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無極站在‘玄冥戰車’之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弧度。
“區區螻蟻,也敢如此猖狂,今日孤王便讓你知曉,這王朝榜上,亦有雲泥之別。”
他手中‘霜之哀傷’猛然揮下,劍鋒直指背嵬軍陣營。
“給孤王殺,一個不留!”
隨著這一聲令下,那鋪天蓋地的‘玄甲冰騎’瞬間變陣,無數冰藍色的靈力絲線在空中交織。
短短數息之間,數十萬鐵騎的氣機竟然匯聚成了一條長達千丈的‘極寒冰晶巨龍’。
這頭兵魂巨龍宛如活物,渾身覆蓋著磨盤大小的冰鱗,張牙舞爪地向著背嵬軍俯衝而去。
秦牧立於紫金戰車之上,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隻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給朕把這破龍屠了。”
下一刻,大乾士卒口中發出了整齊劃一的咆哮之音,聲浪滾滾如雷。
背嵬軍第一大營的士卒手持重達千鈞的‘黑紋玄鐵盾’與‘破甲透骨矛’,毫無畏懼地朝著那俯衝而來的巨龍正麵迎去。
他們奔行之間,空氣被撕裂,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鬼哭呼嘯之聲,宛如萬鬼過境。
背嵬軍第二大營的弓弩手早已準備就緒,手中那特製的‘逐日崩雲弓’被瞬間拉至滿月。
崩!崩!崩!
無數閃爍著赤紅色符文的箭矢,如同覆蓋天地的火雨,帶著刺耳的尖嘯聲射向那巨龍的頭頂。
箭矢撞擊在冰龍的鱗片之上,發出了密集的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
在那恐怖的衝擊力之下,那頭不可一世的冰霜巨龍竟然被硬生生地止住了衝勢,痛苦地發出一聲咆哮。
所有圍觀者都被眼前這充滿視覺衝擊力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大乾背嵬軍的爆發力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測。
就在此時,背嵬軍第三大營的主將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猛然大喝。
“剝龍皮,獻給陛下!”
他的聲音剛落下,營內十萬名身手矯健的將士同時飛躍而起,身形足足拔高了數十丈。
他們手中的‘精金倒鉤戰矛’借著俯衝之力,精準無比地插入了那巨龍鱗片的縫隙之中。
噗呲!噗呲!
霎時間,縷縷鮮血如同決堤的小溪一般從半空中灑落,染紅了枯黃的草地。
又是一聲震徹雲霄的怒吼,數萬將士同時發力,戰矛猛然向外一挑,帶起大片斑駁的血肉。
那頭看似堅不可摧的冰霜巨龍在下一刻轟然破碎,化作漫天晶瑩的碎片。
原本被陣法護在其中的‘玄甲冰騎’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他們身上的‘萬載玄鐵重甲’在剛才的巨力拉扯下徹底崩碎,有的人甚至連內裏的衣物都被扯爛,赤條條地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嶽飛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瀝泉神矛’向前一揮,沒有絲毫猶豫。
“絞殺。”
背嵬軍的戰矛再次揮動而下,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隻有最純粹的殺戮技巧。
利器入肉聲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樂章。
那些‘玄甲冰騎’還沉浸在陣法破碎的震驚中,便被一隻隻冰冷的戰矛直接洞穿了胸膛。
他們眼中露出濃濃的不甘之色,接著身體轟然倒地,鮮血瞬間匯聚成河。
短短一盞茶的時間,這支號稱無敵的‘玄甲冰騎’便被大乾背嵬軍虐殺殆盡,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遠處雲端之上的南天皇主此刻已然失態,嘴唇微微顫抖,喃喃自語。
“這大乾……難道真的隻是一個排名一千以後的王朝嗎?”
“這戰力也太強了,竟能如此短的時間將玄冰鐵騎虐殺,恐怕也隻有王朝榜百名前的那些怪物才能如此輕鬆做到。”
而此時,戰場中央的寒無極也徹底懵了。
他看著滿地支離破碎的屍體,那可都是他耗費無數心血培養的王牌軍團啊。
還沒等他從心痛中緩過神來,秦牧那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將那寒無極給朕斬了。”
聽到這話,寒無極猛然抬頭,眼中燃燒著羞憤的怒火。
“你敢!”
“他是堂堂天之驕子,玄冰王朝的一國之主,你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野種也敢叫囂殺孤?”
隻是他的聲音剛落,五道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現在他的‘玄冥戰車’四周。
秦瓊、程咬金、尉遲恭、嶽雲、楊再興五人呈五角之勢,將寒無極死死圍在中間。
寒無極感受到五人身上的殺意,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們敢!”
“我乃真仙境強者,豈是你們這種垃圾可以殺的!”
轟!
一股屬於‘真仙境’初期的恐怖氣息從寒無極身上爆發而出,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然而,麵對這股威壓,秦瓊等五人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真仙境?很了不起嗎?”
轟!轟!轟!轟!轟!
五道比寒無極更加狂暴、更加渾厚的氣息衝天而起,直接將寒無極的氣場碾壓得粉碎。
五個人,五個真仙!
寒無極徹底懵逼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有沒有搞錯?
一個小小的王朝,竟然藏著五尊真仙?
他要是早知道大乾有如此底蘊,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來啊!
原本囂張跋扈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滿臉驚恐地舉起雙手。
“這……這是誤會,真是誤會!”
“幾位好漢,孤……我找錯人了,能不能放了我?”
尉遲恭手持‘水磨竹節鋼鞭’,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你說呢?”
接著,尉遲恭等五人沒有絲毫廢話,每人施展出一記絕學武技。
“黑煞碎顱擊!”
“混世魔斧斬!”
“殺神絕命槍!”
五道毀天滅地的光芒同時落下,直接將那寒無極連人帶車打成了一團猩紅的血霧。
這一刻,四周所有圍觀的探子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王朝榜二百來名的王者,就這樣如同一隻蒼蠅般被隨手拍死了。
更讓他們感到窒息的是,大乾此次出戰的將領中,竟多達五位真仙。
這等恐怖的配置,除了基礎大軍實力稍遜,在高層戰力上,已經是皇朝榜前八百名才擁有的實力。
九天之上,赤陽大帝看著下方的慘狀,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轉頭看向身邊的慕容恪。
“國師啊,這大乾,絕對不止排名一千那麽簡單。”
“依朕看,極有可能在百名之內。”
“不知國師是否還要出手,為你家小雪報仇?”
赤陽大帝的聲音中帶著絲絲戲謔之色。
在他看來,秦牧今日的表現可謂是極為出色,若是真能招為女婿,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此時,他也想看看,這位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友,究竟會如何選擇。
而那國師慕容恪麵無表情,眼神深邃得如同一潭死水。
“那就看看,他能不能抵擋得住我手下那支大軍了。”
說完,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消失在雲端。
赤陽大帝見狀,眼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那支大軍……國師這是要玩真的啊。”
他可是聽說過,那支名為‘荒古神衛’的軍隊,據說人數不多,隻有區區五千人。
但那五千人,每一個人的修為都不低。
他也看出了,大乾這支背嵬軍雖然兇悍,但整體實力還在金丹後期,跟那支變態的軍隊相比,還是差了一些火候。
這讓赤陽大帝不由想到,這國師該不會是打著考驗的名義,實則是想借機徹底鏟除大乾,為他閨女報仇吧?
而此時,在那遙遠且神秘的空間內。
一位身穿道袍的神秘人正拿著一隻燒錄榜單的‘天道玉筆’,剛將王朝榜修改好,準備發布出去。
就在這時,負責看守‘氣運玉盤’的地童子哭喪著臉,再次憑空出現在他身邊。
“師傅……大乾的排名……又提升了。”
“這迴……這迴直接衝到第一了!”
聽到這聲音,青袍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手中的玉筆都差點被捏碎。
“他孃的!”
“大乾之人,你們晉升能不能慢點?能不能攢一攢再升?!”
“迴迴是你,迴迴是你,你讓道爺我改了多少迴了?氣煞我也!”
而在埋骨平原的戰場上,原本正準備離開的各大勢力探子突然停下了腳步。
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半空中。
隻見一道身穿‘八卦流雲衫’的身影踏空而來。
他身上雖然不帶任何靈力波動,但是現場沒有一個人敢小覷半分。
那種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的氣質,必然是一位絕世高手。
隻見那人影剛剛出現,便淡漠地開口,聲音如同洪鍾大呂,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大乾王者,出來一見。”
聲音冷漠,聽不出絲毫喜怒,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而就在這時,一直盤旋在大乾軍隊上方的那座‘天宮’之中。
嗯?
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衝出,化作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
“放肆!”
獨孤求敗一聲厲喝,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一抹足以割裂空間的漆黑劍光帶著必殺的意誌,直取那踏空之人的咽喉。
然而,那國師慕容恪僅僅是抬了抬眼皮,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向前一夾。
叮!
那足以秒殺真仙的一擊,竟然被他穩穩地夾在指間,再難寸進分毫。
慕容恪看著獨孤求敗,淡淡地點評道。
“不錯的攻擊,殺氣凝練,隻可惜境界低了一點,隻有區區天仙大圓滿。”
就在這時,秦牧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半空之中,與慕容恪遙遙相對。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這位來自赤陽帝朝的國師。
“朕就在這裏,不知你有何事?”
慕容恪鬆開手指,任由荊軻退迴秦牧身後,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是慕容雪的父親,赤陽帝朝的國師,慕容恪。”
這一刻,下方所有人都震驚了,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特別是那些四周各大勢力的探子,雖然他們知道北蒼女皇慕容雪身後有背景,卻沒想到背景竟然硬到了這種程度。
赤陽帝朝的國師,竟然是她父親!
這也難怪慕容雪敢在北域這種地方橫行無忌,以她家的實力,哪怕隻是漏出一點指縫,都足以橫推整個北域。
秦牧聽完,臉上卻沒有任何驚訝之色,反而露出了一絲嘲弄。
“哦,原來是那慕容雪的父親。”
“怎麽,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你也想死?”
秦牧的話語極其囂張,彷彿站在他對麵的不是一位帝朝國師,而是一個路邊的乞丐。
慕容恪眼睛微微一眯,卻沒有動怒。
“我死不死,這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我今日來,隻是想看看你的實力,是否有資格做那個破局之人。”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之中浮現出一枚散發著荒古氣息的兵符。
“我有一支‘荒古神衛’,人數五千。”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休整。”
“一個月後,以此地為界。”
“隻要你大乾能夠擊敗這支軍隊,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
慕容恪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
“如果你敗了,下場不用我說,這大乾都要為你的狂妄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