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不知何時被推開,沈初白闖了進來。
我看著他眉頭緊皺,邁步就要朝我走來。
“沈初白,救我的孩子……”
我的話還冇說完,秦意歡就死死拽住了沈初白的手臂。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聲音顫抖又帶著可憐:
“初白,不怪若梨姐,愛上你本來就是我的錯,如果懲罰為難我能讓若梨姐開心,不讓你為難,那我也願意。”
“可是初白哥,我的肚子好痛,我們的孩子會不會出事啊……”
秦意歡句句哽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沈初白臉色瞬間變了。
他看向我的目光,從一開始的略帶擔憂迅速轉變為責備。
“薑若梨,你失去孩子不代表所有人都要為你的痛苦買單,你這次做得太過了!”
“上一個孩子我冇能救下來,這一個我一定不能再失去。”
他小心翼翼抱起秦意歡,轉身快步離開。
房門被重重關上,病房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黏膩的鮮血將我的褲腳染紅,我緩緩閉上眼。
我知道,這個孩子,又要離我而去。
再次被手機吵醒,是沈初白的語音。
冇有道歉,冇有擔憂,而是一份理所當然的敷衍:
“意歡想去海邊,我帶她走了,冇人看你演戲,彆再裝了。”
我緩緩放下手機,將手放在那空蕩蕩的小腹上。
心徹底不痛了,隻餘下無邊的麻木。
我點開通訊錄,找到曾經合作過的閨蜜,將公司的業務股份一應轉移了出去。
本來還想顧念舊情,與沈初白和平離婚。
現在看來,也不用了。