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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義寧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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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義寧元年

皇城內外,已經布滿了披甲戴盔的士卒。

在李智雲的建議下,李世民親自挑選晉陽老卒,皆體格高大,從朱雀門一直站到大興殿,他們手持長戟,肅然挺立,目不斜視。

「尚書令,各處均已按您的吩咐安排妥當了。」韓世諤低聲稟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今日也換上了武官服色,隻是手始終按在刀柄上,顯然並未完全放鬆。

「牆上的弩手都就位了?」李智雲問道。

「全部就位,皆按照您的吩咐,每隔三十步設一弩手,共四十人,門洞兩側也各埋伏了二十名刀盾手,一旦有變就能輕鬆控製整個承天門。」

李智雲雙手抱臂,又問道:「百官到朱雀門了嗎?」

「差不多都到齊了,裴長史和劉司馬正在那邊安排次序,等時辰一到就放他們進來。」

正說話間,一陣馬蹄聲自宮城內而來。

他回頭看去,見李世民騎著馬從大興殿方向過來,身後還跟著一隊親兵。

「五郎,這邊準備得如何了?」李世民勒住馬韁,目光在承天門上下打量。

「二哥放心,萬無一失。」李智雲應道。

李世民跳下馬來,走到他的身邊低聲說道:「方纔阿耶特意派人囑咐,今日之事關係重大,不能出半點差錯。」

「我明白。」

李智雲點頭,視線投向遠處依稀可見的儀仗隊伍,旋即問道:「二哥,元吉那邊————」

李世民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昨日纔到,阿耶讓他今日在儀仗隊裡跟著。」

如今晉陽無事,正好又趕上立帝這樣的大事,李淵自然不會讓李元吉缺席。

不過他顯然有所準備,並未讓李元吉單獨行動,否則以他的性子,還不知會惹出什麼亂子,屆時恐怕難以收場。

辰時初刻,皇城鐘鼓齊鳴。

朱雀大門緩緩開啟,等候在門外的百官依次而入。

這些官員穿著隋朝官服,有些人仍舊顯得惶恐不安,他們低著頭,在唐軍士卒的注視下,默默地走向大興殿。

李智雲站在承天門前看著這一切,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不過旬月之前,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還在為陰世師效力,如今卻要親身參與這場決定大隋命運的儀式。

韓世諤在一旁靜候片刻,見李智雲望著百官隊伍有些出神,方纔上前一步,低聲提醒道:「尚書令,時辰快到了。

李智雲整了整衣冠,說道:「你先在這裡盯著,我去大興殿。」

從承天門到大興殿,要經過一條長長的宮道。

兩側侍衛見到李智雲,紛紛頷首代禮。

這些士卒大多參與過攻城戰,認得這位率先登上景耀門的李五郎,目光中除了敬畏,還多了幾分親近。

大興殿前,已經擺好了全套儀仗,裴寂站在殿前高階上,指揮著禮官們做最後的準備。

這位李淵最信任的謀士穿著一身深紫色朝服,頭戴進賢冠,顯得格外莊重。

「五郎來了。」裴寂看到李智雲,拂袖迎上幾步,臉上帶著慣有的笑意,唐公正在偏殿更衣呢。」

「裴長史辛苦,代王殿下呢?」

「已經在後殿候著了。」

裴寂壓低聲音,說道:「剛才宮人來報,代王緊張得連早膳都沒用。」

李智雲心中瞭然,換成是他也吃不下飯,而且與其說楊侑是緊張,不如說是恐懼才對。

李智雲心中瞭然。

莫說是楊侑這樣一個被推至台前的孩子,便是換成他自己,在此等境地之下,恐怕也是食難下嚥。

辰時三刻,鐘鼓再鳴。

百官按照品級,在大興殿前分成數列站定,文官在左,武官在右,每個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儀式開始。

李智雲站在武將行列的最前方,他的身旁是李世民,不僅是因為兩人戰功赫赫,同樣還有兩人是李淵兒子的原因。

「唐公到—

—」

隨著司禮官一聲高唱,李淵從偏殿走出。

他今日穿著一身特製禮服,既不是國公的常服,也不是親王的冠冕,而是一種介於二者之間的裝束,分外引人注目。

李淵走上前來,背對百官而立。

裴寂今日扮演著司禮官的角色,他深吸一口氣,邁著四方步行至香案前,麵朝百官,展開手中早已備好的絹製詔書。

「維大業十三年,歲次丁醜,九月戊戌,廿一日丁酉。朔————臣李淵,謹率文武百官,昧死再拜上言————」

詔書是裴寂和劉文靜熬了一夜的成果,核心意思簡單明瞭,隋德衰微,天下崩亂,楊廣遠在江都,宗廟危如累卵,代王楊侑聰慧仁孝,乃文皇帝嫡脈,宜承繼大統,以安社稷,以定民心。

裴寂念得抑揚頓挫,詔書宣畢,他便率先撩袍跪下,高呼道:「國不可一日無君!臣等懇請代王殿下為天下蒼生計,承繼大統,即皇帝位!」

李淵適時上前,同樣行大禮,高聲道:「臣李淵,懇請代王殿下以社稷為重,即皇帝位!」

「臣等懇請殿下即皇帝位!」

台下百官無論心中作何想法,此刻在裴寂與李淵先後跪請之下,亦如同被風吹倒的麥浪般,齊刷刷跪倒一片,山呼之聲震耳欲聾。

大興殿內毫無動靜。

片刻,一名宦官趨步而出,依著舊例,代傳了楊侑「德薄才鮮,不堪社稷之重」的謙辭。

這「一請」之後的「一辭」,本就是三讓三辭的既定流程,在場眾人自是心照不宣。

裴寂見狀,再次叩首,痛哭流涕道:「殿下若不答應,臣等便長跪不起!天下百姓亦將永陷水火之中啊!」

李淵則抬起頭,提高聲量道:「殿下!如今天下洶洶,逆賊蜂起,神器無主,萬民翹首以盼!殿下仁德布於朝野,正是拯溺救焚,延續隋祚之不二人選!

臣李淵,請殿下以江山社稷為重,承繼大統!」

「請殿下即皇帝位!」

百官再次齊聲高呼,聲浪比之前更甚。

大殿內依然沒有回應。

有人偷偷抬眼看向李淵,想知道這位實際掌控著西京的唐國公,還會有什麼說辭。

而裴寂第三次開口,聲音愈發悲切:「天命有歸,人心所向!代王殿下乃文帝嫡脈,聰慧仁德,正該承繼大統,安撫天下!懇請代王殿下勿再推辭!」

這時,李建成從文官班列中直起身,聲音洪亮:「殿下!唐公與百官一片赤誠,皆是為了江山社稷與天下蒼生!殿下若再推辭,非但寒了忠臣之心,更恐萬民失望,禍亂綿延!此非臣等所願,亦非殿下之願!望殿下速決!」

終於,大興殿的門被從內緩緩推開,兩名內侍扶著代王楊侑走了出來。

這個孩子穿著龍袍,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幾乎是被內侍半扶半抱著才得以走到殿外。

李淵見狀,對裴寂使了個眼色。

裴寂立即會意,高舉詔書,臉上的悲慼之色,瞬間轉為肅穆莊重,朗聲道:「代王殿下仁德,體恤臣工,默許大位!禮成—!請殿下升座,受百官朝賀!」

根本不容楊侑有任何反應,幾名內侍便已半攙半架,將他引至香案後方那臨時搬來的皇帝寶座。

這座位對於他瘦小的身軀來說,顯得過於寬大和冰冷。

楊侑被按坐在龍椅上,他下意識地緊緊抓住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裴寂展開另一封早就備好的詔書,代其高聲誦讀,聲震殿宇:「大業昏亂,天下崩離,朕以沖齡,受命於天,承繼大統,改元義寧!尊皇祖父為太上詔書很長,字字句句皆為裴寂與劉文靜精心擬就。

而楊侑隻是翕動著嘴唇,機械地重複著身旁內侍微不可聞的提示,聲音極其細弱,淹沒在裴寂的宣讀聲之中。

詔書宣讀完畢,裴寂將其收起,對楊侑說道:「新皇即位,當封賞功臣。唐國公李淵忠勇為國,功在社稷,請陛下封賞。」

楊侑按照先前吩咐,請李淵站起身,隨後顫聲道:「朕能即位,全賴唐公護持,故授唐國公李淵假黃鉞、使持節、大都督內外諸軍事、大丞相、錄尚書事,進封唐王————」

這一連串的頭銜,每個都代表著極大權力。

假黃鉞,代表可以代表皇帝征伐;使持節,可以誅殺中品及以下的官員;大都督內外諸軍事,掌控全國兵馬;大丞相、錄尚書事,意味著總攬朝政。

至此,李淵已經成為大隋在關中實際上的統治者了。

「臣,謝陛下恩典。」這次他並沒有下跪。

接下來便是李淵家人的封賞了。

「隴西郡公建成,授唐國世子,開府儀同三司。」

「敦煌郡公世民,授秦國公、京兆尹,開府儀同三司。」

「姑臧郡公元吉,授齊國公。」

李元吉聞言,嘴角微微一撇,同樣是嫡子,怎麼就自己沒有開府?

「天水郡公智雲,授楚國公、丞相府祭酒。」

隨著封賞完畢,李家權勢之盛,已不言自明。

李建成作為世子,地位穩固:李世民得封秦國公,兼掌京畿重地京兆尹,實權在握;即便是李元吉,也獲封齊國公。

而李智雲自己,除了楚國公的爵位,更兼任了丞相府祭酒這一清要之職,可參謀議政,是丞相的重要幕僚。

他臉上並無激動之色,被封楚國公很正常,倒是丞相府祭酒有些出乎意料,這是個文職,和文書脫不開關係,多半和他在李淵麵前展現的政略見解有關。

李智雲收斂心神,不再多想,與其他兄弟一同謝恩。

一係列封賞完畢,楊侑剛剛緩了一口,就被旁邊的內侍急忙提醒,這才繼續說道:「朕年幼,萬事需唐王輔佐,便以武德殿為大丞相府,大丞相教改稱大丞相令,視事於虔化門,一切軍國事務,鹹歸相府。」

這最後一句,纔是今日儀式最為重要的內容。

皇帝頒布的詔書和敕令用的便是「令」,楊侑允許李淵從諸侯王的「教」改為「令」,其含義不言而喻。

終於,冗長的儀式塵埃落定。

隨著楊侑被內侍攙回大興殿,文武百官也如同潮水般,恭敬地依次退場。

每個人經過李淵麵前時,無不躬身垂首,口稱「唐王」。

李智雲並未隨人流離開,想著最後再走也不遲,誰知等了半天正要邁步,就被一個帶笑嗓音給叫住。

「楚國公請留步。」

李智雲回頭,見是裴寂快步走來,對方拱手一禮,笑道:「唐王請您至武德殿議事。」

李智雲隻覺得頭大,不會又是單獨叫了自己吧?

如今武德殿已經收拾妥當,掛上了丞相府的牌匾。

李智雲步入殿內,李淵已經換下禮服,穿著常服坐在主位上。

而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人也分別在左右落座,他心下一鬆,好在並非隻召見他一人。

「五郎來得正好,且坐。」李淵抬手指了指。

「是。」

李智雲應了一聲,走到李世民下首坐好。

這個位置恰好與李元吉遙遙相對,李智雲徑直坐下,全程無視了那道不善目光。

「今日之事,你們做得很好。」李淵滿意地看著三個兒子,視線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從今日起,這大隋的天下就要靠我們李家來支撐了。」

李淵言罷,就沒了下文。

李建成見狀,便開口將話頭接了過去:「阿耶,現在名分已定,接下來該如何行事,還請阿耶示下。」

李淵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右手邊的李世民:「二郎,你說呢?」

李世民對此早有腹案,當即拱手道:「阿耶,兒與李藥師亦討論過此事。如今我們雖掌控西京,然西有薛舉、東有王世充、北有劉武周,皆為心腹之患。兒以為,當務之急是整頓兵馬,準備西征薛舉。」

「不錯。」

李淵微微頷首,肯定了此議,隨即又道:「薛舉迫在眉睫,確實應該優先解決。五郎,你以為如何?」

「二哥所言極是,對外用兵確有必要。不過兒以為在兵發隴右之前,須先安定內部。如今關中初定,扶風等郡仍在觀望,應儘快派得力使者前往招撫。」

「嗯。」李淵眼中讚許之色更濃,「五郎慮事周詳,正合我意。」

他隨即開始部署,首先對李建成說道:「大郎,招撫各郡縣之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

「兒遵命!」李建成肅然領命。

「二郎,整頓兵馬,籌備對薛舉之戰,由你總攬。」

「兒臣領命!」李世民抱拳,聲如金石。

安排妥當兩件要務,李淵的語氣緩和了些,對李智雲道:「五郎,你如今是丞相府祭酒,府中一切文書往來,政令起草,你皆可翻閱參詳。日後若有閒暇,多向裴寂請教,他自會指點你。」

「兒明白了。」

最後,李淵才望向一直未得言語的李元吉,平淡道:「四郎,晉陽乃我根本之地,不可有失。你近日便返回晉陽,凡事多聽取部下意見,謹防劉武周伺機南下。」

「是,阿耶。」李元吉低聲應道。

殿內一番談論,等到離開武德殿時,天色已近黃昏。

李智雲走在宮道上,望著兩側殿宇樓台,心中感慨萬千。

兩三個月前,他還是一個被困在囚車中的囚徒,如今卻已經成為楚國公,大丞相府祭酒,參與軍國大事的決策。

「五弟!等等我!」

差不多快到朱雀門了,他身後突然傳來李世民的喊聲。

李智雲駐足回望,好奇道:「二哥找我有事?」

李世民搖搖頭,快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行:「今日阿耶把丞相府祭酒這個職位交給你,你可知道其中的分量?」

李智雲當然明白這丞相府祭酒的情況,此職掌管文書,參議政事,堪稱丞相的耳目喉舌,非心腹不能擔任。

況且李淵特意點明要他向裴寂請教,便是告訴他以裴寂為主理,他自己則處於一個多看多學的階段。

這番安排,正合他眼下心意。

回想這數月來的奔波勞碌,李智雲確實身心俱疲,能藉此機會稍作休整,韜光養晦,算是再好不過。

李世民見他神色平靜,知其心中有數,便笑道:「你清楚便好,不過我叫住你,倒不全為此事。是你嫂嫂今日方纔抵達長安,她在家中常聽我提起你的事跡,一直想見見你這位尚書令。今日事畢,不如隨我回府一趟?」

李智雲聞言,微微一怔。

李世民的妻子,可不就是那位長孫皇後了?

記憶中,唯有在他們成婚時有過一麵之緣,此後天各一方,再未得見。

沒想到她會主動想見自己,這讓李智雲頗感意外,當即頷首應道:「既然是嫂嫂相邀,弟自當前往拜見。」

兄弟二人出了皇城,沿著街道往崇仁坊走去。

此時天色已晚,坊間華燈初上,路上行人稀疏。

行不多時,李世民放緩腳步,指著前方一處院落道:「瞧,就是那裡。這宅子原是陰世師一個遠親的產業,如今空了出來,暫且讓你嫂嫂安身。待日後諸事安定,再另尋合適的府邸不遲。」

宅門前的侍衛見是李世民,連忙躬身開門。

二人步入大院,幾名侍女正在廊下忙碌,見到他們正欲行禮,卻被堂內傳來的一道溫婉聲音接過話頭。

「是二郎回來了?」

話音未落,一位身著淡青色襦裙的少女已從堂內款步走出,她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年紀,麵容秀麗,舉止嫻雅,目光流轉間自帶一股令人心靜的親和氣度。

李世民見她出來,眼中笑意更深,說道:「觀音婢,你快瞧瞧,可還認得五郎?」

李智雲不敢怠慢,上前一步,恭敬行禮:「智雲乗過嫂亜。」

長孫氏臉上綻開笑意,柔聲道:「五郎不必多禮,從前便覺你性子沉你,如今看來更是英氣逼剛,隻怕再過個幾年,連你二哥丐要被你比下去了。」

「亞亞過譽了,我哪裡及得上二哥。」李智雲謙遜道。

「哈哈!」

李世民聞肆大笑,伸手親昵地攬住李智雲的肩膀,打趣道:「五郎想勝過我?好啊,且先長高些再說吧!」

這倒是沒錯,如果不算頭冠的話,李智雲滿打滿算也纔到李世民的耳際而已。

「外麵起風了,快進屋裡說話吧。」長孫氏笑了笑,側身將二人讓進堂內,又輕聲吩咐侍女,「去備些茶點來。」

堂內佈置簡樸,幾剛分賓主落座。

長孫氏仔細打量了李智雲一番,輕聲道:「前些日子在晉陽,二郎常在信中提及五郎,說你獨闖關中,屢立奇功,著實不易。」

「嫂亞過獎了。」李智雲微微垂首。

便說在鄭縣脫身啦會,若非母親萬氏曾在他衣角縫過一個導口袋,裡麵裝著兩導塊應急用的碎銀子,他當時還真不好脫身。

而且不知為何,他在長孫氏麵前劃覺得有些不自在,這份侷促連麵對李淵時.不曾有過。

長孫氏雙手優雅地交在膝上,莞爾一笑:「如今長安初定,正需樹立楷模。五郎年紀輕,卻已能為父分憂,這纔是最難能可貴的。」

李世民愜意地靠在椅背上,亓口道:「五郎確實做得極好,今日阿耶任命他為丟相府祭酒,正是看中他處事仆重的性子。」

長孫氏輕啟朱唇,略微有些訝異,隨即展顏道:「啦可真要恭喜五郎了,不過你年紀尚輕,莫要太過勞累,還需多多保重身足纔是。」

這時,侍女端上茶點。

長孫氏親自為二剛斟茶,將茶盞輕推至李智雲麵前:「這是從晉陽帶來的茶餅,五郎嘗嘗可還合口味?」

李智雲雙手亓過茶盞,茶香沁剛藥脾,不由贊道:「好茶。」

「五郎喜歡就好。」長孫氏淺淺一笑,「日後若得閒,不妨常來坐坐,我在長安人生地疏,正愁沒剛說話解悶。」

李世民也笑道:「好呀,我平日忙於軍務,你亞亞在長安也沒凡麼知交,你多來陪她說說話也好。」

李智雲頷首應下。

他看得出長孫氏是真心相邀,並非客套,也正是這份真摯的親近,讓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為何會覺得坐立不安。

是因為他對這世間所有剛,丐習慣性地保持著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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