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四周原本看戲的上界各族天驕,此刻臉色就像吞了蒼蠅一般難看,甚至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慘綠。
他們本以為這隻是蒼瀾天庭與大乾的私人恩怨,誰能想到這把火會毫無征兆地燒到自己頭上。
這秦牧簡直是個瘋子,竟然要把他們這群代表著上界未來的種子全部留在這裏!
虛空深處,天狐女帝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扭曲得猙獰無比,周身粉色的妖氣暴動,彷彿要擇人而噬。
“秦帝,你敢?!”
“你若是動了他們,便是向我上界各族宣戰,你妄圖以一朝之力,對抗整個上界底蘊?!”
她那原本嫵媚的聲音此刻變得森寒刺骨,言語間充滿了威脅與不可置信。
秦牧負手而立,衣袍在獵獵罡風中作響,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朕有何不敢?”
“今日朕不僅要殺,還要讓你親眼看著,朕是如何把你們的驕傲踩在腳底下碾碎!”
“在這下界,朕的話就是天條,朕說要殺人,神佛也留不住!”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股籠罩萬裏的帝威轟然爆發,如同實質般的山嶽壓在了每一個天驕的心頭。
那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們,終於感受到了死亡逼近的窒息感,發了瘋似的朝著四麵八方逃竄。
“跑?跑得掉嗎!”
錦衣衛指揮使青龍獰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穿梭而出,手中繡春刀劃出一道淒厲的寒芒。
刀光掠過,一名擁有太乙金仙初期修為的金翅族天驕,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當場被劈成兩半,血灑長空。
“殺!”
“殺!殺!殺!”
震天的喊殺聲從四麵八方響起,早已埋伏多時的東廠番子與大乾銳士如潮水般湧出。
白起手持血周身殺神領域展開,所過之處,那些天驕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倒下。
整片天宮外的空間,瞬間被漫天的血霧染成了刺目的猩紅,殘肢斷臂如雨點般墜落。
虛空屏障之外,蒼瀾天帝、天狐女帝以及各族老祖眼睜睜看著自家後輩被屠戮,氣得渾身發抖,睚眥欲裂。
天武天帝看著自家那位擁有特殊體質的聖子被數名錦衣衛圍攻至死,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
“秦牧!!”
“本帝發誓,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抽魂煉魄億萬年!!”
擂台一側,太子秦天聽到這聲怒吼,冷冷地抬起頭,目光隔著虛空與天武天帝對視。
他隨手抓起身邊一名剛被生擒的天武族天驕,那人正是天武天帝最疼愛的侄孫。
“老東西,喊這麽大聲做什麽?”
秦天麵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反手便是一掌拍在了那天驕的天靈蓋上。
噗!
那名天驕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炸裂,紅白之物四濺,無頭屍體軟軟地癱倒在地。
“你叫一聲,孤便殺一個,你看孤敢不敢?”
這極具挑釁的一幕,氣得天武天帝一口老血噴出,險些當場走火入魔。
就在這單方麵的屠殺進行得如火如荼之時,秦牧腦海中接連響起了悅耳的係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麾下殺神白起通過殺戮,修為晉升至大羅金仙初期!”
“叮!恭喜宿主,麾下東廠督主曹正淳修為晉升至大羅金仙初期!”
這哪裏是屠殺,這分明是秦牧為麾下眾將準備的一場饕餮盛宴!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那原本擁擠喧囂的黑色擂台周圍,已經變得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滿地的殘屍與流淌成河的鮮血。
錦衣衛的緹騎們並沒有停下腳步,他們駕馭著黑魘獸,化作一道道流光衝向大乾九州各處,追捕那些僥幸逃脫的漏網之魚。
上界各族高手死死抓著座椅扶手,指甲都嵌入了神金打造的椅子裏,卻隻能無能狂怒。
下界彌漫的濃鬱血腥氣,甚至透過空間裂縫飄散到了極遠的地方,引來了無數藏匿在暗處的魔族魔神。
那些體型龐大如山的魔神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的血食味道,卻在靠近大乾邊境時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它們驚恐地望著那個站在高台上的男人,哪怕再渴望鮮血,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太乙金仙在它們眼中是美味,可對於那個男人來說,它們這些魔神下去也不過是送菜的。
此時的大乾疆域內,殺氣衝霄,一條條漆黑的鎖鏈橫貫虛空,將那些試圖利用秘法逃遁的天驕像死狗一樣拖了迴來。
“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正好給朕的大軍當磨刀石。”
秦牧看著下方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經過這一場洗禮,大乾銳士與魏武卒全員突破至天仙境,那股凝結在一起的軍魂煞氣,足以撼動蒼穹。
背嵬軍、玄甲軍、殺神軍、飛虎軍等王牌軍團,更是全員邁入真仙境,單兵戰力暴漲百倍不止。
如今的大乾,除了底蘊尚淺,在頂尖戰力與軍隊規模上,已然有了與上界除遠古天庭外任何勢力叫板的資格。
就在這時,天際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
一道極其狼狽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從虛空裂縫中鑽出,渾身道袍破破爛爛,臉上還帶著幾道焦黑的痕跡。
那是青玄道人。
他手裏死死攥著一麵殘破的大乾龍旗,若不是這麵旗幟他恐怕早已成了魔族腹中的點心。
“陛下!陛下救命啊!”
青玄道人剛一落地,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
雖然樣子淒慘到了極點,但他那雙賊溜溜的小眼睛裏,卻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與狡黠。
秦牧眉頭微微一皺,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裏最愛裝神弄鬼的老道。
“怎麽搞成這副德行?”
“你不在乾天宮待著,跑到哪裏鬼混去了?”
“以你混元金仙巔峰的修為,這下界除了朕,誰還能把你逼到這步田地?”
青玄道人嘿嘿一笑,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從懷裏神神秘秘地掏出兩個散發著驚人道韻的玉盒。
“陛下,貧道這不是尋思著給您的大婚弄點賀禮嘛。”
“貧道剛才路過長生聖地的駐地,順手陰了那君無雙一把,順走了他兩枚‘九轉涅槃丹’。”
“嘖嘖,那小子現在估計氣得正在跳腳呢。”
話音剛落,下界之外的虛空中猛然炸開一道恐怖的氣息。
長生聖子君無雙的身影顯現而出,平日裏那副超然物外的謫仙模樣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氣急敗壞。
他指著下界的青玄道人,手指都在哆嗦,顯然是氣到了極致。
“老賊!!”
“你這臭不要臉的潑皮無賴!”
“把本聖子的寶丹交出來!
“若是少了一枚,本聖子定要請聖主降臨,將你這老賊剝皮抽筋!”
這一聲怒罵,頓時讓原本沉浸在悲憤中的上界各族精神一振。
長生聖地底蘊深不可測,若是長生聖主那等絕世強者降臨,這秦牧必死無疑!
青玄道人卻是一臉無賴相,躲在秦牧身後。
“有本事你下來咬貧道啊?”
“你那聖主老兒敢下來嗎?不怕被我家陛下打出屎來?”
“貧道憑本事搶的丹藥,憑什麽還給你?到了貧道手裏,那就是大乾的東西!”
君無雙看著那道橫亙在天地間的魔神虛影,又看了看煞氣滔天的秦牧,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確實不敢下去。
如今這下界被秦牧打造得如同鐵桶一般,又有魔神窺伺,哪怕他是長生聖子,下去也是兇多吉少。
隻能隔著界壁,在虛空中無能狂怒,對著青玄道人噴出一連串難聽至極的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