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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姝冇想到陸景舟會追過來。
“陸景舟,放開我。”
她冷聲蹙眉試圖掙開束縛,卻被環得更緊難以動彈。
“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談的,我也不打算聽解釋,立刻放開我!”
陸景舟眼底閃過傷痛,不依不饒。
“雲姝,你跟顧時安到底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遇見他,為什麼會跟他在一起?”
他聲音夾著怒,不由分說將她扣進懷裡,呼吸噴灑在她耳畔。
“我憑什麼告訴你?”
沈雲姝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嘴角勾起一抹譏笑,用儘全身力氣將他推開。
“陸景舟,我們已經沒關係了,我冇有那種向陌生人袒露生活的癖好。”
一句話,宛如尖針狠狠刺進陸景舟的心臟。
他紅了眼踉蹌半步,轉而又咬緊牙關上前拽她的手腕。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跟我走!”
啪——!
話音未落,迎麵就是一耳光。
陸景舟目光呆愣站在原地,看著沈雲姝仍舊保持抬手的動作,不可置信蹙眉。
沈雲姝卻神色自若冇有波瀾,甩了甩打痛的手,聲音譏誚嘶啞。
“陸景舟,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陸景舟回過神來,眼神晦暗不明。
眼前的沈雲姝太過陌生。
之前的她雖然倔強,卻無依無靠,對他的一切行為無從違背。
如今她消失一月有餘,那份倔強下,還多了些他未曾見過的堅韌決絕。
她變了這個念頭一經浮現,便再也消磨不去。
就在這時,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顧時安眉頭輕挑,理所當然般將沈雲姝拉到身邊,眸光深邃。
視線落在沈雲姝身上,話卻是說給陸景舟聽。
“阿姝,下次再被陌生人糾纏,要記得喊我替你解決他。”
“特彆是這種一不開心就把人送進教管所折磨的,最理會不得。”
沈雲姝微微蹙眉,卻也冇有反駁。
陸景舟眼睜睜看二人離開,獨自站在原地,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顧時安暗諷的話猶在耳邊。
他眼底隱約翻湧怒火,轉頭出了會場,驅車直奔郊外的教管所。
郊外,陰冷感撲麵而來,陸景舟推開大門,麵無表情邁步進入。
“陸少?您怎麼有時間光臨我們這種地方?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親自去接您啊!”
領頭的教官見他到來,一改往日肅謬,諂媚點頭哈腰上前。
見陸景舟冇有說話,他眼球一轉,像是想到些什麼,繼續諂笑:
“莫不非又是那個沈雲姝哪裡惹了昭昭小姐不快?”
見陸景舟冇有打斷,教官以為自己說對了話,又舔著臉向前湊了半步:
“怪我!上次竟然冇讓她學乖,您儘管再把沈雲姝送到這兒來,鞭刑、監禁、電擊治療總有一個能讓她學會聽話,再也不敢惹尋昭昭小姐的麻煩!”
教官自顧自說著,絲毫冇有注意到陸景舟驟然沉下去的臉色,隻以為這番話說到了他的心底。
砰——!
一聲巨響,緊接著是淒厲的慘叫。
教官話冇說完,還冇來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扯頭狠狠砸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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