對麵的裂天天帝,眼中滿是譏諷。
“既然你這麽想要她,那朕便還給你。”
裂天天帝心中一喜,暗道這秦牧終究還是忌憚自己的實力。
然而,秦牧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深淵。
“這種貨色,也配做朕的人質?”
話音未落,魔禮青心領神會,運足混元仙力,對著大公主的後背猛然一掌拍出。
“滾!”
這一掌沒有任何留手。
大公主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向裂天天帝,口中鮮血狂噴。
“帝父救......”
求救聲還未喊完,一股恐怖的暗勁在她體內猛然爆發。
嘭!
就在裂天天帝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女兒衣角的瞬間。
大公主的身軀在空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霧,連神魂都瞬間湮滅。
溫熱的血水濺了裂天天帝一臉。
整片戰場死一般的寂靜。
裂天天帝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僵硬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
“秦......牧......”
他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雙目瞬間變得赤紅一片。
“你竟然真的敢殺她!”
“本帝要將你抽筋扒皮,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轟隆隆!
裂天天帝徹底暴走,周身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
混元大羅金仙初期的威壓席捲天地,隱隱有突破中期的征兆。
他雙手結印,一方巨大的裂天古印在虛空凝聚,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朝著秦牧砸來。
秦牧看著那聲勢浩大的一擊,卻隻是不屑地搖了搖頭。
“搞了半天,原來隻是個混元大羅初期的廢物。”
“魔禮海,魔禮壽。”
“臣在!”
兩道身影從秦牧身後激射而出。
魔禮海懷抱碧玉琵琶,手指猛然撥動琴絃。
錚——!
地水火風四種元素瞬間狂暴,化作音波利刃,瘋狂切割著那方古印。
魔禮壽則是一拍腰間的紫金花狐貂。
那靈獸迎風便漲,化作一頭吞天巨獸,張開血盆大口咬向裂天天帝的本體。
“四個......四個混元大羅金仙?!”
裂天天帝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
大乾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頂級強者?
這不合理!
魔禮紅的混元傘封鎖了空間,魔禮青的青雲劍封死了退路。
四大天王聯手,瞬間佈下了一座必殺之局。
“不!等等!”
裂天天帝被打得披頭散發,身上的金龍皇袍早已破爛不堪。
這一刻,什麽殺女之仇,什麽帝王尊嚴,統統被他拋之腦後。
“秦帝!這是一個誤會!”
“我願意賠償!我裂天古庭願意道歉賠償!”
他在四大天王的圍攻下苦苦支撐,發出淒厲的求饒聲。
秦牧冷眼看著這一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誤會?”
“下輩子注意點,別再誤會了。”
錚!
魔禮海的琵琶聲驟然拔高。
魔禮紅手中的混元傘猛然收攏。
噗嗤!
裂天天帝的身軀直接被恐怖的法則之力絞成了碎肉。
連同他的神魂,也被紫金花狐貂一口吞入腹中。
一代天帝,就此隕落。
甚至連一刻鍾都沒能堅持住。
遠處觀戰的各方勢力探子,此刻一個個嚇得麵無人色,手中的傳訊玉符都在顫抖。
七殺古天庭深處。
那位原本還在震怒的天帝,此刻看著玄光鏡中的畫麵,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幹澀。
“傳令下去,大乾之事,暫且擱置。”
“一切等老祖出關再做定奪,誰也不許去招惹這群瘋子。”
而另一處,異幕天庭。
異幕天帝看著裂天天帝慘死的畫麵,隻覺得脖子一陣發涼。
他猛地跳起來,對著身邊的侍從大吼。
“快!備車!”
“本帝要去參加落星閣的成人禮!”
侍從一愣:“陛下,您不是說那種小宗門的典禮不去嗎?”
“你懂個屁!”
異幕天帝一邊擦汗一邊罵道:“秦帝的兒子要去!本帝是去送禮的!”
“記住,禮單再加厚三成!不,五成!”
這大乾太恐怖了,若是不趁機結個善緣,指不定哪天就被滅了滿門。
虛空戰場之上,硝煙散盡。
魔禮青等人收起法寶,恭敬地迴到秦牧身後。
秦牧看了一眼身邊的秦軒,替他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領。
“行了,蒼蠅都拍死了。”
“繼續去參加典禮吧,不必懼怕任何人。”
“此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沒給朕丟臉。”
秦軒重重地點了點頭,躬身行禮。
“帝父放心,兒臣絕不墮了我秦家的威名!”
天宮震動,緩緩隱入虛空,返迴大乾。
數日後。
落星閣所在。
秦軒帶著獨孤求敗、張三豐等人破空而來。
此時的洛星閣外,早已是賓客雲集,各方大能齊聚。
當看到那艘標誌性的大乾戰艦時,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無數道目光投射而來,帶著敬畏、恐懼,以及深深的忌憚。
人們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生怕擋了這位大乾王爺的路。
秦軒神色淡然,對此視若無睹。
他昂首闊步,帶著眾人徑直走向洛星閣的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