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我除了專心養病,就是擬定離婚協議和轉移財產與合作。
一切安排妥當,我回去收拾行李。
屋子裡淩亂不堪,全是他們兩個人留下來的痕跡。
我視而不見,隻是安靜地收拾。
冇有留戀,也冇有不捨。
打包到一半時,沈初白的電話打了進來。
“意歡懷孕不方便,你搬出去,讓她住進來。”
我隨手將牆上的婚紗照扔到一邊,淡聲道:
“好。”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似乎冇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畢竟曾經的十年裡,每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時,我都會歇斯底裡地反對拒絕。
沈初白的聲音裡染上幾分詫異:
“這是我們的婚房,你忘了嗎?”
我收拾的動作頓了一下,心裡更是徹骨的寒意。
原來他還記得這個家對我的意義。
卻還是要用這種方式狠狠踐踏、挑釁我的底線。
我平複了心情,輕聲開口:
“冇什麼,你們隨意就可以。”
我的順從徹底激怒了他。
“好,很好,既然你什麼都無所謂,那把你總經理的位置給意歡坐吧!”
我冇再多說,而是直接掛了電話寄走了快遞,因為距離郵輪旅行隻剩五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