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六三回
神農穀魏王遇天保
靠山王楊林向隋煬帝楊廣建議:“趁著我在江都辦大事的時候,趁著江都現在還比較安全平穩。您讓天保大將宇文成都去那東嶺關一帶走一趟,幫著武王楊芳楊義臣鎮守銅旗大陣。而且,悄悄地去,彆帶那麼多人,不要讓瓦崗軍得知訊息。那麼宇文成都一旦突然出現在東嶺關銅旗陣,勢必會引起西魏瓦崗軍的恐慌。起碼來說,能夠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樣也能夠加強銅旗陣的實力,咱們就有可能贏得這一局的勝利呀。
隋煬帝楊廣現在對老楊林是言聽計從——反正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王叔,既然如此,您就看著辦吧。朕呢,哎呀……最近身體不好,什麼大事您說了算就成了,也看著辦吧,彆打擾我了……”
唉!楊林一看,“陛下,您要振作起來呀,。們大隋江山這麼大,那大部分還都在陛下您掌握之中呢。隻要陛下振奮起來,一定還能夠中興大隋!”
“是是是是,皇叔說得都對,都對!朕呐,就指望著皇叔、指望著成都、指望著你們這些忠臣為朕振興大隋呀!沒彆的事兒,就這麼的吧,您願意乾嘛就乾嘛。呃……玉璽在那裡,您隨便用啊。哎呀……我頭疼,我頭疼,我呀,要回宮休息去了。哎呦,哎呦呦呦呦……”
楊林一看,這怎麼辦呢?你要說硬逼著他辦公吧,他老說有病,那你也不能說你不能夠愛惜龍體了……行吧,現在呢,我趕緊忙我的大事兒,不讓楊廣摻和也行。既然楊廣已然同意了。“那好,那我就替陛下擬這旨意了,擬完給陛下看。”
“不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皇叔,您辦事,朕還不放心嗎?印在這地方,您擬完了,直接加蓋玉璽,也就是了。愛調誰調誰。”
“好好,老臣遵旨。”
楊林也沒轍呀。於是,楊林代楊廣擬旨,就派宇文成都帶著沈光、錢傑趕往銅旗陣。
宇文成都這傷勢剛剛恢複。四平山被三公子裴元慶三傑反篡第二傑,把他一下子給打壞了。後來,在揚州城內又碰到了李元霸,又讓李元霸給薅了一下子。當然了,那一次是李元霸倒黴了,但是也牽動內傷,好容易這倆月慢慢慢慢恢複過來了。這也是宇文成都一輩子練武,體格也棒,身體素質強,再加上跟著楊廣。楊廣愛他呀,心疼他,給他不少的滋補品,禦醫精心調製。哎,這倆月逐漸恢複健康,覺得沒什麼大礙了。
靠山王楊林一說:“成都啊,我想派你現在趕往潁川、東嶺關一帶,去參加銅旗陣的戰鬥,你可以嗎?”
“可以!老王爺,隻要是您能夠保住陛下安危,我出去,沒問題!”
“哎,成都,你放心,現在我回來了,我就一直看守陛下,萬無一失。隻盼著你在銅旗陣能夠打一個大勝仗啊。”
“料也不妨啊!那我這一次把陛下的兩個親隨一起帶走,陛下的安危,可就給您了。”
“你放心,我剛才說了,由我在此護駕,陛下萬無一失。”
“那好,那我們帶多少人馬?”
“人馬不必帶太多呀,你們就帶個二百鐵騎吧,好不好?帶著二百鐵騎偷偷地出了揚州城,輕裝簡從,哪怕繞道趕奔東嶺關呢,一切要嚴格保密!”
“明白。”
就這麼著,天保大將宇文成都帶著沈光、錢傑,又帶著二百多人的騎兵就離開了揚州城,來到了東嶺關,偷偷地由打坤門進來的。
坤門是由武王楊芳楊義臣鎮守,他早就接到皇王聖旨了,知道天保大將宇文成都要來,楊義臣這個高興勁兒就甭提了。當然了,也沒做歡迎的儀式,因為萬分保密呀。楊義臣帶平衍**師兩個人接出營外把這幾個人接到大營之中,告訴他目前銅旗陣的一個現狀。然後,平衍又做了個分工。
平衍認為:“天保大將軍,你現在不要跟那羅成見麵。為什麼呢?呃……其中一些原因,我先不告訴你,先不讓羅成知道你進來。否則的話,我怕走漏訊息,你明白嗎?”
雖然平衍沒把這話說得太明白,但是宇文成都征戰沙場那麼多年,能不明白嗎?他知道這裡一定有問題。“嗯,我明白,一切聽**師您的差遣。”
“多謝天保大將!要沈光、錢傑他們倆過去協助燕山公鎮守乾門。同時,密切注意燕山公的動向。一旦有所異動,速報我知!”
這倆人是領了這個密令才來到乾門。其實,是監視羅成的。
羅成都不知道天保大將來到陣中。
平衍**師給天保大將宇文成都安排了一個秘密所在,讓他居住。說:“您呐,就是我們掌中的底牌呀,不到萬不得已,您不要露麵。一露麵,那就得一鳴驚人呐。除了我和武王千歲,這大陣之中就不再有人知道您的存在了。等到該用您的時候,您再出現。”
“我明白。”宇文成都說了:“一切按照**師您的調遣。”
“好。”
其實,本來沒打算動天保大將軍。但,今天情況特殊。怎麼特殊了?平衍**師抓住了王國梁。
王國梁不是派人往西魏營送密信去嗎?告訴西魏營:我們這個地方隻有鳳凰嶺神農穀。但是送密信之人返回銅旗陣時,被銅旗陣巡邏的給抓住了。一看鬼頭蛤蟆眼,怎麼回事啊?一審問,這送密信的跟王國梁不一樣啊,畢竟那是一個地位低微之人呐,被人這麼一嚇唬一動刑,最後沒扛住,把王國梁給召出來了,說:“我是奉了王國梁將軍之命給西魏那邊送了一封密信。信中到底說什麼?那我不知道了,反正是上支下派,這跟我沒關係……”巡邏的一聽,事關重大呀,趕緊就稟報給了平衍**師。
平衍**師鎮守陣中——那銅旗台就是他鎮守的,他一聽,“嗯?把那王國梁給我抓來詢問!”
把王國梁給抓到了平衍**師麵前。
平衍**師審問王國梁:“說!你到底給人家西魏軍送了什麼秘情了?”
王國梁說:“沒有啊,我上一次給他們下書,您告訴我那些人都不是好人什麼的,我刺殺他們,被人家給抓住了,人家沒殺我。沒殺我呢,我作為一個人,得感恩呐。所以,我回來之後,這前兩天人家向我詢問這大陣怎麼回事?我沒告訴他們,我就說:我也不知道。但是,人家給我送的密信。我出於禮貌,得回那麼一封信。在信上,我就是很含蓄、很委婉地拒絕了他們。就是這麼一封信,彆的什麼事兒都沒有。”
“你胡說八道!這信當中你肯定透露了銅旗陣的秘密!”
“沒有。”
“沒有?給我打!上大刑!”
這一上大刑,王國梁一看,壞了,今天我扛不住了,這一上刑,非得把我折磨死,我乾嘛受這個罪呀?王國梁大叫一聲:“平衍呐,你枉為一個出家之人!擺這麼一座殺人的大陣。要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我看你離死期不遠了!我不在這裡伺候你了!啊——”“哢!”這位一惱,咬舌自儘!
說:“咬舌頭怎麼能夠自儘呢?”啊,一咬舌頭,“啪!”剩下的舌頭往後那麼一縮,把氣管一堵,窒息而亡。
“耶!”平衍**師一看,把手一擺,“把他拖出去!拖去扔到山穀裡喂狼!嗯……”平衍心說話:這王國梁他到底給西魏送了什麼信兒呢,嗯?要說把我這大陣陣圖畫一個給他們?不怕!不怕呀。這陣太大了,他也不知道詳細陣圖。即便給他們大概其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撐死百分之八十行不行?那能奈我何呀?即便是打破大陣,到我銅旗台這個地方,那還得被我亂箭射死。他怎麼搗我銅旗杆呢?所以,給他們送陣圖啊——沒大意義。除非——除非這王國梁知道這銅旗杆是誰造的,給他們把這個人透露出去了……
為什麼平衍**師會這麼想呢?因為這些天,那邊撒出去人,四處在打探一個人呢。您想想,那邊那麼多探子打探一個人,人家東嶺關這邊也有探子呀,諜中諜呀,人家也注意到了:乾嘛呢?找誰呢?也都反饋到了平衍**師這裡。
平衍**師這麼一分析情報:他們要找一個對他們有價值的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找鑄造銅旗杆的,因為鑄造銅旗杆的範繼勳還在潁川一帶。這個人的身份、行蹤很有可能被我身邊的某人給賣出去了。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去尋找範繼勳就是有可能的了。那麼,王國梁知不知道範繼勳所在呢?那萬一王國梁要是知道了,西魏國肯定要去尋找範繼勳。那麼範繼勳給我鑄造了這杆銅旗杆,他到底有沒有弱點?範繼勳告訴我沒弱點,真的假的?對於我現在來說,我寧肯相信它有弱點、範繼勳是知道的,也不能夠相信它無懈可擊。那既然如此,我得趕在西魏國找到範繼勳之前,把範繼勳給請回來——彆在神農穀了,我把你請回來,保護起來,他們找不到你。管這銅旗杆到底有沒有缺陷呢?反正他們找不到你,他們就不知道有缺陷;無缺陷更好。等到他們敗了,我再把你送還回家。對,就這主意!
但是,平衍**師這些天感覺到非常緊張。因為眼瞅著這個時間就要到了,很有可能最近這些天,那西魏國就能隨時打陣,自己還得安排各個地方要嚴加防守,各個地方都得檢查呀。如果現在我去一趟神農穀,我也抽不開身。那麼乾脆呀,我把天保大將宇文成都給調出來吧,我讓他去神農穀走一趟。如果沒有碰到西魏國,正好。如果碰到了西魏國請那範繼勳的人,我想,那級彆肯定低不了,最少也得是秦瓊、徐懋功之類的。萬一那李密心血來潮,他來了呢?我就把這功勞讓給天保大將,我也讓他露露臉吧。四平山一戰,他可丟了人了。讓他露露臉,哎,也好給我鎮住這銅旗陣。另外呢,他隻要一出馬,那邊的人可就夠嗆了。現在,西魏國那邊我已然打聽到了,好像李元霸在那裡、好像那今世孟賁羅士信在那裡。如果西魏王帶了這兩個人來,那隻能有天保大將宇文成都去抵擋一陣,不至於一交手就敗呀。那麼利用這個間隙,我讓成都能把那老頭帶來就帶來;真地帶不來,殺人滅口,也不能夠讓西魏國他們給搶走啊!
說:“為什麼之前不殺人滅口呢?”之前不到這個地步啊,誰願意殺老朋友啊?所以,之前沒有動殺心。那麼現在不一樣,真的牽扯到這座大陣的輸贏勝敗呢。所以,如果帶不來,就隻能夠殺人滅口了。
平衍**師把宇文成都叫來了,把事情一說:“這麼著,你帶領你手下二百餘騎兵去那鳳凰嶺神農穀。如果說,真的見到了西魏國的君臣,他們要是有李元霸、要是有那今世孟賁羅士信,你呀,就敵住他倆,讓這手下二百鐵騎去殺那範繼勳。我想,西魏國不會帶領那麼多人去訪範繼勳的,一定也是一小股人,頂多有個二十人吧,再多了,目標太大了。所以,你隻須要抵住那今世孟賁羅士信還有那李元霸一時,讓那二百人足可以殺掉範繼勳呐。隻要範繼勳死了,不用戀戰,速速歸來,就行了;如果李密沒有帶他們倆,成都啊,那你就可以大開殺戒了。李密,你能生擒活捉更好。生擒活捉不了,殺死,那也無所謂。剩下的人,就看你自由處置了,你愛怎麼的怎麼的吧。”
“嗯。”宇文成都一聽,“好!事不宜遲,我立刻就走。”
“趕緊地,一定要趕在他們之前!”
就這麼著,宇文成都帶領二百騎兵趕奔鳳凰嶺神農穀。結果到這裡,正好把李密堵上。
其實宇文成都他認為這個平衍**師可能太過擔心了。我估摸著李密那邊根本就沒打探出來這個範繼勳。我過去,把範繼勳一家老小全給你請過來就完了。我也不用殺人,乾嘛殺人呢?我不是個嗜殺之人呐。可萬沒想到,到這裡把李密堵上了。
宇文成都在馬上先瞧了瞧,瞧什麼呢?看看李密身邊有沒有李元霸、有沒有今世孟賁羅士信。雖然他沒見過羅士信,但是聽人說過這羅士信大概多高、多大坨。他就這麼一看,李密身邊沒有那麼一個半截塔的人物,也沒有說一個人扛著一杆老長的大鐵槍。證明李密身邊沒這兩位高人呐。嗯……這下子,宇文成都就放了心了:哈哈哈哈,沒想到,在這裡我把李密這個叛賊給堵上了。太好了!我今天把李密給殺了。那我們大隋江山又得活幾年呐!這個瓦崗是我家陛下眼中之釘、肉中之刺。所以,天保大將宇文成都把鳳翅鎏金鏜在掌中一握:“李密,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我勸你趕緊地下馬受俘!興許啊,你還能夠留下一條性命。如若負隅頑抗,今天你們有多少,本將軍在這裡要殺死你們多少!”
李密一看,亡魂皆冒啊,看看徐懋功,“軍師,這可如何是好啊?”
徐懋功心說話:嘿嘿,我也不知道能在這裡碰上宇文成都啊。徐懋功說:“陛下呀,宇文成都非一人可敵也。我認為先派一些大將上前,把這宇文成都纏住。然後啊,呃……尤俊達、謝映登——”
“在!”
“在!”
“你們二人保護陛下,尋找時機,速速離開此穀!”
“是!”
“是!”
“那軍師您呢?”
“我帶著李如珪、齊國遠、侯君集……我們在這裡纏住那二百騎兵,給你們製造機會,送陛下脫離險境!”
“遵令!”
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徐懋功說:“哪位將軍前去大戰宇文成都?彆去一個了,乾脆呀,有多少將領一起往上上吧!”
他一說這話,那八大金剛可沒見過宇文成都啊,光聽說過這小子厲害,但是一瞅,哎呦,這宇文成都,半大老頭兒了,須發花白了。就這?人老不講筋骨為能啊,他能怎麼的呀,還能打得過我們八人嗎?“哥哥!兄弟!咱們八大金剛今天要耀威神龍穀!咱一起上,把這天保大將宇文成都就廢在這裡!”
“啊——上!”
八大金剛戰天保,咱們下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